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能被行会吞并。”晴枫态度明确,“一旦失去自主权,工坊的理念就完了。”
“那就需要证明,工坊是不可或缺的、有独特价值的。”艾琳诺说,“审查会在一周后。你们需要准备材料,成立以来的所有记录、救治数据、财务报告、社会评价。还有,”她停顿了一两秒钟吧,“最好有一些重量级的支持者。”
支持者。晴枫想到了几个人,霍克【架空背景的,与现实无关的】治安官,工坊在防疫中的贡献有目共睹,、约翰修士,代表教会开明派,、马丁,代表工匠阶层,、还有,那些被工坊救过的普通人。
她决定双管齐下,一方面准备正式材料,另一方面发动民众。
花月十八日,审查前一天,工坊在社区医疗站外举办了一个小型的“感恩会”。邀请的不是贵族名流,而是普通的康复者和家属。没有华丽的布置,只有简单的茶水,和一些康复者自制的点心。
但来了很多人。有那个铁匠和他的儿子,有那个皮匠学徒,有那个失眠的老妇人,有那个失去丈夫却保住孩子的年轻母亲,他们带着家人,带着邻居,静静地聚集。
晴枫没有长篇大论,只是简单地说,“工坊能走到今天,是因为有你们的信任。明天,工坊要接受审查,决定能否继续存在。如果你们觉得工坊值得留下,请在心里为我们祝福。”
没有煽动,没有哀求,只是陈述。但那些朴素的脸上,写满了无声的支持。
一个老铁匠站起来,声音粗哑,“我这条命是修女们捡回来的。我没什么能帮的,但如果需要,我可以去审查会门口站着,告诉他们这里救了什么人。”
“我也去!”
“还有我!”
声音此起彼伏。晴枫眼眶微热,但强忍住了。她深深鞠躬,“谢谢。但请大家在家等待就好。相信事实,相信公道。”
那一天夜里,工坊满屋子的灯啊火啊的都通明,可亮堂了。莉亚在最后核对数据报告,玛丽在整理病例记录,许珩在准备技术说明,晴枫在润色陈述稿。每一个人都紧张,但没有人慌乱。
“我们做了我们能做的一切。”晴枫最后说,“剩下的,交给命运。”
“命运喜欢眷顾有准备的人。”许珩补充。
花月十九日,审查会在【架空背景的,与现实无关的】市政厅的中型会议室举行。长桌一侧坐着审查委员,【架空背景的,与现实无关的】市政厅代表,一个秃顶的财政官,、教会代表,塞缪尔主教,、医师行会代表,雷纳德会长,。另一侧是工坊陈述团队,晴枫、许珩、莉亚,负责财务数据,、玛丽,负责医疗案例,。
会议室后排坐着旁听者,霍克【架空背景的,与现实无关的】治安官、约翰修士、马丁、艾琳诺夫人,以个人名义,,还有几个其他慈善机构的代表。
气氛肃穆。塞缪尔主教先开口,语气冷淡,“开始吧。请陈述工坊的基本情况。”
晴枫站起身,走到准备好的展示板前,这是她借鉴现代演讲方式自制的,。展示板上贴着图表和数据,直观清楚明确。
“尊敬的委员,蔷薇工坊成立于圣历978年霜月,最初是圣玛利亚修道院的附属慈善项目。”她的声音平稳自信,“成立以来,主要经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基础药品研发和生产。第二阶段,瘟疫防疫救治。第三阶段,社区医疗服务和医学培训。”
她展示了数据图表,累计救治病人数,超过800人,、死亡率对比,工坊18% vs市政收容点47%,、药品成本对比,工坊人均2银币 vs市场均价5银币,、康复者就业安置数,62人,,
数字不会说谎。财政官明显感兴趣,身体向前倾斜,仔细看成本数据。
轮到医疗部分,许珩起身。她带来了一些实物,银叶艾蒿的植株样本、提取物样品、自制工具、还有一本厚重的病例记录。
“在瘟疫期间,工坊研发了新型抗菌药物,并改进了提取工艺,使毒性降低80%,疗效保留60%。”她展示数据,“这项技术已申请教会备案,这是艾琳诺帮忙操作的,,并开始在社区医疗站应用。”
雷纳德会长提问,问题专业而刁钻,“你们如何保证药物的质量一致性?如何控制不同批次的差异?”
许珩早有准备,展示质量控制记录,每批原料的检测数据、提取过程的温度时间记录、成品的毒性疗效测试结果。“我们建立了标准操作流程和质量控制点,所有数据可追溯。”
“那么,你们培训的这些学员,有行医资质吗?”
塞缪尔主教插话,语气很凶很严厉。
玛丽站起身。这个曾经怯懦的女孩,现在面对主教的目光,站得笔直,“尊敬的委员,我接受工坊培训八个月,期间参与救治病人超过三百例,在许珩修女的指导下独立接诊一百余例,无重大失误。这是我的病例记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