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听起来离奇,但在当前情境下不得不考虑。
他说完后静静等待回应。
“再比如,虫洞懂不?两个时空连一块儿的那种玩意儿。”
“啊,我瞎扯呢,跟你这情况八竿子打不着。”
谢砚清冷笑一声。
“你该不会是哪天顺路投资了个疯人院,结果被洗脑成了常驻病人?”
江遇:……
你这张嘴,损得真是一套一套的。
言归正传。
谢砚清顿了顿:“现在这帮十八岁的丫头片子,都稀罕些啥?”
江遇理直气壮:“还能是啥,当然是帅得冒泡的小男生呗。”
谢砚清:……
“等等!别挂!”
江遇收了收笑:“要我说啊,你就一个字,放。”
“明天就把那些死板西装全塞柜子里锁上。去买几件潮牌卫衣,弄条破洞牛仔裤穿穿,先从模样上换副样子。”
“我认识一哥们玩赛车的,下周末赛道开放,你带嫂子去兜风飙一下,找点心跳的感觉。”
谢砚清没吭声,安静了好一会儿。
“真管用?”
“咋不管用?你难不成送人家一本《高等数学》当礼物?还包书皮写‘我爱你’?”
“嘟嘟嘟——”
电话直接被掐断,手机甩桌上。
胡扯,一句正经的没有。
他怎么可能为了祁安娜特意改自己?
扮年轻?
简直滑稽。
.
客厅里,祁安娜刚接宝宝回家,牵着小手,轻声问:“宝贝,今天在幼儿园,夏老师有没有跟你说些让你不明白的话呀?”
谢筱姗歪头想了想。
“嗯……没有哦,夏老师今天都没跟我聊天。”
祁安娜心头那根紧绷的线,终于松了一截。
“没事啦,妈妈就是随口问问。”
看来昨晚谢砚清那通警告,总算是让夏芝有点忌惮了。
“妈妈,爸爸今天不去公司吗?”
祁安娜抬头看了眼二楼。
“他应该在书房忙工作吧。怎么,想去找他?”
宝宝笑着摇头:“不要,我就想妈妈陪~”
“我家宝宝最贴心了~”
祁安娜一把把她抱起来亲了口,准备看看今天的练习册做得怎么样。
包里的手机突然嗡嗡响了几下。
她拿出来一看,来电显示跳出三个字:【凌凌姐】。
“喂,凌凌姐?”
“安娜,在家吧?说话方便不?”
“方便的,你说。”
那边声音压不住激动:“我一句话说清。团里不对!是上级部门,收到编舞大神july的合作邀请了!她在为新舞剧挑女主呢!”
july,祁安娜当然知道。
她才十八岁那年,july的名字就已经红透半边天。
她的作品在国际上拿过多个大奖。
这次的新舞剧筹备已久。
消息一出就吸引了无数舞者跃跃欲试。
“亚洲就俩名额,我们团分到了一个!”
凌凌压低嗓音。
“我把你的资料和以前演出的视频全都递上去了!”
祁安娜一下子怔住,脑子转不过来。
“我?可我不是因为……”
她不是之前被段佳粉丝举报,主动申请暂停训练接受审查的吗?
那件事闹得不小,媒体也有报道。
虽然最后查无实据,但她的名字还是挂在风口浪尖上一段时间。
她自己也心灰意冷,觉得跳了这么多年。
突然被人质疑动机和品德,心里堵得慌。
“我知道啊。”
凌凌压低声音说:“可你那些本事又不会因为出过事就没了啊,安娜,我可是眼睁睁看着你从一个普通学员一路拼到首席位置的,你的水平,团里谁不服?”
“当初你在《天鹅之影》里的独舞片段,到现在还有新人偷偷模仿。”
“评审们也不是瞎的,真金不怕火炼,只要你还站在台上,就没人能抹掉你的实力。”
“脏水泼上来是挺难受的,可冲一冲、洗一洗,人还是干干净净的,没啥大不了!”
祁安娜眨了眨眼,眼里有点湿。
“真的吗?我可以重新回来跳?”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手指不自觉地摸上了脚踝。
那里有一道淡淡的旧伤疤,是去年排练时韧带撕裂留下的痕迹。
“当然能,不过可不是直接进组啊,咱们得走流程,先海选。你这阵子得加把劲练起来。”
凌凌语气变得严肃了些。
“这次竞争很激烈,光是国内顶尖舞团就有十几个人报名,更别提国外回来的那些人。”
“而且时间紧,通知下来就得开始准备,三天后就要交初筛视频。”
她顿了顿,语气认真了些。
“段佳那边也动了心思,这次选拔,她肯定也会来。”
祁安娜听到这个名字,手指微微一顿。
段佳,曾经是她同期的学员。
后来靠营销和话题热度迅速蹿红。
两人风格完全不同,但她始终记得有一次演出后。
段佳在后台对她说:“你这种苦练型的,迟早会被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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