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的人早看惯了,林枫走到哪,秋月的影子便跟到哪。
炼体场的慕容燕收了银枪,见秋月捧着茶盏怯生生站在林枫身侧,指尖还攥着他的衣摆,忍不住扬声笑:“秋月妹妹,你这跟屁虫,比草原上的小羊羔还黏人!”
话音落,便被王婉宁轻瞪一眼,主母缓步走过去,接过秋月手里的茶盏递到林枫手中,指尖轻轻抚过秋月的小腹,温声道:“仔细茶盏烫着,妹妹如今怀了孩儿,要慢些走。”
秋月抿唇笑,往林枫身后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水润的杏眼,攥着衣摆的手又紧了几分——自从怀了胎起,她便更黏了,怕磕着碰着孩儿,更怕离了林枫的灵气,胎元不稳,唯有贴着他,心才安。
晴芳院的春晓蹦蹦跳跳跑过来,塞了颗糖葫芦在秋月手里,打趣道:“秋月姐姐,你这肚子刚隆一点,黏夫君的性子倒更甚了!”
秋月捏着糖葫芦,不说话,只仰头看林枫,眼底的依赖浓得化不开,像儿时他从外面回来,她踮着脚等糖吃的模样。
柳青青的琴音从清音阁飘来,绕着两人转了两圈,添了几分柔腻的韵,那琴音里藏着的心思,府里人都懂——秋月的灵韵,是府里最柔的一缕,缠在林枫的温厚灵气里,像糖融在水里,分不开的。
唯有林枫的静心书房,是这黏伴最安稳的归处。
暮色压下来时,书房的羊角灯燃着暖黄的光,墨香混着林枫身上的温厚灵气,裹了满室。
秋月跪坐在林枫脚边的软垫上,粉色襦裙的裙摆铺在地上,绣的小小玉兰花蹭着林枫的靴边,她的小手捏着墨锭,缓缓磨着,磨墨的节奏掐着林枫的呼吸,他落笔时,她的手腕便轻顿,他抬笔时,她的墨汁便磨得细些,这是十几年相伴磨出来的默契,刻在骨子里。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揣了颗温热的糯米团子,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贴在林枫的腿侧,那是三十日的胎元,第四次助孕的紧要关头。
没有崔芷柔的破煞甲,没有陈氏的忆魂珠,秋月的养胎与修炼,从来都不用旁的法子,只消贴着林枫,他的灵气便会顺着相贴的肌肤,一丝丝渗进她的经脉,绕着胎元转一圈,再沉回丹田。
练气一阶的壁垒卡了许久,可只要挨着他,丹田便暖烘烘的,灵气虽柔,却缠得紧,像藤蔓绕着青松,借着他的力,一点点往上攀。
磨墨的手腕酸了,她下意识抬手揉了揉,指尖刚离开墨锭,便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
林枫放下狼毫,反手揉了揉她的手腕,指腹轻轻按着她腕间的薄茧——那是十几年磨墨、侍奉他磨出来的,他的温厚灵气顺着指尖渗进去,手腕的酸麻瞬间散了,连带着丹田都暖了几分。
“傻丫头,酸了便歇会,偏要撑着。”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日常的宠溺,没有对崔芷柔的骨血相惜,也没有对陈氏的怀旧温柔,只是对自幼相伴的小丫头的疼惜,像儿时她摔了跤,他蹲下来揉她膝盖的语气。
秋月靠过来,脸颊贴在他的大腿上,小腹依旧贴着他的腿侧,双手环住他的胳膊,像只找着暖窝的小猫:“夫君批阅卷宗要用心,秋月磨墨就好,靠着夫君,不酸,还暖。”
她的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尾音轻轻勾着,带着天生的黏意,“方才磨墨时,小肚子里的孩儿动了一下,蹭着夫君的灵气,软软的,像儿时秋月蹭夫君的胳膊。”
林枫低头,掌心覆在她的小腹上,温厚的灵气轻轻渗进去,能清晰感受到那枚小小的胎元跟着他的灵气轻轻跳动,像个小小的跟屁虫,在她腹里追着他的气走。他的指尖轻轻拂过那片隆起,动作轻柔得怕碰碎了似的:“今日是第四十天,你的灵韵跟我的缠了十几年,如今胎气稳了,这灵气相融的劲儿,比往日浓了数倍。今夜双修,不用旁的法子,就这般贴着,我的灵气温养胎元,你的黏意灵韵缠紧灵气,既能助孕,也能帮你冲开练气一阶的壁垒,晋入二阶。”
秋月的眼睛瞬间亮了,像儿时他给她带回桂花糕时那般,水润的杏眼里盛着光,她往上挪了挪,额头抵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真的吗夫君?秋月也能晋阶?不用离开夫君,秋月的灵气也能变强?”她的灵气本就薄,离了林枫的温厚灵气,便像断了根的草,如今听说晋阶后能和他的灵气缠得更紧,连声音都带了几分雀跃。
“自然是真的。”林枫揉了揉她的发顶,指尖拂过她鬓边的珍珠簪——那是他十岁时,攥着攒的铜板给她买的,如今她日日戴着,从不离身,“咱们的秋月,本就与我灵韵最契合,黏着我,就是最好的修炼。”
白日里的相伴,从不是刻意的修炼,只是日常的贴身侍奉。林枫处理军务,她便立在身侧,指尖轻轻缠着他的衣摆,灵气顺着指尖悄悄缠上他的;林枫盘膝练气,她便蜷在他的脚边,头靠在他的膝盖上,丹田跟着他的灵气节奏轻轻吐纳;林枫去演武场看众人练体,她便捧着水盏站在廊下,目光只黏着他的身影,连慕容燕邀她一起看,她都摇着头,说“夫君离远了,秋月的气不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