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太阳刚从后山升起来,大军就气喘吁吁地撞开了卫生所的大门。
“大力哥!不好了!村口来了一帮城里人!开着三辆大吉普,直接把村口的路堵死了!”
大军满脸焦急,指着村口的方向喊。
牛大力正赤着上身在院子里用凉水冲头。
听到这话,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把毛巾随手甩在木架子上。
“慌个屁。来的是赵金彪还是谁?”
牛大力套上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背心。
“不是赵金彪,是个穿皮衣的娘们!带着十几个黑西装,手里都拿着家伙。那娘们说话狂得很,指名道姓要你十分钟内滚过去见她,不然就放火烧了村里的大队部!”
大军急得直拍大腿。
牛大力冷笑一声。
陈玉兰昨晚刚说这娘们会来,今天大清早就到了。
赵半城这条老狗还真是沉不住气。
“走,去看看这城里的母老虎长什么样。”
牛大力迈开大步,直接往村口走去。
村口那棵大老槐树下。
三辆黑色的牧马人越野车横在路中间。
十几个剃着平头、穿着黑西装的打手面色阴沉地站成一排。
站在最前面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
女人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皮衣皮裤,脚上踩着一双铆钉马丁靴。
那两条腿修长笔直,被皮裤勒得紧绷绷的,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
她的脸长得极美,但透着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眼神里满是城里人看乡下人的那种鄙夷。
这女人正是赵半城的干女儿,柳冰。
周围的村民们拿着锄头和铁锹远远地围着,谁也不敢上前。
这帮人身上的杀气太重了,比之前雷豹那帮混混要专业得多。
“十分钟到了。那个叫牛大力的乡巴佬还没来?”
柳冰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声音清脆却冷得掉冰渣,“给我把这破大门砸了!先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两个黑西装答应一声,从车里抽出两根精钢甩棍,大步朝着村口那块写着“桃花村”的石碑走去。
“老子的门,也是你们这群狗能砸的?”
一声粗暴的冷喝传来。
牛大力拨开人群,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他一米八五的个头,浑身肌肉虬结,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野性气息,瞬间把十几个黑西装的气势压了下去。
两个拿甩棍的打手对视一眼,直接挥棍朝牛大力的脑袋砸去。
牛大力不躲不闪,直接伸出两只满是老茧的大手。
“砰!砰!”
两声闷响。
牛大力竟用肉掌直接抓住了砸下来的精钢甩棍。
两个打手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甩棍却纹丝不动。
“滚!”
牛大力双手猛地一扭。
精钢甩棍直接变形,两个打手惨叫一声,手腕当场骨折,倒飞出去砸在牧马人的车门上。
柳冰的瞳孔微微一缩。
她从小练武,自然看出牛大力这手上的力道有多恐怖。
难怪能把赵金彪的沙场给抢了。
“你就是牛大力?”
柳冰往前走了一步,眼神凌厉地上下打量着他,“力气是不小。但在这县城的地界上,光有一膀子力气可是会死人的。赵金彪的沙场,你这种泥腿子吞不下去。马上把转让合同交出来,再自断双手,我干爹可以留你一条狗命。”
牛大力双手插在裤兜里,走到柳冰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
他低着头,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柳冰紧绷的皮衣和那条大长腿上扫来扫去。
体内的纯阳真气瞬间涌上双眼,柳冰衣服底下的经脉情况在他眼里一清二楚。
“你在这狗叫什么?赵半城就派了你这么个病秧子来送死?”
牛大力冷笑出声。
柳冰被他的眼神看得很不舒服,像被剥光了衣服一样,顿时大怒:“你找死!”
“找死的是你。”
牛大力声音拔高,指着柳冰的小腹,“从小练阴寒属性的外家功夫,强行催动气血。现在每到晚上子时,肚脐眼下三寸的地方是不是像刀绞一样疼?来大姨妈的时候,血块全是黑紫色的。就你这破经脉,再练三年,你子宫就得彻底冻死。这辈子连个蛋都下不出来。这就是赵半城给你找的绝世武功?”
柳冰脸色瞬间苍白,一双美目死死瞪着牛大力,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这是她最大的秘密!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到半夜那种深入骨髓的剧痛。
连医院最先进的仪器都查不出毛病,这个乡巴佬怎么看一眼就知道了?
柳冰恼羞成怒,这股子羞耻感让她彻底失去理智。
“我撕了你的嘴!”
柳冰厉喝一声,整个人如同猎豹一样窜了出去。
那条修长紧绷的右腿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奔牛大力的太阳穴踢去。
这一腿势大力沉,换个普通人脑袋绝对要被踢爆。
但牛大力连躲都没躲。
他直接抬起左臂,轻描淡写地挡住了这一记鞭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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