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早晨，启恒科技大楼前车水马龙。正值上班高峰，西装革履的员工们匆匆走进大厦，前台已经排起了等待面试的队伍。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女声划破了清晨的忙碌。
“大家都来看看！启恒科技的老板方旭是个什么样的人！”
秦思思举着连夜赶制的标语牌，站在大厦正门口。她今天特意穿了件皱巴巴的白色衬衫，头发凌乱，脸上还化了憔悴的妆容。标语牌上用鲜红的字体写着：
“方旭渣男，还我血汗钱！” “启恒科技CEO道德败坏！” “夺我女儿，天理难容！”
她的出现立即引起了骚动。上班的员工们尴尬地低下头，加快脚步想绕开她进入大楼。前来面试的年轻人面面相觑，有人开始偷偷拍照。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很快围起了一个半圆形的围观圈。
“我在这个公司付出了十年青春！”秦思思声泪俱下地控诉，“帮他白手起家，陪他吃苦受累。现在他有钱了，就在外面养小三，把我们母女赶出家门！”
一个不明真相的大妈忍不住出声：“现在有钱人都这么没良心吗？”
秦思思像是找到了知音，哭得更加凄惨：“阿姨，您给评评理。他连亲生女儿都不让我见，一分钱抚养费都不给。我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只能睡在桥洞底下啊！”
这时，时亦昊带着两个行政部的女员工快步走出大楼。他强压着怒气，尽量保持礼貌：
“秦女士，请您离开这里。您这样已经严重影响了我们正常办公。”
秦思思猛地转头瞪着他：“时亦昊！你也是帮凶！当初你刚进公司的时候，我还给你介绍过对象，现在倒帮着方旭来欺负我？”
时亦昊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但还是保持着克制：“如果您有什么诉求，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而不是在这里闹事。”
“法律？”秦思思尖声大笑，“法律早就被你们用钱收买了！我今天就要在这里，让所有人都看清你们的真面目！”
她突然冲向排队面试的人群，举着牌子在他们面前晃动：“你们都要来这种公司上班？不怕哪天也被老板坑得倾家荡产吗？”
应聘者们惊慌地后退，有人已经开始打电话取消面试。前台赶紧呼叫保安。
“方旭！你给我出来！”秦思思对着大楼声嘶力竭地喊叫，“躲在里面算什么男人？有本事出来对质啊！”
大楼高层，方旭站在办公室窗前，冷静地看着楼下的一幕。公关部经理焦急地站在他身后：
“方总，已经有三家媒体打电话来询问情况了。要不要发个声明？”
方旭摇摇头：“让她闹。通知各部门照常工作，不要让员工围观。”
楼下，保安已经赶到现场，但不敢强行拉扯秦思思，只能在她周围形成一道人墙，防止她冲进大楼。
“你们碰我一下试试！”秦思思威胁道，“我马上就躺在地上报警，说启恒科技的保安打人！”
时亦昊忍无可忍，上前低声道：“秦姐，您何必这样作践自己？您看看周围，大家都在看笑话啊。”
“笑话？”秦思思的眼中闪过疯狂的光，“我早就没有脸面了！既然方旭不让我好过，那大家都别想好过！”
她突然开始挨个敲打停在路边的车辆，一边敲一边喊：“这些都是启恒科技高层的车！都是用我们这些老员工的鲜血换来的！”
一个车主忍不住下车理论：“你干什么？这是我的私家车！”
秦思思立刻扑过去抓住那人的衣袖：“那你肯定也是方旭的走狗！你们都是一伙的！”
场面彻底失控。时亦昊见状，立即拨通了报警电话。
十分钟后，警车鸣笛而至。两名民警了解情况后，对秦思思说：“这位女士，您已经涉嫌扰乱公共秩序，请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秦思思不但不害怕，反而更加嚣张：“抓啊！有本事就把我抓起来！我告诉你们，我出来后还会来的！我要天天来，直到方旭身败名裂！”
她转头对着围观人群大喊：“你们都看到了吧？这就是方旭的真面目！让警察来抓一个弱女子！”
在民警的强制要求下，秦思思终于被带上警车。临上车前，她还对着大楼声嘶力竭地喊：
“方旭！你等着！五天后我出来，天天来你公司门口上班！”
警车驶远后，时亦昊立即组织员工疏散人群，清理现场。大厦前台重新恢复秩序，但空气中还弥漫着尴尬的气氛。
方旭这才从大楼里走出来，对聚集的员工说：“今天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我很抱歉让各位受到这样的干扰。这个月所有人的绩效考核都会酌情加分。”
他转向时亦昊：“通知人事部，今天所有来面试的人，无论是否参加面试，都可以领取五百元交通补助。”
回到办公室，公关部经理跟着进来：“方总，要不要发个通稿说明情况？”
“不用。”方旭站在窗前，“让法律来说话。把今天的监控录像全部保存好，特别是她威胁要天天来的那段。”
傍晚时分，方旭接到派出所的电话。秦思思因扰乱公共秩序，被处以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
“方先生，她在拘留期间表现得很激动，一直说要报复。”民警在电话里提醒，“您最好加强安保措施。”
挂断电话后，方旭独自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窗外，华灯初上，城市的夜晚刚刚开始。他知道，五天后，这场闹剧还将继续。
但下一次，他不会再给她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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