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炸锅了。
起因,是林东,贴在院子门口的,一张,大红纸。
红纸上,用毛笔,写着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关于,本院居民,易中海同志,思想改造的,初步安排。”
下面,是一系列的,具体措施。
第一条:自即日起,易中海同志,将不再担任,本院“一大爷”的职务。其,之前所享有的一切,特权和待遇,全部取消。
第二条:易中海同志,将负责,本院所有,公共区域的,卫生保洁工作。包括,但不限于,打扫庭院,清理垃圾,以及,每日三次,对公共厕所的,深度清洁。
第三条:为帮助,易中-海同志,更好地,改造思想,重塑人生。本院,将成立,一个,由全体住户组成的,“思想改造监督小组”。
第四条:每日傍晚,七点整。易中海同志,将在院中,进行,半个小时的,公开,自我检讨。检讨内容,必须深刻,必须,触及灵魂。
第五条:……
第六条:……
洋洋洒洒,十几条。
每一条,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
刀刀,见血。
刀刀,诛心。
院子里的邻居们,围着那张大红纸,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他们的脸上,表情,各异。
有震惊,有不解,有幸灾乐祸,也有,兔死狐悲。
“我的妈呀!这是要,把一大爷,往死里整啊!”
“可不是嘛!又是扫厕所,又是写检讨,这,比蹲大牢,还难受吧?”
“活该!谁让他,得罪了,那个,不该得罪的人!”
“嘘……小点声!你不要命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这两位,曾经和易中海,并驾齐驱的,大爷。
此刻,正躲在人群的最后面。
他们的心里,五味杂陈。
刘海中,是又怕,又庆幸。
他怕的是,林东的手段,实在是,太狠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
他,这分明是,要让易中海,生不如死啊!
庆幸的是,幸亏,自己,当初,站队站得早。
不然,今天,贴在墙上的,可能,就是他,刘海中的名字了。
而阎埠贵,则更多的是,一种,兔死狐悲的,悲凉。
他看着那张,刺眼的大红纸,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他知道,林东,这是在,杀鸡儆猴。
易中海,就是那只,被拎出来,开膛破肚的,鸡。
而他们,这些,剩下的,所谓“大爷”,就是那些,瑟瑟发抖的,猴。
从今天起,这个四合院,再也没有,什么,三大爷了。
只有一个,至高无上的,太上皇。
那就是,林东。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
主角,登场了。
易中海,穿着那身,刺眼的,橙色环卫服。
手里,拎着一个,散发着恶臭的,小铁桶。
在楚河的,“护送”下,从后院,走了出来。
他的脸,蜡黄,浮肿。
眼神,空洞,无神。
整个人,好像,被抽走了,灵魂。
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的,空壳。
他,走到院子中央,站定。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他的身上。
那些目光,像一根根,无形的针,扎在他的身上。
让他,无地自容。
他,想逃。
可是,他,逃不掉。
楚河,就站在他的身后,像一尊,冰冷的,门神。
断绝了他,所有的,退路。
“咳咳。”
楚河,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各位,街坊邻居,大家,晚上好。”
“从今天起,由我,担任,本院,‘思想改造监督小组’的,第一任,组长。”
“我的任务,就是,监督,并帮助,易中海同志,完成他,深刻的,自我改造。”
“现在,我宣布。”
“易中海同志,第一次,公开,自我检讨大会。”
“正式,开始!”
楚河,带头,鼓起了掌。
稀稀拉拉的掌声,在院子里,响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易中-海。
等着看,他,将如何,进行他,深刻的,自我检讨。
易中海,抬起头,环视了一圈,院子里,这些,他曾经,最熟悉的,面孔。
他看到,刘海中,幸灾乐祸的笑。
他看到,阎埠贵,兔死狐悲的,叹息。
他看到,许大茂,小人得志的,猖狂。
他还看到,傻柱,那张,憨厚的脸上,一闪而过的,愧疚,和不忍。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那个,他,曾经,掏心掏肺,当成亲儿媳一样,对待的女人。
此刻,正,一脸平静地,看着他。
她的眼神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
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就好像,在看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易中海的心,彻底,凉了。
他,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终于明白,什么叫,众叛亲离。
什么叫,世态炎凉。
他,这一辈子,汲汲营营,处心积虑。
到头来,却落得,一个,如此,凄凉的下场。
真是,可笑,又,可悲。
一股,前所未有的,恨意,和不甘,涌上心头。
凭什么?
凭什么,他林东,可以,高高在上,肆意地,践踏别人的尊严?
凭什么,他,就可以,为所欲为,无法无天?
就因为,他有钱?有势?
我不服!
我易中海,不服!
就算,我,要死。
我也要,从你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形成。
他,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林东的,丑恶嘴脸!
他要,把林东,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都公之于众!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那个,住在九十五号院里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妖怪!
他要,拉着他,一起,下地狱!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
他,挺直了,已经,弯了半辈子的,腰杆。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张开了嘴。
他要,发出,他这一生,最强,也是,最后的,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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