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治二年八月,清军主力抵达仙霞关下。按照事先与郑芝龙的约定,清军并未发动进攻,而是等待郑芝龙献关投降。
仙霞关是福建北部的重要门户,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只要坚守仙霞关,清军就难以进入福建。然而,郑芝龙早已下定决心投降清军,他不仅没有组织军队进行抵抗,反而下令军队撤出仙霞关,为清军让开道路。
守军将领见郑芝龙下令撤军,心中疑惑不解,纷纷前来询问。郑芝龙却以“陛下有旨,战略转移”为由,强行下令撤军。守军将领无奈,只能率军撤出仙霞关。
就这样,清军几乎未费一兵一卒,就轻松占领了仙霞关。随后,清军长驱直入,向福建腹地进军。沿途州县的官员,见清军势大,又得知郑芝龙已经投降,纷纷望风而降。清军进展神速,很快就逼近了福州。
仙霞关失守的消息传到福州,朱聿键如遭雷击,当场瘫坐在龙椅上。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郑芝龙竟然会背叛自己,背叛大明。仙霞关的失守,意味着福建的北大门彻底打开,福州已经暴露在清军的兵锋之下。
“郑芝龙!你这个叛徒!” 朱聿键怒不可遏,猛地一拍龙案,茶杯摔落在地,摔得粉碎。
殿内的大臣们也都惊慌失措,面面相觑。仙霞关失守的消息太过突然,让他们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黄道周跪倒在地,声泪俱下:“陛下,郑芝龙背叛朝廷,罪该万死!如今清军逼近福州,形势危急,恳请陛下立即下令,组织军队抵抗!”
张肯堂也说道:“陛下,臣愿率军镇守福州城,与清军决一死战!”
朱聿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当务之急是组织军队抵抗清军,保卫福州。他知道,自己手中的新军队刚刚组建完成,战斗力还比较薄弱,但已经没有退路了。
“传朕旨意!” 朱聿键沉声说道,“任命张肯堂为福州守将,率领福州守军和新组建的军队,坚守福州城。黄道周,负责组织城中百姓,协助军队守城。同时,加急传令各地义军,命他们迅速率军前来支援福州。”
“臣遵旨!” 黄道周和张肯堂齐声领命,立即起身去执行命令。
朱聿键又下令,将宫中的财物全部拿出,犒劳守城的军队和百姓。同时,他亲自登上福州城墙,鼓舞士气。
城墙上,士兵们一个个斗志昂扬。他们虽然知道清军势大,但在朱聿键的鼓舞下,都下定决心与福州城共存亡。百姓们也纷纷响应,自发地组织起来,为军队运送粮草、修筑工事。
然而,清军的进展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几天后,清军就抵达了福州城下,将福州城团团包围。清军统帅下令,对福州城发动猛烈进攻。
一时间,福州城外炮火连天,喊杀声震天。清军凭借着优势兵力和精良的武器,对福州城发起了一波又一波的进攻。张肯堂率领守军顽强抵抗,一次次击退了清军的进攻。但清军的攻势越来越猛,守军伤亡惨重,粮草和弹药也逐渐短缺。
朱聿键亲自在城墙上指挥作战。他身穿铠甲,手持宝剑,与士兵们并肩作战。看到士兵们伤亡惨重,他心中悲痛万分,但也更加坚定了坚守福州的决心。
曾氏也亲自来到城墙上,为士兵们包扎伤口,送去茶水和食物。她的出现,极大地鼓舞了士兵们的士气。
几天过去了,福州城的防守越来越艰难。各地义军虽然接到了朱聿键的传令,但由于路途遥远,加上清军的拦截,迟迟无法赶到福州支援。福州城已经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张肯堂来到朱聿键面前,面色凝重地说道:“陛下,清军攻势太猛,我军伤亡惨重,粮草和弹药也已经所剩无几。再这样下去,福州城恐怕难以坚守。”
朱聿键看着城楼下密密麻麻的清军,心中充满了绝望。难道自己穿越过来,最终还是无法改变历史的命运吗?难道隆武政权真的要就此覆灭吗?
黄道周也说道:“陛下,福州城已经难以坚守。为了保住大明的火种,陛下不如尽快突围,前往广东。广东还有一些忠于大明的军队,陛下可以在广东重整旗鼓,再图恢复。”
朱聿键心中犹豫。他知道,突围前往广东是目前唯一的生路,但突围的风险极大。清军已经将福州城团团包围,想要突出重围,谈何容易。而且,就算成功突围,前往广东,也未必能够摆脱困境。广东的局势也十分复杂,各地军阀割据,未必会真心拥护自己。
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只要自己还活着,大明就还有希望。他必须突围出去,为大明保留一丝火种。
“好!” 朱聿键下定决心,“传朕旨意,今夜三更,全军突围!张肯堂,你率领主力部队,负责开路。黄道周,你率领部分军队,负责掩护。朕将与皇后一起,跟随主力部队突围。”
“臣遵旨!” 张肯堂和黄道周齐声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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