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在天上发那种难听得要死的‘滴滴’声，它还能干点啥？”
“说好听点叫卫星。”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说难听点，那就是个扔在太空里的、会乱叫的大号灯泡。”
“技术糙得老子都没眼看。”
车间里的人全听傻了。
把全世界都吓得睡不着觉的毛熊国高科技，在这个年轻人嘴里，就成了一堆破烂？
“那……那咱们咋弄啊？”
李龙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
苏白把管钳扔下。
他转身，从灰布工装的内兜里摸出一支短了半截的红蓝铅笔。
走到黑板前。
“啪！”的一声。
铅笔头重重地点在刚才画的那个圆圈上。
粉笔灰飞扬。
“老毛子靠那几个破继电器和电子管，体积当然下不来。”
苏白眼神冷厉。
“但别忘了，咱们手里，捏着什么。”
钱老和邓老愣了一下。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号实验室里，那个静静立着的绿漆铁柜子。
盘古一号！
微缩晶体管！
两位老专家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眼睛里开始闪烁起一种近乎疯狂的亮光。
“你的意思是……”钱老声音发抖。
“体积缩小百倍，功能放大十倍。”
苏白打断他的话，语气里透着股碾压一切的霸气。
“外壳老张头他们用手工敲也能敲出来，里面的芯子，全是现成的。”
他把红蓝铅笔扔进粉笔槽里。
回过头。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燃烧着让人胆寒的算计和疯狂。
“打脸，就得用最硬的鞋底子。”
苏白冷笑着，目光穿过破旧的窗户，看向灰蒙蒙的西北天空。
“让安德烈那个老蠢货，先在莫斯科得瑟两天。”
他双手插回裤兜，声音在寒风中冷得像冰碴子。
“咱们很快就会让他知道。”
“什么叫……”
“连哭，都特么找不到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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