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上哪去弄这种孔径小到微米级别的膜？用针去扎吗！”
帐篷里。
再次陷入了那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压抑。
李龙在一旁听明白了，黑脸一沉。
“合着这玩意儿，比造离心机还邪乎？”
他抓着后脖颈，“那咱这不是刚出了狼窝，又掉进虎嘴了嘛。”
苏白看着绝望的老赵。
没生气，也没发火。
他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摸出打火机。
“咔哒。”
点燃了那根大前门。
火光映着他那张透着几分痞气、却又冷冽到极致的脸。
他深吸了一口烟，青烟顺着鼻腔喷出来，在白炽灯下打着旋儿。
“高精尖材料？”
苏白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透着股对所谓西方高科技的无情嘲弄。
“老赵。”
他夹着烟的手指，在老赵面前晃了晃。
“谁告诉你，这种纳米级的微孔，就必须得是用几百万美金的高精度仪器，一个一个打出来的？”
老赵愣住了。
“那……那不然呢？”
苏白没回答他，而是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满脸愁容的李龙。
“老李。”
苏白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中午去食堂打饭。
“去。”
“带几辆卡车。”
他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算计。
“去国营陶瓷厂。”
“给我拉一卡车最廉价的，烧砖用的氧化铝粉末回来。”
“我要……”
苏白嘴角扯开一个恶劣的弧度，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用烧土碗的方法，给洋鬼子变个魔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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