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只虽然各有各的缺点,但有一个共同的优点是非常值得赞赏的!
那就是他们特别尊师重道,但又不迂腐,绝对服从但又不死板!
经历这么多,见了不少稀奇古怪的阿飘,但我也没见过半夜唱歌的邪祟,好奇心也是爆棚。
于是点头道:“走哇!去看看!”
几人迅速穿好外套,一脸轻松的开门走了出去,甚至连个最简单的法器都没拿。
也不知道是有充足的信心,还是压根就看不上这邪祟。
“唉!我说你几个好歹还是拿点东西,别到时候阴沟里翻船了,那就丢死人了。”我走在后面轻声提醒道。
那知这句话一说完,几人埃安轻声笑了出来。
黑哥毫不在意的说道:“就这个东西,要是我们四人单独出去的话,可能会带一两样东西。
但我们几人一起出去的还带东西的话,还带东西那就是真的丢人了。”
我去,这么强的自信心吗?听到这么提气的话,瞬间我也觉得自己很行了。
寻着声音,我们闲庭信步的走了过去,可还没走到二十米,就看见几个安保人员连滚带爬的朝我们跑来。
边跑还边喊:“快跑,有脏东西!”
我们几人同时停下脚步。看到连滚带爬跑来的几人,我们倒没有嘲笑的意思。
任何人在自己未知的领域有恐惧都是很正常的。
我们拉了一把跑到身旁,手脚酸软的安保人员。
几人哆哆嗦嗦,语焉不详,反复的强调着:“红衣女鬼,蓬头散发,唱着阴恻恻的歌,还朝他们笑。”
涛子的声音似乎天生就有安抚人心的作用。
几句话而已就让几人安静了下来,虽然眼神依旧涣散,但好在已不大吵大嚷了。
涛子看着安静下来,坐在路边发呆的安保人员,朝我们点了点头。
我们几人就同时朝着他们奔来的方向走去。
越靠越近,那歌声就越来越清晰。这歌声似有一股穿透力,使劲朝着耳朵里钻。
再走了几步,几人同时停下,都齐刷刷的望向我!
“小表叔,我们同时过去的话,如果那东西没有被束缚,估计那东西要被吓跑!我有两个想法,
第一,就是我们全部暂时封闭自身的火,一起去。
第二,就是我们在这里等着,你先去看看。
我这会儿正是自信心爆棚的时候,想也没想的就说道:“哪用那么麻烦,你们几个等到,我先去看看!”
说完便迈开步子跑了过去。
夜风刮在脸上凉飕飕的,耳边全是呼呼的风声。
跑了没几步才反应过来,敢情我们绕了个小圈。
这栋闹邪祟的别墅,跟我们住的那栋就隔了两栋房子,中间连个院墙都没完全隔开。
心里多了份谨慎,虽说这会儿自信心爆棚,可家人在旁,半点都马虎不得。
越往跟前走,那歌声越扎耳朵,那歌声就跟老电影里的夜上海一个调调。
阴恻恻的,像是喉咙里卡了冰碴子,一字一句都往人骨头缝里钻,听得人心里毛毛的。
我脚步放轻,慢慢探过头去,一眼就瞅见了别墅小院里的光景,当场就站在了原地。
院坝里的路灯昏昏暗暗,光线忽明忽暗,院中央站着个女人。
一身大红戏服裹得严实,水袖长长垂在两边,头发蓬乱地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惨白的下巴。
最诡异的是她的脚,脚尖就那么丁点,死死点在青石板地上,脚后跟翘得老高。
差不多十来公分都不沾地,整个人就这么悬着半只脚,在院坝里慢悠悠转圈起舞。
那姿势根本不是常人能做出来的,像是被根无形的线吊住的纸人,机械又僵硬。
她转一圈,嘴里的阴歌就唱一句,调子凄凄惨惨,悲悲切切!
戏服裙摆扫过地面,没半点儿声响,整个院子诡异的安静,只有她的歌声在夜里飘着。
风一吹,戏服袖子飘起来,活像一只沾了血的蝴蝶,怪异不已。
我眯起眼睛,借着路灯的光仔细打量,心里暗自嘀咕。
这玩意儿到底是个啥?
经历这么多诡事,啥样的阿飘都见过。
这半夜唱歌跳舞的还是头一遭。
再定睛一看,灯光底下,她明明白白有影子,只是那影子歪歪扭扭。
跟她本人的动作对不上,身后还拖了一道淡淡的黑影,黏在她背上,跟着那身形忽左忽右的,甩都甩不掉。
心头立马就透亮了,这不是纯粹的邪祟,要么是有东西附在了她身上,要么就是身后有邪物操控她。
她就是个活生生的傀儡!
看她这模样,穿着戏服,眉眼间带着股风尘气,在仔细一看,像极了头一晚来敲门的女子!
嗬哟,原来是在这里等起的哟!
想来也是个命苦的女人,不知遭了啥磨难,才被这些脏东西缠上。
我站在院门口,没急着冲进去,经历这么多诡事,早就不是当初那个遇事慌神的小白了。
就算心里犯嘀咕,脸上也半分惧色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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