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法满分，但意境……零分。”
顾尘毫不客气地评价道。
他绕到柳姝瑶身后，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她那白皙如玉的脖颈，嗅着那股淡淡的女儿幽香。
“你的琴声里，只有风花雪月，只有高山流水。太雅了，太净了。”
“战场是脏的，是血腥的，是荷尔蒙和肾上腺素的爆炸。”顾尘的手顺着她的肩膀滑落，隔着衣料，轻轻摩挲着她紧致的手臂，“你没见过血，没听过真正的厮杀，又怎么谱得出让男儿热血沸腾的战歌？”
“那……那姝瑶该如何是好？”柳姝瑶身子微微发颤，顾尘那带着厚茧的指腹摩擦过肌肤的感觉，让她有些腿软。
“既然没见过，那就让你……切身体会一下。”
顾尘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大袖一挥，内劲涌动，“哐当”一声，阁楼的门窗瞬间紧闭。
“脱了。”
顾尘坐在琴桌旁，眼神灼灼地盯着她，“今晚，不用古琴。你的身子，就是最好的乐器。”
柳姝瑶羞得满脸通红，那可是她视若珍宝的古琴啊，夫君竟然说不用？但在顾尘那不容抗拒的威严下，她还是咬着下唇，颤抖着解开了腰间的丝带。
红色的劲装滑落，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肚兜和亵裤。
常年习舞弄乐的她，身材不似林若烟那般火爆，也不似苏婉清那般丰腴，而是一种极致的匀称与柔美，每一寸肌肤都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这背，如玉璧，最适合做鼓。”
顾尘一把将她拉过来，让她趴在琴桌上，那原本用来安放古琴的檀木桌案，此刻承载了一具比琴更珍贵的玉体。
“夫君……这可是琴桌……那是圣贤之器……”柳姝瑶羞耻地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细若蚊蝇。
“圣贤？今晚我教你的，是杀人的艺术，也是造人的艺术。”
顾尘没有理会她的羞涩，大掌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光洁平滑的后背。
这一声显得格外清晰，甚至盖过了窗外的风声。
顾尘声音严肃，就像是最严厉的导师。
柳姝瑶不得不死死咬住嘴唇。
“鼓声有了，现在是号角。”
顾尘俯下身，唇舌贴近她那精致得近乎透明的耳廓。
“呜——”
他用低沉的气声，在她耳边模仿着号角的长鸣。
那滚烫的气息不仅钻进了她的耳朵，更像是钻进了她的心缝里。
“号角要高亢，要穿透一切。”顾尘一边吹气，一边用舌尖轻轻描绘着她耳廓的形状，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路向下，如同在抚摸一根紧绷的琴弦。
“拨弦。”
那种精妙绝伦的手法，哪里是在亵玩，分明是在演奏一曲激昂的《十面埋伏》！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被顾尘拆解了，变成了鼓，变成了号，变成了弦。
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在顾尘的指尖下跳舞。
“听到了吗？这就是战场的心跳！”
“现在，是最后的冲锋！”
“咚——！”
柳姝瑶那原本柔弱的叫声，在这一刻竟然变得高亢起来，带着一丝哭腔，却又充满了原始的野性，就像是濒死的天鹅在发出最后的绝唱。
阁楼内红烛摇曳，他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将那种铁血、杀伐、征服她的意志。
“记住这个节奏！记住这种要死要活的感觉！”
“只有你自己先疯了，你的琴声才能让十万人跟着你一起疯！！”
……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
柳姝瑶像是一摊化开的春水，瘫软在顾尘怀里，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她那原本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吻痕，就像是一张被写满了音符的乐谱。
【叮！】
【系统提示：您通过特殊的“肉身谱曲”，成功为玄甲军注入了“文明”与“野性”共存的军魂！】
【柳姝瑶身心彻底沦陷！好感度MAX！当前状态：天籁魔女（灵魂共鸣）！】
【史诗级领地光环触发——“战歌嘹亮”！】
【战歌嘹亮：只要战场上有您的军歌响起，全军士气恒定提升20%！免疫一切敌方精神威慑！且所有听到歌声的敌人，将陷入“心神不宁”状态，战斗力削弱10%！】
【柳姝瑶专属天赋“天籁之音”已觉醒！】
【天籁之音：她的琴声现在是真正的“魔法”！弹奏《安魂曲》可让伤兵伤势恢复速度加倍；弹奏《破阵乐》可让全军进入“狂暴”状态，不知疼痛！】
顾尘抚摸着柳姝瑶汗湿的后背，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明天，我要听到新的曲子。要是再软绵绵的……”
柳姝瑶浑身一颤，抬起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和狂热：
“夫君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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