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幕惨状接踵而至，黑暗压顶，恶事连环。
而主公始终孤身一人，行走在这满目疮痍的世间，见过最苦的泪，听过最惨的哭，却自始至终，志向不坠，眼神如炬。
梦境骤然消散，沈砚猛地睁眼，汗湿衣襟，眼底满是震撼。
稍许后，他发现自己躺在木板床上，主公坐在桌旁饮茶，在其对面还有一杯升起热气的茶水。
“主公......梦中之事，都是真的？”
“是真的。”
“那些恶徒......”
“有些死了，有些还没死，但和死没什么区别。”
沈砚深吸一口气，从木板床上起来，躬身拜道：“沈砚，拜见主公。”
听到这句话，洛光知道他这才是真正心服口服，笑着指了指对面的茶水说道：“坐下吧，既然你叫我主公了，那有些事我也不能继续瞒着你。”
梦境骤然消散，沈砚猛地睁眼，汗湿衣襟，眼底满是震撼，胸口仍在微微起伏，梦里的惨状与主公独行的身影，在脑海中反复盘旋，挥之不去。
稍许后，他才缓缓回过神，发现自己正躺在房间的木板床上，身上的疲惫消散了大半。
洛光坐在不远处的木桌旁，手中捧着一杯热茶，神色平静，眉眼温和，在他对面的桌案上，同样放着一杯冒着袅袅热气的茶水，茶香袅袅，驱散了房间里的沉闷。
“主公...... 梦中之事，都是真的？” 沈砚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未散的恍惚与难以置信。
“是真的。”
洛光轻轻颔首，语气平淡，仿佛在诉说别人的过往，听不出半分波澜。
“那些恶徒......”
沈砚攥紧了拳头，眼底闪过一丝愤懑，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有些死了，有些还没死，但和死没什么区别。”
洛光浅啜一口茶水，语气依旧淡然。
沈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荡，缓缓从木板床上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袍，而后对着洛光深深躬身，神色郑重，语气恭敬而坚定：“沈砚，拜见主公。”
这一声 “主公”，没有了最初的试探与犹豫，没有了半分的疑虑与不安，只有全然的信服与赤诚 —— 经过梦境中的所见所感，他才真正懂了洛光的志向与担当，才真正甘愿倾心追随。
听到这句话，洛光放下手中的茶杯，指了指对面的座椅，说道：“坐下吧，既然你叫我主公了，那有些事，我也不能继续瞒着你。”
沈砚应声坐下，身姿挺拔，正襟危坐，双手置于膝上，神色恭敬，目光一瞬不瞬地望着洛光，心中满是期待与忐忑，不知主公要告知他什么。
洛光抬手，从身侧的布袋中，取出一物。那是一只巴掌大小的灵龟，龟甲纹路古朴，通体泛着温润的灵光，透着一股岁月沉淀的厚重感，正是灵龟主。
灵龟主被取出后，没有丝毫躁动，乖乖地趴在洛光的掌心，微微抬首，看向沈砚。
“这是灵龟主，”
洛光的声音缓缓响起，“乃是大宸帝国曾经的瑞兽，能卜天算地，窥测气运，曾效力于皇室玉家，只是后来幡然醒悟，甘愿追随于我，助我扫平天下不公，重整山河......我能找到你也是因为它的功劳。”
沈砚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恭敬瞬间被震惊取代，他怔怔地看着洛光掌心的灵龟主，嘴唇微动，半天说不出话来。
帝京灵龟主的名声，他早有耳闻，那是传说中的瑞兽，结果现在在主公身边！
等沈砚稍稍缓过神，洛光又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淡：“除此之外，青水郡，我已尽数掌控。”
“什...... 什么？”
沈砚又是一惊，猛地抬头看向洛光，眼底的震惊更甚。
青水郡可不同云溪郡，权贵盘踞，势力错综复杂，他虽未去过，却也知晓其局势之难。
可主公如今说早已将青水郡尽数掌控，这等手段，这等魄力，远超他的想象。
沈砚怔怔望着洛光，一时间有些失语，心中的震撼如同潮水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洛光看着他震惊恍惚的模样，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等候，待他神色稍稍平复，才抬手从布袋里取出一只通体古朴、锈迹斑斑的小鼎。
小鼎虽小，满身锈迹，却散发着一股磅礴厚重的气息。
“这是山河社稷鼎的信物，” 洛光的目光落在小鼎上，语气多了几分郑重，“山河社稷鼎，本是大宸帝国的镇国重器，可惜当今皇室作恶多端，失了初心，于是山河社稷鼎隐匿不出，等待新的革新者出现。”
“如今这小鼎跟着我，随我去革新去旧，驱邪荡魔，还天下一片清明。到时候帝国新立，山河社稷鼎重现人间，继续守护万千黎民百姓。”
沈砚的目光死死锁在桌案上的山河社稷鼎信物上，浑身一震，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恍惚，仿佛被惊雷劈中一般。
瑞兽归附，掌控青水郡，还有山河社稷鼎的信物—— 他此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追随的主公，从来都不是孤身一人，早已羽翼已成，根基稳固，只差一批能臣干吏，辅佐他治理天下，重整山河。
想到这里，一丝沮丧悄然涌上沈砚的心头。
可这份沮丧，仅仅持续了片刻，便被一股汹涌的振奋所取代。
主公羽翼已成，志向远大，而他，恰好有一身吏治本事，熟悉地方实务，心怀百姓，这不正是主公所缺的治理人才吗？
他缓缓收回目光，看向洛光，眼底的恍惚与沮丧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滚烫的赤诚与坚定的斗志，起身对着洛光再次躬身，语气铿锵：“主公根基已成，宏图在握，沈砚不才，愿以一身所学，尽毕生之力，辅佐主公，整顿吏治，安抚百姓，定万世太平！”
“沈砚，接下来我有一件事要吩咐你。”
“主公请讲。”
“回去好好休息吧，从今往后，柳家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你可以继续做自己的事情，等到我扫平天下之后，还会再来找你。”
洛光拿出一块大金砖放在桌上，豪气说道：“初次见面，主公也没什么好东西送你，这块金砖你就拿回去补贴家用吧。”
“......多谢主公。”
看着这么一大块金砖，沈砚突然发现自家主公不仅实力强，好像还很有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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