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晨七点半，方旭的车停在许思瑜公寓楼下。秋日的晨光透过梧桐树叶洒下来，在车前挡风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看了眼手机，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五分钟。
车窗被轻轻敲响。许思瑜站在车外，穿着浅灰色的职业套装，头发整齐地挽在脑后，手里拎着笔记本电脑包。晨光里，她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干练。
方旭解锁车门，许思瑜拉开门坐进副驾驶座，带进来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早。”她系好安全带，转头看他，眼睛里带着笑意。
“早。”方旭也笑了，启动车子，“吃早饭了吗？”
“喝了杯牛奶。”许思瑜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袋，“给你带了豆浆和包子，还是热的。”
方旭有些意外：“你做的？”
“楼下早餐店买的。”许思瑜把保温袋放在中间扶手箱上，“不过我记得你喜欢喝无糖豆浆，肉包子要菜肉馅的，对吧？”
方旭心里一暖。这些细节他从未刻意提起过，但她都记得。
车子汇入早高峰的车流。江城周一的交通总是拥挤，车窗外是连绵的车队和匆匆的行人。但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舒缓的轻音乐和偶尔的导航提示音。
“上午十点要和智联开项目会。”许思瑜翻开日程本，“张总也会参加，估计要讨论下一季度的合作方向。”
方旭点点头：“孟诚已经准备好了方案，到时候你配合一下。”
“好。”许思瑜在日程本上记了一笔，然后抬眼看他，“对了，筱云昨天说数学小测得了满分，让我今天一定告诉你。”
方旭的嘴角不自觉上扬：“这孩子，现在什么事都先跟你说了。”
“她是想让我们都为她高兴。”许思瑜也笑了，“晚上我去接她放学吧，她说想让我看看她新学的钢琴曲子。”
“会不会太麻烦你？”
“不麻烦。”许思瑜合上日程本，“我下午正好在实验小学附近见客户，结束后顺路。”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方旭转头看她，晨光透过车窗洒在她侧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正专注地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思瑜。”他轻声叫她的名字。
“嗯？”她转回头。
“谢谢你。”方旭说，“谢谢你……愿意融入我们的生活。”
许思瑜的眼睛弯起来：“这不是融入，是成为。方旭，你和筱云现在是我的生活了。”
绿灯亮了。方旭重新启动车子，左手握方向盘，右手很自然地伸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手。许思瑜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反手与他十指相扣。
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但车厢里的空气变得甜蜜而温暖。
上午十点，启恒科技会议室。
方旭坐在主位，孟诚在旁边调试投影仪。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智联数据的团队走进来，许思瑜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张总和另外两个同事。
“方总，孟总。”许思瑜公事公办地打招呼，声音平静专业，但目光与方旭交汇时，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温柔。
“许经理，张总，请坐。”方旭也恢复了工作状态，示意他们入座。
会议开始。孟诚展示下一季度的合作方案，许思瑜认真听着，时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当孟诚提到某个技术细节时，她抬起头，提出了几个很专业的问题。
方旭看着她专注工作的样子，心里有种奇妙的骄傲感。这个女人在工作上如此干练，在生活中又那样温柔，而她现在是他的恋人。
“关于数据安全这一块，”许思瑜转向方旭，“智联这边建议增加一个加密验证环节，这是方案，方总可以看看。”
她把一份文件推过来。方旭接住时，两人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一起。许思瑜的指尖微凉，但触碰的时间只有短短一秒，她就自然地收回了手。
会议进行了两个小时。结束时，张总起身与方旭握手：“方总，期待我们下一季度的合作。有许经理在中间协调，我对这次合作很有信心。”
“我们也是。”方旭微笑回应。
团队陆续离开会议室。许思瑜走在最后，整理完资料后，她抬起头，朝方旭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也跟着离开了。
“啧。”孟诚凑过来，压低声音，“你俩这演技可以啊，刚才在会上，完全看不出来是一对儿。”
方旭收拾着桌上的文件：“工作就是工作。”
“知道知道。”孟诚拍拍他的肩，“不过说真的，许思瑜工作能力确实强，刚才那几个问题提得很到位。你小子，捡到宝了。”
方旭笑了，没否认。
下午五点，实验小学门口。
许思瑜提前十分钟到了。她把车停在路边，透过车窗看着校门口陆续涌出的孩子们。很快，她看到了筱云——孩子背着大大的书包，正和几个同学说说笑笑地走出来。
“许姐姐！”筱云也看到了她，眼睛一亮，小跑着过来。
许思瑜下车，接过筱云的书包：“今天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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