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阻力系数……”
刚才那个长青春痘的研究员挤到测力仪跟前。
看清刻度后，脸上的血色瞬间退了个干净。
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嘴唇哆嗦得像是在寒风里冻了半宿。
“不对！这不可能！”
小年轻猛地转过头，指着测力仪大喊大叫，声音都劈叉了。
“这仪器肯定坏了！哪有阻力这么低的气动外形！”
他急得直跳脚，伸手就要去拍那个表盘。
“这绝对违背了流体力学常理！连洋人的风洞都没吹出过这数据！”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轰鸣的鼓风机背景音里依然清晰。
钱老不知啥时候转过身。
干瘦的手掌结结实实扇在那个年轻研究员的后脑勺上。
打得小伙子一个趔趄，眼镜差点飞出去。
“坏个屁！”
老头子怒吼出声，花白的头发在风里乱抖。
他转过头，死死盯着那根稳如泰山的黑指针。
浑浊的老泪顺着满是沟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往下滚。
砸在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衣领上。
“没坏……”
钱老声音哽咽，带着股压抑到极致的狂热和敬畏。
他干枯的手指颤巍巍地摸上玻璃罩。
“这数据……”
老人家咽了口混着眼泪的唾沫，喉结艰难地滚了一下。
“它完美得……简直让人害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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