林宸听得眉头微跳。
“这么多？”
“这还只是基础款。”
苏晚抬头看他，语气很认真。
“既然养了，就得好好养。”
她看了一眼林念和小白，唇角忍不住扬起来。
“念念的小伙伴，不能委屈。”
很快，城郊的鞭炮声此起彼伏。
噼里啪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一阵接一阵，像是把整个除夕夜都点热了。
小院门口的红灯笼被风吹得轻轻晃。
屋里，电视开着春节晚会。
林念坐在小垫子上，面前是纸箱。
小白趴在纸箱边缘，爪子扒着小熊玩偶的耳朵，尾巴摇得飞快。
林念看得很认真。
“小白……不咬……”
小奶狗像是听懂了一样，抬头“汪”了一声。
林念立刻笑了。
苏晚蹲在旁边，眼睛都弯了。
“念念现在表达越来越好了。”
林宸正在厨房里切菜，听见这话，回头看了一眼。
林念察觉到爸爸的视线，立刻抱起小熊，指给他看。
“粑粑，小白……熊……”
“嗯。”
林宸笑了笑。
“小白和小熊是朋友。”
林念低头看小白，又认真重复。
“朋友……”
苏晚心里一软。
她以前见过林念最差的时候。
那时候的小姑娘，不回应，不看人，也几乎没有情绪反馈。
可现在，她会笑，会提醒小狗别咬玩具，会学着说“朋友”。
这种变化，比任何报告都更有冲击力。
苏晚忍不住走到厨房门口。
“林宸，念念现在这个恢复速度，真的很夸张。”
林宸把虾线挑掉，语气平稳。
“比我预期快一点。”
“这可不是一点。”
苏晚压低声音，怕影响林念玩小狗。
“她现在主动表达明显增加，对人和动物的互动反馈也变好了。”
“语言虽然还不连贯，但词汇量增长很快。”
“照这个速度，不用多久，她就能追上正常孩童的状态。”
林宸手上动作顿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
只是低头继续处理食材。
可苏晚看见，他握刀的手明显轻了一些。
林念能追上正常孩子。
这句话，对林宸来说，比任何奖项都重要。
厨房里很快飘出饭菜香。
红烧鱼，清蒸海鲜，虾仁豆腐，糖醋小排，白灼青菜，炖得软烂的牛腩，还有专门给林念准备的蒸蛋和细碎鱼肉粥。
苏晚想帮忙，被林宸拒了两次，最后还是挽起袖子进来洗菜。
“你别把我当客人。”
她把青菜放进篮子里。
“我今天是来搭伙过年的，不干活我自己都不好意思。”
林宸看她一眼。
“那你看着火。”
“行。”
苏晚立刻站到灶台旁。
只是她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这个火算大还是小？”
林宸沉默了一秒。
“你去陪念念吧。”
苏晚脸一红。
“我也不是完全不会。”
“嗯。”
林宸把锅盖盖上。
“至少你很有自信。”
苏晚瞪他一眼，可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晚上七点多，年夜饭摆上桌。
林念坐在儿童椅里，小白被临时安置在旁边的小窝里。
小奶狗第一次住新家，还有些兴奋，时不时探出脑袋看桌上的人。
林念一边吃蒸蛋，一边看它。
“小白……吃……”
苏晚笑着说：“小白不能吃这个，等会儿给它泡奶糕。”
林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林宸给她夹了一点鱼肉。
“念念先吃饭。”
“好……”
苏晚举起杯子。
她杯子里是果汁。
林宸杯子里也只是低度米酒。
林念用小手捧着自己的儿童杯，里面是温水。
苏晚看着这一大一小，心里忽然暖得厉害。
“新年快乐。”
林宸也举杯。
“新年快乐。”
林念看了看他们，也慢慢举起小杯子。
“新……年……”
她说得不太顺。
可两个字出来，林宸和苏晚同时停住。
苏晚眼眶一下热了。
林宸低头看着女儿，声音放得很轻。
“念念真棒。”
林念被夸得有点害羞，低头喝了一小口水。
小白在旁边“汪”了一声。
苏晚笑出声。
“它也想拜年。”
林念立刻认真看向小白。
“小白……新年……”
这一顿饭吃得很慢。
电视里热闹，窗外鞭炮声不断，屋里饭菜热气腾腾。
林宸很少喝酒。
可今晚，他还是陪苏晚喝了两小杯。
酒过三巡，苏晚脸颊有些发红。
她看着林宸，几次想开口，又忍住。
林宸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有话要说？”
苏晚手指捏着杯子，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林宸，有件事，我查到了。”
林宸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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