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会结束前，校长宣布了各年级的团体总分。二年级三班——悦悦的班级得了第一，二班——筱云的班级得了第二。颁奖时，两个孩子手拉手上台领奖，笑得像两朵太阳花。
散场时，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温柔的橘粉色。筱云一手牵着方旭，一手牵着许思瑜，悦悦在另一边牵着妈妈。四个人并肩走在操场上，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许阿姨，”筱云突然抬头，“我以后……可以叫你许姐姐吗？”
这个称呼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方旭看向女儿，孩子眼睛里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
许思瑜蹲下身，认真地看着筱云：“为什么想叫我姐姐呢？”
“因为……”筱云咬咬嘴唇，“妈妈是妈妈，但许阿姨……像姐姐一样，陪我玩，教我东西，还鼓励我。”
很稚嫩的解释，但很真诚。许思瑜的眼圈又红了，她握住筱云的小手：“好，那以后你就叫我许姐姐。”
“嗯！”筱云用力点头，然后扑进她怀里，“许姐姐！”
许思瑜紧紧抱住她，许久才松开。站起身时，她看向方旭，眼睛里有泪光，但笑容很明亮。
方旭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心里某个冰封了很久的地方，好像被这夕阳融化了。温暖，柔软，带着一种久违的悸动。
回家的路上，筱云累得在车上睡着了。方旭调低空调温度，从后视镜里看着女儿熟睡的小脸，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手机震动，是许思瑜发来的信息：“今天很开心，谢谢你们。筱云是个天使。”
方旭回复：“悦悦也是。谢谢你们。”
放下手机，他看着前方蜿蜒的道路，忽然觉得，人生的路虽然漫长，虽然有过坎坷，但只要有光，有温暖，有人同行，就值得走下去。
而今天，他好像又找到了一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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