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位于印度洋,不知在海底沉了多少年的迷踪之国,却被我们寻到的一幅古画而挖了出来,如今,尽管如今知道此国与我们所研究的星辰教存在着某种联系,但也就不打算尽早将其作为研究对象了,还是把它归类到我们的资料库里,日后再做研究。
毕竟这些年来,此种事也不是没发生过,位于西伯利亚的星狄部落,处于昆仑山的星辰教分支原地,都在这其中,而且,如今我们正紧锣密鼓地准备着昆仑之行的物资,打算明年开春,便动身前往——此迷踪岛国,如今根本就进不了我们的重点研究范围,
毕竟,难度及搜寻范围摆在那里,昆仑山纵使雄伟壮阔,也总有个肉眼可定的范围,但这个海牙国却不同,只知道它在印度洋的某处海底当中,印度洋是什么,那可是全世界第三大洋,论面积,仅次于太平洋与大西洋,处于整个亚非澳三大洲之间,有整整七千六百一十七万平方千米。
在全球地理上都能排得上号,如果只让我们这几个人寻找,那可就真成大海捞针了!
眼下,所有要紧的事情算是暂时处理完了,我们便将熊大熊二光头强送了回去,熊大熊二自不必多说,两人本来就是狗熊,虽说在城里乔装打扮,混迹于市井,好吃好喝,但终究不如森林里住得舒坦,光头强也是同理,他说自己在森林里也呆惯了,要是真让他就此搬到省城,他这人也呆不下去。
这天,张大舌头难得在铺子里坐堂迎客,近几年,他老是在全国各地瞎晃悠,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收集古董,也顺带着帮我们找一找关于星辰教的线索与传言。
我们还在跟着郭老九研究资料,却不想被他一个电话,急急忙忙地叫了过来,电话里只说,有重大发现!是关于那古画中,所记载的海牙国的更多详细信息,以及最重要的,整个国家所沉没的具体位置,到底是位于印度洋的哪里
此等事张大舌头绝不敢诓骗我们,遂我与单依信在得知此事后,便匆忙辞别了郭老九,一路急杀回了铺子里。
张大舌头正在后堂里等着我们,见我二人一进来,没有任何废话,当即便从书架上抽出了一张描绘着印度洋水文的海图,铺在了桌案上,我们没有坐下,直接凑近了俯身去看,却有一用马克笔圈出的红圈,留在海图之上。
之后,张大舌头又给了我们数张照片,这些照片有黑白的,有彩色的,拍摄时间不一而足,但都被记号笔标在了背面,最早的一张照片,拍摄于二战的一艘盟军舰船上,照片中所记录的,是他们无意中从海底打捞上来的一个日晷,那日晷有车轮大小,周遭围着五六个水兵。
这日晷的形制,犹如是一个放大的金轮,照片虽模糊不清,但我们对自己后颈的这个标志,认识还是非常深刻的,不至于在这一点上认错。
看到这些照片,我的那心里不由一个咯噔,与单依信对视一眼,知道,是来大活了。
我们也不在此干站着,坐在沙发之上,不发一言,只细细的观看其照片当中的内容,张大舌头也很有眼色的没有出言打扰,只静静地坐在旁边,为我们斟好了茶水。
等我们一一看完了这些照片,正欲抬头发问时,张大舌头便对我们出言解释,他似乎早有准备,将事情的原委,对我们全盘托出。
原来,他今天在铺子里坐堂迎客的原因,就是因为前些日子约了一个南非的大客户,说好了,今天在这里谈生意,那南非商人手里有一批“青头”(也就是海里所打捞出来的古董)张大舌头原来只经手过几件元明时代的青头,并且保存的品相并不是很完好,属于是青头里的地摊货。
但这也勾起了他的兴趣,便打算找个机会,好好的收上一批,也算是长长见识,过过眼瘾,难得有这么一个南非的古董商要来内地投资,他便投其所好地拿出了两幅还算说得过去的字画,与这位富商搭上了线。
生意谈得还算顺利,收了数件品相完好的瓷器,还来了两箱一枪打,算是给足了那南非富商面子,之后的闲谈中,两人无意间谈起了“海捞者” ( 也就是专门在海里打捞古董的行当)
说起海捞者中,除南海珊瑚螺旋这一处采蛋的圣地(《鬼吹灯之南海归墟》的主要发生地点)之外,还有一处,就是位于印尼群岛,南非,及澳大利亚三者中间的一片海域,那片海域里,有一处地方,被海捞者们称为
Sunken Sorrow!沉落之殇!
那里,相传从有航海者经过那里伊始,便沉没了无数船只,直至二战爆发,又有数支军舰无故在那里失踪,至今都没有音讯,直至上世纪八十年代,那里方才被海捞者所知,刚发现时,那里几乎成了海捞者的网红打卡地。
但只是过了三年不到,那里,便被冠以了沉落之殇的名称,去的人也少了,三两年碰不到一艘船,要不是实在没有活路,谁又敢轻易踏足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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