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沈南林下意识这几个连续小动作,令他此刻的这番姿态比刚刚更低,也令两人间的气氛更暧昧了。
只不过因为身处黑暗环境中,两人又各有所思,谁都没发现这点。
但显然,因为他的举动,水清确实没有立即走开。
“我当真……与他们并非一路。”沈南林语气认真地又完整说了一遍,“我是……临时来帮忙的。”他无奈地道。
他不想被水清认为,他跟这些党国蠹虫是一类人。
可纪律又让他不能对她透露更多,如果她要继续追问的话,他就无法为她解答了。
她会生气和失望吗?
但水清也没有追问的打算。
她又不是傻,到这会儿还听不出来沈南林语气中的勉强和为难。
其实,从他和孟秋泽第一次出现,她就看出他们的身份不一般。
毕竟,一般人也不会莫名其妙被人捅一刀,还不敢就医,反倒是沿途各种掩藏行迹。
她来救人,本就是她自己做出的决定。
这其中,有多少是因为沈南林此人值得她救,又有多少是因为他与那只代表他的桃花骨朵,就只有水清自己知道了。
只可惜,她难得选择了不怕麻烦,主动来“帮”他,却还不如安安稳稳在桌边坐着呢。
首先,他并非真的处境危险;其次,她那个想要推进一下花苞绽放进度的想法,只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嗯?
她习惯性地看了一眼沈南林上方悬在虚空的桃花骨朵,却见比起她刚到宁城下火车的那意外一瞥时,它又绽开了不少。
她对着沈南林半眯起眼睛,不是很懂,自己在什么时候做了什么,竟能让这花苞一下子绽开这许多。
毕竟,她此刻出现在这里,明显是帮了倒忙。
总不能说,他这个人爱好独特,就喜欢别人给他添乱吧?
但她看沈南林的表情虽然看不真切,看那本就不是实际存在的花苞,却不会受昏暗光线的影响。那些层叠的花瓣之前包得那样紧实,在经过她果林初遇出手相助和在庄子柴房包扎赠药后,花苞也就绽开了那么些而已,这一回却开得比上次还多。
简直,莫名其妙。
沈南林心下感到抱歉,但他确实不便跟她多说,这也是在保护她。
此刻,他有更重要的问题要问水清,“这扇窗户,是你弄成这样的吗?”担心她听不明白他的意思,他站起身,像拨西洋钟的指针一样,将窗扇完整地转了一大圈。
水清揉了揉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小腹,对于这扇能全角度活动的,还暗算了她一下,害得她木棍离手的奇怪窗户,她也是无语至极,“不是,我来时它就是这样。”
沈南林果断地打开了手电筒。
一道雪亮的光束刺破盥洗室窗边的黑暗,精准地打在窗轴处。
光线下,窗轴上细微的变形和松脱的痕迹无所遁形。
他旋即探身向外,光束又如探针般,逐寸扫过窗沿外的墙面——半个模糊的脚印出现在光束的范围内!
紧接着,灯光陡然一晃,倏地锁定了窗外梧桐树伸过来的一条粗壮枝桠!
那条枝桠,靠近窗棂的一端,赫然断裂!
断口处木质新鲜,白茬刺目,仿佛还能嗅到些许汁液的气息。
沈南林瞳孔骤然收缩,眼中有光一闪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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