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易中海，有罪！”
石破天惊的，四个字，从易中海的嘴里，吼了出来。
声音，嘶哑，却，充满了，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整个四合院，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呆呆地看着，院子中央，那个，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易中-海。
他们，以为，会听到，一场，惊天动地的，控诉。
或者，是一番，鱼死网破的，咒骂。
他们，甚至，已经做好了，看一场，血溅当场的，好戏的准备。
可是，他们，谁也没想到。
等来的，竟然是，这样一句，彻底的，自我否定。
这，不合常理！
这，不符合，易中海，那倔强，又，好面子的，性格！
就连，站在他身后的楚河，都，微微地，皱了皱眉。
他，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老东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难道，是被，吓傻了？
还是，在酝酿，什么，更大的，阴谋？
只有，站在人群中的林东，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笑容。
他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场。
“我，罪大恶极！”
易中海，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
他，继续，用他那，嘶哑的嗓音，大声地，嘶吼着。
他的眼睛，赤红，布满了血丝。
他的表情，狰狞，扭曲。
就好像，一个，在神像前，痛苦忏悔的，狂信徒。
“我，不该，嫉妒林先生的，才华和财富！”
“我，不该，因为，一己之私，就，妄图，挑战林先生的，权威！”
“我，更不该，像一条毒蛇一样，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用最恶毒的心思，去揣测，林先生那，如同太阳般，光辉伟岸的人格！”
“我，是小人！我，是垃圾！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卑劣，最无耻的，存在！”
“林先生，他，不是妖怪！他，是神！是，降临到我们这个，肮脏的，四合院里，来普度众生的，活菩萨！”
“他，惩罚我，让我去刷厕所，是看得起我！是，给我，洗涤灵魂，重获新生的机会！”
“他，让我吃泔水，是，在磨练我的意志，是，在考验我的忠诚！”
“我，易中海，不但，没有，心怀感恩。反而，还，心生怨恨，企图，反抗！”
“我，简直，禽兽不如！”
易中海，一边，疯狂地，自我批判。
一边，用手，狠狠地，扇着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
那声音，清脆，响亮。
他，打得，很用力。
没几下，他的脸，就，红肿起来。
嘴角，也，渗出了血丝。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诡异而又，疯狂的一幕，给震慑住了。
他们，像看一个疯子一样，看着易中海。
他们，无法理解。
一个人，怎么可以，在短短的一天之内，发生，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
昨天，他还是，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今天，他就变成了，一个，卑微到，尘埃里的，狂信徒。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叫林东的年轻人，到底，对他，施了什么，妖法？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他们，看着林东的眼神，变得，更加，敬畏，和恐惧。
“说得好！”
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了，这死一样的，寂静。
是傻柱。
他，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走到易中海的面前，看着这个，他曾经，当成亲生父亲一样，尊敬和爱戴的，一大爷。
他的眼神，很复杂。
有同情，有不忍，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绝。
“一大爷，您，终于，想明白了。”
傻柱，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
“林先生，是好人。”
“他，才是，真正，能带我们，过上好日子的，大救星。”
“我们，都应该，感谢他，拥护他，追随他！”
“至于，您……”
傻柱，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是一个，小小的，录音机。
是那种，最老式的，卡带录音机。
他，按下了，播放键。
一段，熟悉的对话，从录音机里，传了出来。
“傻柱啊，你，可得，帮我啊！”
“那个姓林的，不是个好东西！他，就是个妖怪！”
“你，想办法，回到他身边，当厨子！”
“等王振国，来吃饭的时候，你，就……”
那，是易中海的声音。
是，他，在酒桌上，教唆傻柱，如何，陷害林东的，那段，原话。
录音，很清晰。
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轰！
人群，彻底，炸了。
如果说，刚才，他们，还对易中-海，抱有，一丝丝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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