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穿透别墅的薄纱窗帘,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别墅后方的私人训练场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开阔——这是星在购买这栋房产时特别要求开辟的区域,占地约有两个篮球场大小,地面铺着特制的缓冲材料,边缘摆放着各种训练器械和武器架。
今天,这里将要迎来它的第一位“正式学员”。
星站在武器架前,双手叉腰,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她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运动服,头发扎成利落的高马尾,脖子上挂着流萤送的炎枪挂坠和小识给的意识晶体——这两样东西如今几乎成了她的标准配饰。
“好了,瑟琳娜!”星转过身,对着站在场地中央、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的小女孩露出鼓励的笑容,“今天我们正式开始第一课!主题是——找到属于你的武器!”
瑟琳娜穿着星给她准备的儿童款训练服——白色短袖和黑色运动短裤,外面套了件浅灰色的防晒外套。她的小手紧张地绞在一起,银色的双马尾随着她不安的轻微晃动而摇摆。
“武…武器?”她小声重复,湛蓝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没错!”星走到武器架旁,开始如数家珍般地介绍,“看,这是单手剑,轻便灵活;这是双手大剑,力量感十足;这是刀,讲究速度和斩击;这是弓,适合远距离作战;这是匕首,隐蔽致命…”
她每说一种,就拿起对应的训练用武器(未开刃、重量减轻的安全版本)挥舞几下示范。动作说不上多么标准,但那种发自内心的热情和自信,却让瑟琳娜看得目不转睛。
“然后是这个——”星最后拿起她的老伙计,一根普普通通的金属棒球棍,在手里熟练地转了个圈,“我的最爱!打击感一流,用途广泛,可攻可守,最重要的是——”她咧嘴一笑,“打起来特别爽!”
派蒙飘在旁边,抱着一袋刚开封的薯片,边吃边吐槽:“星的教学方式还是一如既往的‘野路子’呢…”
“什么叫野路子!”星抗议,“这是实战派!实用主义!那些花里胡哨的招式,在真正的战斗中哪有时间摆姿势?”
她将棒球棍放回架子上,拍了拍手,对瑟琳娜说:“好了,现在轮到你了。走过去,感受一下,看看哪件武器‘呼唤’你。”
瑟琳娜咬着下唇,迟疑地向前走了几步。她在武器架前站定,目光从一件件冰冷的训练器械上扫过。
她先拿起一把单手剑。剑身对她来说有些长,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她试着挥了一下,动作笨拙,差点失去平衡。
“小心!”星连忙上前扶住她,“不着急,慢慢来。”
接下来是双手大剑。瑟琳娜根本举不起来,只能勉强拖着走。
刀的感觉比剑稍好一些,但她对那种需要快速挥砍的动作模式感到陌生。
弓和匕首…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用。
一次次的尝试,一次次的失败。瑟琳娜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不是累的,而是紧张的。她怕让星失望,怕自己真的像在实验室里那些记录中描述的那样——“战斗适应性不足”。
就在她越来越沮丧,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她的目光落在了武器架最边缘的一件东西上。
那是一根训练用的长枪。枪身由轻质合金制成,长度大约一米六,比瑟琳娜本人还高出一截。枪头是钝化的橡胶材质,漆成了银色。它静静地立在那里,不像刀剑那样张扬,也不像重武器那样压迫。
鬼使神差地,瑟琳娜伸出手,握住了枪杆。
冰凉、光滑的触感传来。
然后,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几乎是本能的,她的双脚微微分开,左手前伸握住枪身前部,右手后拉握紧枪尾,身体自然而然地侧转,形成了一个标准的、带着微妙戒备意味的起手式。她的腰背挺直,肩膀放松,目光顺着枪尖的方向望向前方——虽然那里只有空气。
动作流畅得不像第一次接触长兵器的人。
星的眼睛亮了起来。
派蒙的薯片停在嘴边。
就连一直飘在训练场边缘、假装不在意但其实一直在偷看的识之律者女士,都“咦”了一声。
“哇哦…”星轻声感叹,绕着瑟琳娜走了一圈,从不同角度观察她的姿势,“瑟琳娜,你…以前练过这个?”
瑟琳娜茫然地摇摇头,保持着那个姿势不敢动:“没、没有…姐姐。我只是…觉得这样拿…很顺手。”
“太棒了!”星一拍手,兴奋起来,“这就是武器的‘契合度’!有些人天生就适合某种武器!看来你和长枪有缘!”
她立刻进入“教学模式”——虽然她的教学模式一向很特别。
“好!保持这个姿势!现在,想象前面有一个敌人!”星退开几步,自己也拿起那根棒球棍,“别管什么教科书上的刺击、横扫、回马枪!那些太复杂了!你就记住一点——”
她突然向前冲去,棒球棍带着呼啸的风声挥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最终停在瑟琳娜长枪前方几厘米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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