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张大舌头一直没有离开,此时见我和单依信这副姿态,大抵也猜出了些什么,思量一阵,终是开口劝道:“南宫,单小姐,不是兄弟我多嘴,去那印度洋的沉落之殇,进行打捞作业,依我愚见,实乃下下之策,我有一言,暂容讲之。”
“远洋之危,甚于虎狼,大船巨舟赴海,尚且倾覆,何况那沉落之殇之中海况复杂,暗礁密布风雨无常,倘若大船进入,一个不慎,便会触礁而沉,依那南非商人讲,他远洋渡海这么多年了,还从未听说过有什么大船能从那沉落之殇中活着出来。”
“小板独木更不必说,那一个浪头拍过来,非得散了架不可,况且,如今这沉落之殇已经有年头没人进出了,想找个船老大将船驶进去,恐怕也是个不小的麻烦。”
“这海底的财宝虽多,但也要有命取之不是,若不能将之换成钱钞,哪纵有再多宝藏又与废品何异,我是咱们的后勤司令,这几次亏损的情况,我又怎能不知。”
说到这里,张大舌头语气一顿,转头郑重地对我说道:
“但在这里我说句不地道的,您现在有些太吝啬了,不就是亏了几次吗,那又有何妨,九牛一毛而已,您几位满山遍野的跑可能不知道,如今咱们账上,光流动资金就有数亿,保险库里的冥随便挑一件卖出去,那就是数千万的进项,如今这点损失,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嘛,”
我一听这话,心里不由一个咯噔,脑中的思路瞬间被那数亿的字眼砸了个粉碎,猛然回头望向张大舌头,脱口问道:“你说多少!!!”
张大舌头见我这副表情,不由得哑然失笑, 扭头与旁边的单依信对视一眼,同我道:“你向来不爱管这些,这数年了,你过问的次数,我掰着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真没有框你,不信你问单小姐,人家可是知道的比你多多了。”
“在此我可先说好,除光头强之外,兄弟我可没对你做任何保密工作,您要是想知道,我现在就拿账本,但您要是看了,可千万别跟光头强那家伙吐露半分,他要是知道了自己有这么多钱,还不得上天了不可!”
单依信也和我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至此,我便没有再将此话题进行下去,只说等会儿我要看一眼账本,总不能自己在外拼死拼活这么些年,回头一看,连自己攒下了多少钱都不知道吧。
三人又就此问题探讨了一番,最终还是决定,回狗熊岭,同众人商讨,这么重要的事情是事情,不可能由我们三人一言而决,也是该回我们的总参谋部商讨商讨对策了。
计划已定不再耽搁,叫上小妮子,乘火车转公交,一路回到了阔别大半年的狗熊岭,这次为了研究,离开的时间着实不算短。
众人齐聚于光头强的木屋当中,翻看着我二人所带回来的照片与资料,旁边的光头强看了良久,终是耐不住性子。将照片往桌子上一拍,朗声道:“咱们还等什么呀,有这么一个发财的好去处,还愣着做甚,管他什么沉落之殇沉落之好的,我强哥就一个字!捞!”
光头强有这种反应,实在不出我们的预料,他要是见到这些照片后还能沉得下性子来,那我就有必要怀疑看看光头强是否已经被夺舍了。
我没有管他,反将目光投向了熊大与赵琳,他们俩的决定才是正经,至于熊二这夯货,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说实在的,其实我也很犹豫,倒不是怕危险,也不是贪财宝,说危险我们哪次去不危险,相比之下,去昆仑山的安全性估计也大不到哪里去,去沉落之殇的船老大难找,听到难道找一个去过昆仑山深处的向导就容易吗,黄白之物我们更是不缺,账本我已经看过了,就算是光出不进,再支撑个五六年也完全没问题。
主要是金轮方面的收益问题,是前往一个确定的范围,搜寻一个肯定存在的古老的遗迹,还是远赴重洋,去探寻一个具体的目标,打捞一个不确定的古国废墟。
据我所知,若想操纵一艘可以前往沉落之殇的船,那我们就必须要搞专项培训,船长,轮机长,了望员,最低限度的两个驾驶员,外加一个大轮管,这已经是我们身兼数职的情况下,可以操纵船深入沉落之殇的最低配给了,更别说到达地点之后,还要操作船上的各类器械,进行打捞作业。
这还没有把一路上的意外情况也算进去,况且我们这些人不懂海事,熊强三人组,更是连大海是什么样子都没有见过,船老大舵手这帮人,肯定要另行招募,外加上船只改装,等等一系列庞杂项目,我们所需要付出的心血与精力,可不是一个小项目,其中得失,我们可要计算好了。
最终,还是赵琳这妮子的最先表了态,她表示既然有了一点明确的坐标,那就一刀捅到底,古人有句话说得好,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现如今既然有这股热乎劲儿,那咱们就趁热打铁,去印度洋,闯上那么一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