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好!”筱云兴奋地说,“数学老师表扬我了,语文课我朗诵得了最高分,还有还有,美术老师说我的画可以参加下个月的校园画展!”
“这么厉害啊。”许思瑜笑着打开车门,“上车,我们回家慢慢说。”
车子驶向方旭家。路上,筱云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事,许思瑜耐心地听着,时不时回应几句。等红灯时,她看了眼后视镜,筱云正趴在车窗边看着外面的街景,小脸上是纯粹的笑容。
这样的场景,已经越来越常见了。
到家后,筱云放下书包就直奔钢琴:“许姐姐,我弹新学的曲子给你听!”
“好。”许思瑜在沙发上坐下。
筱云弹的是《献给爱丽丝》,虽然还有些生疏,但已经能完整地弹下来了。许思瑜安静地听着,等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她轻轻鼓掌:“弹得很好,节奏把握得不错。”
“真的吗?”筱云眼睛亮晶晶的,“老师说下周要检查,我还有点紧张。”
“不用紧张。”许思瑜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来,我们再练一遍,注意这里的小节转换……”
两人在钢琴前坐了半小时。许思瑜教得很耐心,筱云学得也认真。窗外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进客厅,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六点半,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方旭推门进来,手里提着几个餐盒。
“爸爸!”筱云从钢琴前跳起来。
“方叔叔!”——悦悦也跟着跑出来,原来许思瑜把她也接来了。
方旭看着客厅里的一大两小,心里某个角落彻底柔软下来。他把餐盒放在餐桌上:“今天公司附近新开了家粤菜馆,打包了几个菜,试试合不合口味。”
许思瑜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他脱下的外套挂好:“辛苦了。先去洗手,菜我来摆。”
“我来帮忙!”筱云和悦悦异口同声。
四个人一起把餐盒打开,摆好碗筷。清蒸鲈鱼、白切鸡、蚝油生菜、还有一盅排骨汤,简单的四菜一汤,却散发着家的温暖。
饭桌上,筱云继续分享学校的趣事,悦悦也插嘴说自己今天在幼儿园得了小红花。方旭和许思瑜相视一笑,安静地听着,偶尔给孩子们夹菜。
这样的日常,平凡,琐碎,却充满了真实的幸福。
周五晚上,方旭加班到九点。从公司出来时,外面下起了小雨。他坐进车里,第一件事是给许思瑜发消息:“下班了吗?”
几秒钟后,许思瑜回复:“还在公司,有个报表要赶,大概还要半小时。”
方旭看了眼时间,打了转向灯,车子朝智联数据的方向驶去。
雨渐渐大了,雨刷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方旭把车停在智联大楼对面的路边,没有熄火,就这么等着。车窗外的世界被雨水模糊成一片朦胧的光晕,只有大楼里零星的灯光还在亮着。
他想起许思瑜说过,她办公室在十二楼,靠窗的位置。他抬头望去,果然看到那个熟悉的窗口还亮着灯。
九点四十,许思瑜的身影出现在大楼门口。她撑开伞,正要走进雨里,手机响了。
“往右边看。”方旭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许思瑜转头,看到了马路对面的车。她笑了,撑着伞小跑过来,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
“你怎么来了?”她收起伞,头发上沾着细密的水珠。
“顺路。”方旭递过去一条干毛巾,“擦擦。”
许思瑜接过毛巾擦头发,眼睛却一直看着他:“从启恒到我家,可不顺这条路。”
方旭被拆穿了也不尴尬,笑了笑:“饿了没?我知道有家粥铺开到很晚。”
“饿了。”许思瑜系好安全带,“不过我更想喝你煮的粥。”
方旭挑眉:“这么晚了,家里可没什么食材。”
“有米就行。”许思瑜说,“白粥配榨菜,我就喜欢这样简单的。”
车子在雨夜中穿行,最后停在方旭家楼下。两人一起上楼,开门时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筱云已经睡了,但留了盏夜灯。
方旭换了衣服就进厨房淘米煮粥。许思瑜没闲着,从冰箱里找出半包榨菜,切成细丝,又洗了两根小葱切碎。厨房里很快弥漫出米粥的香气,混合着雨夜潮湿的空气,有种特别的温馨感。
粥煮好了,两人在餐厅坐下。简单的白粥配榨菜,却吃得格外香甜。
“今天累了吧?”方旭看着许思瑜眼下淡淡的阴影。
“还好,月底总是忙些。”许思瑜小口喝着粥,“不过看到你,就不累了。”
方旭笑了,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这个动作很亲昵,但做得很自然,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周末有什么安排?”他问。
“周六上午陪悦悦上舞蹈课,下午……”许思瑜想了想,“下午想去趟超市,家里该补货了。你要不要带筱云一起来?”
“好。”方旭点头,“筱云一直念叨着想跟你一起逛超市,她说别的小朋友都是和爸爸妈妈一起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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