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清晨，天刚蒙蒙亮，袁思语就醒了。她轻手轻脚地爬下床，走到客厅，发现书房的灯已经亮着。透过门缝，她看见爸爸正对着电脑屏幕工作，眉头微微皱起，时不时揉着太阳穴。
小女孩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才悄悄退回到厨房。她记得妈妈每天都会在这个时候准备早餐，于是搬来小凳子，踮起脚尖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牛奶。
陈婉月起床时，惊讶地发现女儿正在厨房里忙碌。思语个子还不够高，正费力地拿着比她手掌还大的鸡蛋，小心翼翼地在碗沿上敲击。
“思语，你在做什么？”陈婉月赶紧走上前。
思语转过头，小脸上写满认真：“我想帮妈妈做早餐。爸爸每天都工作到很晚，妈妈要照顾我们也很辛苦。”
陈婉月心头一暖，接过女儿手中的鸡蛋：“思语真懂事，不过你还小，让妈妈来就好。你可以帮妈妈摆碗筷。”
思语用力点头，迈着小腿忙碌起来。她把三个碗整整齐齐地摆在餐桌上，又在每个碗旁边放好勺子。做完这些，她跑到书房门口，轻轻推开门。
“爸爸，该吃早饭了。”她小声叫道。
袁一凡从电脑前抬起头，略显疲惫的脸上露出笑容：“好，爸爸马上就来。”
早餐时，思语一直盯着爸爸看。袁一凡显然没睡好，眼底带着淡淡的黑眼圈，喝粥时还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爸爸，”思语放下勺子，认真地说，“你别太累了，要注意身体。”
袁一凡愣了一下，随即温柔地摸摸女儿的头：“爸爸知道了，谢谢思语关心。”
“老师说，小朋友要早睡早起身体才好，大人也一样。”思语一本正经地补充道。
陈婉月和袁一凡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欣慰。
这天放学后，陈婉月接思语回家，便开始准备晚饭。思语放下书包，没有像往常一样去看动画片，而是跑到阳台拿来了扫把。
“妈妈，我帮你扫地吧。”思语说着，有模有样地挥动着比她高出不少的扫把。
陈婉月正在切菜，回头看见女儿费劲地打扫着，心里既感动又好笑：“思语今天怎么想起帮妈妈做家务了？”
“因为妈妈每天都要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太辛苦了。”思语一边说，一边努力地把灰尘扫到一起，“我帮妈妈做一点，妈妈就不用那么累了。”
陈婉月放下菜刀，蹲下身抱住女儿：“思语长大了，知道心疼妈妈了。”
思语依偎在妈妈怀里，小声说：“我喜欢看妈妈笑，不喜欢看妈妈皱眉头的样子。”
晚上袁一凡回家时，发现家里格外整洁。思语兴奋地拉着他参观自己的劳动成果：“爸爸你看，我擦了茶几，还帮妈妈叠了衣服。”
袁一凡抱起女儿，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下：“思语真能干。”
然而连续高强度的工作终于让袁一凡病倒了。周五晚上，他回到家时脸色苍白，连晚饭都没吃就躺下了。陈婉月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烫得厉害。
“你发烧了。”陈婉月担忧地说，“明天别去公司了，在家好好休息。”
袁一凡还想说什么，一阵头晕让他不得不重新躺回枕头上。
第二天一早，思语醒来发现爸爸没有像往常一样去上班。她轻轻推开主卧的门，看见爸爸还在睡觉，妈妈正在用湿毛巾敷他的额头。
“妈妈，爸爸怎么了？”思语担心地问。
陈婉月把手指放在唇边，小声说：“爸爸生病了，我们在外面说话，让爸爸好好休息。”
思语点点头，轻手轻脚地退出去。但没过多久，她又悄悄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水。她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站在床边专注地看着爸爸睡熟的脸。
袁一凡醒来时，感觉一只小手正在轻轻摸他的额头。他睁开眼，看见思语正趴在床边，大眼睛里满是担忧。
“爸爸，你难受吗？”思语小声问。
袁一凡勉强笑了笑：“爸爸好多了。”
思语转身端起水杯，小心翼翼地递到爸爸嘴边：“爸爸喝水。我生病的时候，爸爸也是这样照顾我的。”
袁一凡就着女儿的手喝了几口水，感觉喉咙的干涩缓解了不少。
过了一会儿，思语又端来一碗粥。陈婉月跟在后面，笑着说：“思语非要亲自给爸爸喂粥，不让我帮忙。”
思语认真地舀起一勺粥，仔细吹凉后才送到爸爸嘴边：“爸爸慢慢吃。”
袁一凡看着女儿专注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暖流。他顺从地张嘴，让女儿一勺一勺地喂他。
吃完粥，思语从自己的小药箱里拿出儿童退烧药：“爸爸要吃药吗？我生病的时候吃的就是这个，很管用。”
陈婉月轻声解释：“这是儿童用药，爸爸不能吃。妈妈已经给爸爸准备好药了。”
思语点点头，又跑出去端来一杯温水和袁一凡的药。看着爸爸把药吃完，她才松了口气。
下午，袁一凡的烧退了些，但浑身仍然无力。他靠在床头休息，思语抱着自己的绘本爬上床，坐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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