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话了。”
陈玉兰哆嗦着手,把旗袍领口最后一颗盘扣彻底解开。
大红色的旗袍顺着她白皙的肩膀直接滑了下去,落在脚边的泥地上。
屋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白炽灯。
牛大力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这娘们还真没穿。
赵金彪虽然是个软脚虾,但这眼光确实够毒。
陈玉兰三十来岁的年纪,身段熟透了,该有肉的地方满满当当,腰却细得没有一丝赘肉。
陈玉兰双手死死捂在胸前,根本不敢看牛大力的眼睛。
她感觉到牛大力的视线刀子一样落在自己身上,烫得她浑身发紧。
牛大力把手里的铁核桃扔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手拿开。老子给你治病,你捂着干什么?怕我看?”
牛大力的声音粗野,带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霸道。
陈玉兰吓得一激灵,赶紧把双手放了下来。
脸色涨得通红。
“转过去。”
牛大力站起身,光着膀子走到陈玉兰身后。
陈玉兰听话地转过身,按照牛大力的吩咐,。
这个姿势让她觉得羞耻到了极点。
后背完全暴露在这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面前。
牛大力低头看着陈玉兰后腰那个深深的腰窝。
那一块的皮肤透着一股诡异的青紫色,面积足有巴掌大小。
这就是绝阴散气症的病根。
太阴虚火全堵在命门穴和尾椎骨那一片,发泄不出来,每天晚上折磨得这女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牛大力搓了搓双手。
纯阳诀在体内疯狂运转,双手的温度急速升高,手心直接冒出了淡淡的白色热气。
“别动,也别乱叫。老子的纯阳真气霸道得很。你要是乱动,经脉崩断了,下半辈子就坐在轮椅上拉屎拉尿去。”
牛大力冷声警告完,右掌直接重重地拍在陈玉兰的后腰窝上。
“啊!”
陈玉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太烫了!
牛大力的手掌带着极其霸道的温度。
这股热流顺着陈玉兰的皮肤,直接蛮横地撞开她的命门穴,钻进她的经脉里。
陈玉兰体内的太阴虚火遇到这股纯阳真气,瞬间沸腾起来。
两股气流在她的后腰处疯狂绞杀冲撞。
陈玉兰疼得浑身痉挛。
她十根手指死死抠住沙发的破皮,指甲都快撅断了。
“给老子忍住!现在在给你拔毒。”
牛大力大喝一声,左手按住陈玉兰乱扭的胯骨,右手持续发力。
滚烫的纯阳真气源源不断地强灌进去。
陈玉兰起初觉得疼,那种硬生生撕开皮肉的疼。
过了不到一分钟,疼痛感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强烈的酥麻感。
这种感觉从尾椎骨一路往上窜,窜到后脑勺,又直接倒灌进大腿根。
她这三年一直忍受着阴冷虚火的折磨。
赵金彪那个没用的废物根本碰不到她的痛处,几下就草草了事。
现在牛大力这霸道的真气,直接把她全身闭塞的经脉硬生生冲开了。
“大力哥……我……我受不了了……”陈玉兰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带着浓浓的哭腔。
试图获取更多的热量。
牛大力明显感觉到,一股精纯的极阴之气顺着自己的手掌倒流进体内。
这股阴气和他的纯阳血一碰,立刻被强行炼化,化作精纯的能量游走全身。
爽!
牛大力呼出一口灼热的浊气。
“站直了!扭什么扭!”
牛大力骂了一句。
清脆的巴掌声在诊室里回荡。
她非但没生气,心里反而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感。
“我错了我错了。”
陈玉兰彻底抛开了女人的脸面。
她满头大汗,眼神迷离地转过头,看着牛大力那雄壮的肌肉,恨不得现在就把他生吞活剥了。
牛大力冷哼一声。
“啊——”陈玉兰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她两条腿彻底软了,直接瘫坐在泥水地上。
大量的寒毒夹杂着黑红色的汗水,从她的毛孔里排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滴。
整个屋子里立刻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牛大力收回手,后退了一步,甩了甩手上的汗水。
他体内的纯阳诀疯狂运转。
吸收了陈玉兰积攒三年的太阴虚火,他气海里的真气直接往前顶了一大截。
地上,陈玉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觉得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
那种每天夜里折磨她的阴冷刺痛感,全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看着站在面前居高临下的牛大力,满眼都是痴迷。
陈玉兰翻了个身,根本不在乎地上的泥水弄脏身体,直接膝行过去抱住牛大力的右腿,把脸贴在他的膝盖上死命蹭着。
“大力哥……我的病好了是不是?你太厉害了!赵金彪那个软蛋连你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你现在就要了我吧,我什么都会,我肯定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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