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优先？”
卡导瞪圆了眼睛，湛蓝色的瞳孔剧烈收缩，像听到了天外来音。
他那引以为傲的白人贵族血统，在这一刻感觉被一巴掌扇到了泥地里。
“杨女士！这不合逻辑！”
另一个好莱坞巨头级导演涨红了脸，梗着脖子往前迈了半步。
“我们的受众是全球市场！是英语母语者！你让我们用中文拍电影？还要拍华夏的神话？”
他手舞足蹈，满脸的不可理喻。
“这会让我们的票房完蛋的！”
杨谧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没退半步，甚至连睫毛都没抖一下。
“卡门导演。”
杨谧叫出他的名字，红唇微启，吐出流利的美式英语。
“半年前，《东方战神》在北美上映的时候，你们也是这么说的。”
她眼神冷下去。
“结果呢？”
卡门导演被噎住了，张着嘴，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结果就是，那部纯中文的东方超英电影，在全球卷走了六十亿美金的票房。
把他们好莱坞那些穿着紧身衣的白人英雄，打得妈都不认识。
“这就是大鹅的规矩。”
杨谧转过身，高跟鞋在地砖上踩出清脆的响声。
“想用大鹅的技术，想进绿洲的院线。”
她头也不回地往电梯口走。
“就回去报个中文补习班吧。什么时候分得清‘平仄’了，再来敲大鹅的门。”
大门在几位世界级名导面前“砰”地关上。
这帮老外站在大厅里，面面相觑。
屈辱吗？当然。
但除了屈辱，更多的是恐惧。
因为他们心里清楚，如果不低这个头，他们引以为傲的电影工业，明天就会变成一堆没人看的废铁。
……
几个月后。
纽约，曼哈顿街头。
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国小伙，手里端着一杯冰美式。
“嘿，杰克！”
他冲着马路对面的黑人哥们招手，嘴里秃噜出一句有点烫嘴的中文。
“你昨晚在‘绿洲’里，‘筑基’成功了吗？”
黑人哥们跑过来，一脸的生无可恋。
“别提了！那个峨眉山的副本太难刷了。我得再去翻翻那本《道德经》找找线索。这华夏人的‘道’，太特么深奥了！”
这画面，不仅在纽约。
在伦敦，在巴黎，在东京。
全球各地的年轻人，戴上大鹅的VR头盔，一头扎进“绿洲”元宇宙里。
在那个比现实还要逼真的第二世界里。
没有漫威，没有DC。
只有御剑飞行的修仙者，有带着地球流浪的硬汉。
欧美大片的主角，不知不觉全换上了汉服，拿着长剑，在纽约上空飞檐走壁。
街边的咖啡馆里，老外们不再讨论超级碗。
而是在争论什么是“上善若水”，什么是“天下大同”。
这是一种悄无声息，却又势如破竹的文化入侵。
大鹅文娱。
用绝对的科技和内容碾压，硬生生砸碎了西方近百年的文化霸权。
把华夏的图腾，插满了全球的每一个角落！
京城，人民大会堂。
初冬的阳光打在金色的琉璃瓦上，泛着冷硬的光。
巨大的穹顶下，红毯铺地。
全球文娱巅峰峰会，在这里召开。
这阵仗，连安保都是国家最高级别的。
会场里。
那些平时在电视上颐指气使的好莱坞制片厂老板、日韩财阀的掌门人。
此刻一个个穿着正装，乖乖坐在台下，腰杆挺得笔直。
连个敢大声咳嗽的都没有。
“沈总到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红毯尽头。
沈飞单手插兜。
穿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没打领带。
皮鞋踩在红毯上，没声儿，但那股子内敛的压迫感，却像潮水一样蔓延开来。
他走到第一排。
那个专属于他的、全场唯一的主位。
林墨像个影子似的站在他身后半步。
赵琳推了推眼镜，递上一份烫金的发言稿。
“沈总，您的致辞。”
沈飞没接。
他靠在软椅背上，看着台上。
“不用了。”
他黑漆漆的眸子里，映着大屏幕上那张覆盖全球的大鹅生态版图。
“该说的，我早就用钱和技术，砸进他们脑子里了。”
这场峰会，其实就是一场加冕仪式。
全球百大文娱巨头，联合签署了《绿洲元宇宙底层协议》。
大鹅影视，成了全球文娱产业当之无愧的规则制定者。
唯一的，造物主。
下午五点。
峰会圆满落幕。
大会堂后台的私密休息室里，安静得能听见暖气管道里水流的“咕噜”声。
沈飞靠在沙发上。
伸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连续几个月的高强度连轴转，铁打的身体也透着点倦意。
“叩叩。”
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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