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连这颈部软骨移动的声音,都仿佛就在耳膜内清脆作响。
更遑论那咚咚的心跳,如雷,如鼓。
他莫名有些心虚,怕她也能听到。
但心越虚,跳得就越重,越急,越响。
他的嘴唇微微抿平,欲言又止。
水清似乎也在此时意识到了,两人的距离和姿态都近得不合适,于是后撤一步,“算了,你进来吧。”
一个仪表堂堂的大男人就这么“骑”在窗户上,实在不像样子。
而且待久了,也增加被外面人发现的风险。
孟秋泽心跳砰砰作响,但如蒙大赦般松了口气,他利落地进入房间,随手关上了窗户。
然后,他转身看向水清,说的第一句话是,“你就这样让一个男人进你房间,其实很不明智。”
水清皱眉,“那不然……”她不太有耐心地柔声询问,“请你立刻滚出去?”
明明又被怼了一下,孟秋泽却有点想笑。
他灰溜溜地摸了摸鼻子,从她那一双清澈的眸子中仿佛读出了一句问句,客气点来说就是,“阁下有疾否?”
在他落地后,水清瞥到他一侧的西裤口袋不自然地鼓囊着,发箍应该是在里面。他确实是来还她东西的。
她按照待客礼仪,走去桌边准备倒杯茶。
“不用。”孟秋泽摆摆手,顾忌着她房门外站着的几个方家下人,压低了声音道。
他还有点受宠若惊,一双桃花眼倒是笑得更闪亮招人。
水清放下茶壶,“也好,就剩这些茶,也省得再添了,等会儿外子回来给他喝……”
孟秋泽忽地一笑,改变了主意,快步走到桌边,“那还是我喝吧。”
怎么,抢来的茶会喝着比较香吗?
水清眉尖轻扬,看着他反客为主地为自个儿倒了茶。
明明在社交礼仪上格外灵光的人,这会儿却一反常态,直接把应该只倒七分满的茶杯倒满,这才放下几乎空了的茶壶。
水清:“……”
她听过饿死鬼投胎的说法,没听说过渴死鬼是个什么样子。
难道刚刚攀爬外墙的时候晒着了?这距离,以他的身手,应该很快很容易吧——他自己刚刚也这么说的。
可她忽然想起,在苏城老家镇上的酒楼里,她曾暗中见到代表他的那只桃花骨朵,在短时间内去了不止一趟净房……那个关于他可能肾虚的猜测,再次冒头。
孟秋泽感受到她的注视,笑呵呵地正要端起茶杯,润润嗓子,再和她说话,门外忽然传来方成的声音,“少爷别担心,少夫人没出去。”
“嗯,楼下热闹得有点反常,你去打听打听。”方睿清朗的声音透过门板传了进来,想必已经站在了门前。
孟秋泽一看手表,水清不是说他三点钟才回来吗?
现在刚刚两点半!
他竟是提前回来了!
水清看向他,“你……”她也觉得意外,方睿怎么回来得这么早,这第二堂课应该没结束吧?这场面……好像有点麻烦,她想。
只见眼前身穿衬衫马甲的俊逸青年反应极快地稳稳放下茶杯,又从西装裤口袋里拿出发箍给她
然后,伴随着房间门锁开始转动的声音,他动作利落地跃上窗户……
方睿开门进来的一瞬间,就看到水清正站在桌边,浅笑着看向他,“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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