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特训学校也有单独的女子部,偶尔会跟其他普通班一起开展学习活动,他们时不时便有这样的机会,接触到不少同龄或者稍许年长又正值风华的异性。
也许是受现在新思想新学潮的影响,不少年轻女孩都很勇敢主动。又也许他们俩在特训班的学员里,成绩长相都算尚可,所以时常有女孩主动接近他们。
相较于他的礼貌有余不善言辞,风趣爱笑的孟秋泽似乎天生自带女人缘。
但孟秋泽从不与哪个女孩走得很近。
然而,每个主动来找他的女的,即使被他拒绝了礼物或者邀请,也都是欢欢喜喜地离开的。
总之,孟秋泽在女人缘这方面,就……挺妙的。
但就是这样一个不主动往女人堆里扎,但接触女子时又如鱼得水,却也懂得掌握分寸与距离,让旁观者能认同其既不风流更不下流,唯有风度翩翩的人,怎么独独对这个他们才第一次见面,并且一直释放着善意、还提供实质帮助的陌生女子,摆出一副看不顺眼的样子?
并且……沈南林看了一眼收拾东西的水清,她垂眸时的侧脸在树影下格外沉静……还是秋泽单方面一直在吃瘪……
沈南林感到了一丝疑惑。
而反观孟秋泽本人,他可没想这么多。
当然,你要是问他,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也许,是执行任务的路上变故丛生危险陡发,扰乱了他的心绪;又也许,是水清从出现后就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为,持续惹得他不爽。
总之,从制住她并近距离看清她的第一眼,他就有种预感,这个女人,跟他以往遇见过的任何女人,完全不同。
他不喜欢这种不同,这意味着,她的行为,很不可控。
水清才没空管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事实上,她也不清楚孟秋泽对待别人是个什么态度。
但就这接触了一会儿的工夫来看,他似乎挺情绪化的,还有点莫名其妙的幼稚,明显没沈南林来得脾气温和有理智,总之,还是后者好沟通。
所以,她继续对沈南林说,“你这伤,光清理包扎还不行,要及时上药换药。”
沈南林点头认可。
伤在他身上,他自己又何尝不知道这点,只是,眼下他们的处境……
孟秋泽倒是一挑眉,“要是你没来,我早就弄到药了。”
水清不置可否,又对沈南林说,“这附近住户是有,但这样的药还是很稀罕的,平常人家可不会备着。”
孟秋泽在旁听着,不服气地正欲反驳,水清已经对沈南林道,“你要是信我,天黑之后……”
她的话再次被孙嬷嬷折返靠近的脚步声打断。
孙嬷嬷弄来一大木瓢的清水,还带着热气儿,显然是按照水清的要求,弄的熟水。
也不知她跟别人怎么说的,也的确没再有其他人过来。
还是跟之前一样,在孟秋泽一番声情并茂的持刀威胁下,甚至懒得配合他一下的水清上去后拿了东西,把人打发得远了点,又回到沟渠,压低声音快速说完刚刚因孙嬷嬷的到来而中断的话。
她讲了自己所住庄子的方向,前去的路线,还用树枝在地上大概画了下跟他们约定见面的柴房在庄子里的具体位置,这才匆匆替沈南林清洗了伤口周围沾染的血迹,又顺便洗了手,再拿着木瓢走上去,与一无所知的孙嬷嬷汇合。
在离开前,水清朝着二人藏匿的方向轻微点了点头,算是告别。
她顺便眯起眼睛,瞥了一眼虚空中的两只花骨朵。
代表沈南林的那只绽开了一点缝隙,她并不意外。
古怪的是,代表孟秋泽的那一只,竟也开了条细缝。
咦?
她好像没帮他什么,甚至没怎么顺着他的意思来。
那他头上的那朵花,开的个什么劲?
这人……真奇怪。
而沟渠之下,收起利刃的孟秋泽皱眉看着水清离去的方向,等到脚步声彻底消失,他才摩挲着刀柄,忍不住低声问沈南林:“你真的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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