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
而另一边,正在兵部的北幽王萧煜正在为下属所坐的事情烦心,大发雷霆,就听到有人进来禀报,说是北幽王府的管家来了。
管家在北幽王府不是一天两天,那些事情可以为之,那些事情不可以为之,他还是知道的。
像今日这般,来兵部找他,还是头一次。
“你怎么来了?可是府中有什么事情发生?”
管家进来,便将刚才在王府了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萧煜禀报。
萧煜听完,当场震怒:“苏绿婉当众失态被禁足?几个动手的丫鬟竟被乱棍打死?”
他猛地一拍桌案,震得砚台都险些翻倒。
“他夜冥渊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在本王的王府里逼管家杖毙下人、禁足侧妃!就算丫鬟有罪,就算侧妃失仪,也该由本王处置,轮得到他一个外人指手画脚吗?”
他胸口剧烈起伏,满心的烦躁与怒火交织,转头厉声质问身旁的管家:“夜冥渊与顾时砚,他们怎么会突然跑到北幽王府来?”
管家早已吓得腿软,哪里还敢有半分隐瞒,忙不迭地躬身回道:“启禀王爷,两位贵客……是专程来找王妃的。”
“云卿!又是她。”萧煜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只觉得气血翻涌,怒火中烧:“她一个妇道人家,不知检点,竟引得外男频频登门,简直丢尽了本王的脸面!”
“随本王回府。”萧煜带着管家,怒气冲冲的回了北幽王府。
他倒要看看这个云卿到底想做什么?
还要夜冥渊,顾时砚,他们是不是都当他这个北幽王死了。
……
冷泉殿!
冷泉殿的烛火昏黄,夜冥渊与顾时砚刚走不久,案头摊着那本《戍边策论》,云卿握着狼毫,笔尖落在纸上,沙沙作响,又在几处紧要处增补了批注。
嘭——
殿门被猛地踹开,带着一身凛冽寒气的萧煜闯了进来,玄色袍角扫过门槛,带起一阵冷风,将烛火吹得剧烈摇晃,光影在他狰狞的脸上明明灭灭。
“云卿!”他怒声呵斥,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上前一步便将案头的宣纸扫落在地:“你如今是越发无法无天了!不过是得了皇上几句赞赏,便敢在府中这般作威作福,让绿婉当众难堪?”
云卿握着笔的手一顿,抬眸看他,眼底平静无波,竟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泛起。
她将笔轻轻搁在笔山上,缓缓起身,语气淡得像一潭深水:“王爷这话,从何说起?”
“从何说起?”萧煜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她脸上:“全府上下都在传,你拿着什么破车辕碎片,在诰命夫人面前污蔑婉婉设计陷害你,逼得她险些被人撕碎!你是不是想将北幽王府的脸面,彻底丢尽才甘心?”
他字字句句,皆是对苏绿婉的维护,对她的指责,仿佛她才是那个搅乱王府的罪魁祸首。
云卿看着他盛怒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前世,她便是这般,被他的怒火裹挟,被他的偏心疼得遍体鳞伤,只能缩在角落里默默垂泪,盼着他能有半分怜惜。
可如今,她只觉得荒谬又好笑。
“王爷可知,那车辕碎片上的划痕,是利器刻意割裂,绝非马蹄所致?”
她淡淡反问,语气平得听不出半分情绪,却字字带着冰碴子:“你可知苏绿婉设宴请遍京中诰命夫人,本意便是要当众抹黑我‘恃才傲物’‘善妒跋扈’?”
“那你又可知,是她先纵容心腹丫鬟对我动手,想将我推倒在地,让我当着满室夫人的面摔个狼狈不堪。”
萧煜却像是被这些话刺恼了,他望着她,眼底翻涌着失望与怒意,语气带着几分轻蔑:“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婉婉手无缚鸡之力,性子柔顺如水,她能指使丫鬟推你?”
他独宠苏绿婉,可以。
但是他总是污蔑她,不行。
“萧煜!”云卿也终于火了,积压的怒意冲破了最后的平静,她抬眼看向他,目光锐利如刀:“我说了,是她处心积虑陷害我在先,我不过是拿出证据,反击了她的算计!”
萧煜哪里听得进这些,他厉声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有些刺耳:“够了!一派胡言!”
他死死盯着云卿,仿佛要将她看穿:“婉婉那般柔弱善良,怎会做这些阴私龌龊之事?定然是你得了皇上赏识,便目中无人,对她咄咄逼人,把她逼得走投无路,她才会失态!”
他从未想过要听她解释,也从未信过她半分。
云卿看着他,眼底最后一丝残存的温度,也渐渐褪去,化为一片冰封的寒凉。
“王爷既已认定是我的错,何必再来问我?”
忽然她就累了,真没意义。
她垂眸,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左右在你眼里,苏绿婉永远是无辜的白莲花,我永远是那个蛮不讲理的恶妇。”
萧煜被她这话噎得一滞,随即怒意更甚,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还敢顶嘴?”
云卿只觉得他这话幼稚得可笑,随性便嗤笑一声:“呵。”
看着云卿这般油盐不进的态度,萧煜气得额角青筋暴起,眼角瞥到一旁散落的《戍边策论》,又想到管家所说白日里夜冥渊护着她的模样,还有顾时砚那副温润却碍眼的嘴脸,怒火更是烧到了头顶。
“云卿你别忘了,你是本王的王妃!你时常与这些外男私相见面,拉拉扯扯,可曾想过本王的脸面?”
“私相见面?拉拉扯扯?”云卿抬眸,眼底终于染上一丝讥讽,反问一句:“王爷都不给我脸面,还指望我给你脸面?”
“你别忘了,你是北幽王府的王妃!”萧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厉声重复。
“很快就不是了。”云卿淡淡道,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你……”看着云卿这漫不经心的样子,萧煜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龌龊的念头,眼神阴鸷:“云卿,这夜冥渊与顾时砚,莫不是你早就看好的下家?想着和离后,立刻就……”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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