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躲闪,一边心里发愁:这么僵持下去不是办法,我体力迟早耗光。
到时候真要栽在这儿,不光自己遭殃,这女人也得被邪祟彻底拖垮,几小只咋还不过来呢?
可我们出来的时候,我也是托大,啥法器都没带,单靠我这双手,根本伤不了这附了身的邪祟分毫,只能这么干耗着。
那邪祟像是看出了我体力不支,攻击越发凶狠,嘶吼声也越来越尖锐,一双黑眼睛死死盯着我,恨不得把我生吞了。
我咬着牙硬撑,心里盼着涛子他们赶紧过来,这四小只,平时本事大得很,关键时候可别掉链子啊!
我背靠在院墙上,喘着粗气,盯着眼前张牙舞爪的红衣女人,脑子飞速运转,想着应对的法子。
这邪祟附在活人身上,不能下死手,得把它从女人身体里逼出来才行,可没法器,没符咒,光靠拳脚,根本行不通。
用舌尖血,指尖血倒是可行,可眼下这场面要是用了,真有点大材小用了。
心里话,怕疼!不到万不得已,我是十分抗拒的。
就在我一筹莫展,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道身影快步从旁边窜了出来,稳稳站在我身边,语气平静得很:“小表叔,莫慌,我来了。”
是涛子!我转头一看,心里瞬间松了口气,这小子来得太是时候了!
涛子还是那副淡定的模样,脸上没半点儿波澜,眼神紧紧盯着对面的红衣女人,眉头微微皱起,显然也看出了这事儿的蹊跷。
我喘着气说道:“涛子,这东西附在活人身上,力大无穷,我拳脚根本伤不到它,再耗下去我真顶不住了!”
涛子点了点头,没多说废话,我们出来本就没带任何法器,他身上也没符纸。
他立马站定,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稳稳捏成剑指,周身气息瞬间变得沉稳,带着一股浩然正气,全然不惧眼前的邪祟。
他双眼微眯,盯着那红衣女人,手腕快速翻动,凌空就开始画符,指尖虽没沾朱砂黄纸,可动作行云流水。
每一笔都精准有力,空气中仿佛都泛起了淡淡的金光,那是纯粹的道门真气凝聚而成,比寻常符纸还要厉害几分。
我站在一旁,看着涛子凌空画符的架势,心里暗自佩服,这才是真本事。
不用任何法器,仅凭自身修为就能画符镇邪,不愧是大表哥教出来的高徒。
那红衣女人像是感受到了威胁,嘶吼声变得慌乱,却依旧朝着我们扑过来,想要打断涛子画符。
“稳住!”我再次冲上前,拖着疲惫的身体,再次跟红衣女人缠斗起来,拼尽全力缠住她,给涛子争取时间。
我拼着最后一股力气,死死缠住眼前的红衣女人,她的力道实在太大,每一次抓扯都带着狂风。
我只能靠着灵活的身法躲闪,胳膊上还是被她的指甲划了两下,火辣辣地疼。
涛子的动作越来越快,凌空画符的手势没有半分停顿,指尖的金光一闪,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那股阴恻恻的寒气,竟被这股正气逼得往后退了几分。
他全程一言不发,神情专注,周身散发的气场,让原本嚣张的红衣女人都露出了惧色,攻击的动作都慢了些许。
短短几秒,对我来说却像过了很久。
终于,涛子凌空画符完毕,剑指猛地朝着红衣女人一指,丹田发力。
一声爆喝响彻整个院子,声音洪亮浑厚,带着道门正宗的镇煞之力:“天地玄宗,万炁本根,煞祟附身,速速退散,敕!”
这一声暴喝,在邪祟耳里就如同惊雷炸响,正气凛然,直冲云霄!
那道凌空画出的无形符印,瞬间化作一道金光,直直朝着红衣女人射去,速度快得惊人,根本不给她躲闪的机会。
红衣女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声音尖锐刺耳,她想转身逃跑,可金光已经落在了她的身上,瞬间缠绕住她的全身。
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身上的阴气疯狂翻涌,身后那道淡淡的黑影,被金光逼得从她背上冒了出来。
黑影扭曲着、挣扎着,想要逃离,却被金光死死困住。
我见状,立马后退几步,躲开战场。
再看那红衣女人,被邪祟附身时力大无穷,此刻邪祟被金光困住,她瞬间没了力气,身子一软,直直朝着地上倒去。
眼神里的漆黑渐渐褪去,恢复了常人的眼白,只是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整个人虚弱到了极点,昏昏沉沉地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那道被逼出来的黑影,在金光里疯狂挣扎,发出阵阵哀嚎,黑影扭曲着,渐渐露出一丝模糊的轮廓。
看着是一个女子的虚影。
它在剧烈的挣扎却被涛子的镇煞符死死压制,根本无法挣脱。
“冈子,来收了!”涛子朝身后轻轻一语。
冈子没多话,往前走了几步,嘴里轻轻低语几句,又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小小的葫芦。
他右手呈剑指,在葫芦底部简单一画!
“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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