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七圈,有些选手已经开始体力不支,沈晚星一直体力不支,稳居倒数第一。就在她经过李逸乘面前时,忽然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那一刻,沈晚星感觉自己的心跳比场上所有选手的脚步还要急促。
最后冲刺阶段,晚星拼尽全力追赶到了倒数第一的位置。冲过终点线后,她踉跄了几步,勉强站稳,汗水像雨点一样落在跑道上。
沈晚星的同学们和舍友们几乎是立刻冲了过去,把水和毛巾递给她。周围同学们的欢呼和嘈杂仿佛都隔了一层玻璃,她只看见李逸乘班级所在的天台,朝她露出的那个满是担心却明亮的笑容。
“谢谢。”她喘着气说,汗水从她的发梢滴落。
就在这时,不知哪个调皮的同学从后面推了一把,沈晚星一个不稳向前跌去,陈晨乘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在那一瞬间,李逸乘心疼极了!他仿佛都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汗水和阳光的气息,能看清她睫毛上悬挂的细小汗珠。(那怎么不靠近一点看?)
女子三千米结束,沈晚星稍作休息,脸通红,李逸乘满眼心疼,心里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了!
十月啦,教室的玻璃窗上开始出现薄薄的雾气。
沈晚星和李逸乘的关系在那种微妙的平衡中稳步前进。他们每周都会在图书馆见面,偶尔他会在课间给她带一瓶她最喜欢的酸奶,她则会在他篮球比赛后递上一包纸巾。
段文轩依然时不时地充当那个不解风情的捣蛋鬼,但每次都会被松儿及时制止。
“你们俩这样不累吗?”有一次陈晨忍不住问沈晚星,“明明互相喜欢,为什么不说破呢?”
沈晚星只是笑笑,没有回答。她享受这种朦胧的感觉,像初春枝头将开未开的花苞,充满着无限的可能和期待。
月考前两周,李逸乘又给了她一封信。这次他没有折叠得方方正正,而是用一个浅黄色的信封装着。
“考完试再打开。”他说,眼神里有种不同往常的认真。
沈晚星把信封贴在胸口,用力点头:“好!”
考试的三天过得飞快。最后一科结束的铃声响起时,整个教学楼都沸腾了。同学们互相拥抱,庆祝假期的开始,也庆祝终于可以暂时从题海中解脱。
沈晚星没有参与这场狂欢,她一个人跑到操场的天台上,小心翼翼地拆开了那封浅黄色的信。
冬日的阳光苍白而明亮,照在信纸上几乎有些刺眼。李逸乘的字迹依旧工整,但笔画间多了些她从未见过的急切。
“紫藤萝:
放假一起回家吗?你要怎么回去?。
不是以一起学习的同学,也不是以普通朋友的身份。
花海雨
信很短,短到沈晚星一瞬间就读完了。但她却站在天台上,反复看着那几行字,直到每一个笔画都深深刻在脑海里。
远处的操场上,同学们三三两两地结伴离开。寒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她却感觉不到丝毫寒冷,胸腔里仿佛有一团温暖的火焰在燃烧。
她在想,能不能多一点字数?两分钟就读完了,这一周该怎么过呢?(大傻子,恋爱脑,这颗疯狂的外星人!)
多年后的一个午后,沈晚星在邮局整理刚送达的邮件时,无意间翻到一个高中女生寄给隔壁班男生的情书。信封是粉蓝色的,和当年段文轩转交的那封如出一辙。
她忍不住笑起来,阳光透过邮局的玻璃窗,在她脸上跳跃。
“笑什么呢?”陈晨从身后拍拍她的肩,“又想到你家李逸乘了?”
是的,李逸乘现在已经是“她家的”了~嘿嘿,是不是呢?小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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