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看了一眼,其中一个正是秦淮茹,旁边还坐着一个姑娘,看着岁数不大,二十岁左右,生得清清秀秀的,眉眼间跟秦淮茹有几分相似。
许大茂正说得起劲,娄晓娥不知什么时候从后头过来了,揪着他耳朵就往外拖:“又在这儿贫嘴!跟我过来!”
许大茂龇牙咧嘴地跟着走了,惹得周围人一阵哄笑。
那边秦淮茹远远地看了瑾瑜一眼,脸上的笑容淡了淡,很快又转过去跟表妹说话,声音不高不低地飘过来:“……条件真挺好的,轧钢厂的大厨,工资高,人也实在……”
瑾瑜收回目光,专心看电影。
她不知道的是,秦淮茹那天晚上从许大茂那儿赔了五块钱,心里头一直不舒坦。
后来琢磨来琢磨去,索性把老家的表妹叫了过来。
一来,傻柱要是跟表妹成了,那五块钱的事自然就抹过去了。
二来,自从瑾瑜来了之后,她总觉着哪儿不太对劲。
以前满院子就数她长得最出挑,傻柱也一直围着她转。
可瑾瑜一来,她莫名觉得自己拴不住傻柱了。
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就是心里头发慌。
把表妹介绍给傻柱,正好把人跟瑾瑜隔开。
秦淮茹想着,又往瑾瑜那边瞟了一眼,见她安安静静地看着幕布,心里头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电影放完,大家说说笑笑的各自回家。
瑾瑜也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就听见个热闹事儿,后院的放映员许大茂,昨晚上夜不归宿不说,还把内裤弄丢了,两口子正在屋里吵得不可开交呢。
说实话,瑾瑜来的时间虽然不长,但这院里的节目是真多,好像就没消停过。
最后这两口子的问题闹到了要开全员大会的程度,原因是动了手。
开会的时候瑾瑜看见娄晓娥嘴角边还有血丝,一看就是被打了。
全院大会上一阵吵嚷,大伙儿都支持把许大茂送到厂保卫科去,给他个教训。
可谁也没想到,最后站出来把人拦下的,居然是傻柱。
何雨柱拦在许大茂前头,说是他乱传的话,跟许大茂没关系。
结局就是许大茂没事了,何雨柱喜提一个月打扫大院卫生的活儿。
瑾瑜看得直摇头,这院里的事儿,弯弯绕绕的,还真不好说。
时间一晃到了周末。
大清早的,瑾瑜是被三大爷的喊声叫起来的。
她揉了揉脸,穿上棉袄推门出去,一边走一边想,别的大院也天天这么热闹吗?
到了门口一看,原来是三大爷家的自行车前车轱辘没了。
三大爷正一脸着急地让过来的邻居们看,急得直跺脚,说是夜里还好好的,早上起来就剩个后轮了。
大伙儿围了一圈,问来问去,没一个人看见是谁偷的。
三大爷没办法,只能去报了警。
人都散了,瑾瑜也赶紧回屋。
炉子烧得旺一些,屋里才暖和。
她舀了点苞米面,搅了一锅粥,又从柜子里翻出一碟清爽的小咸菜。
趁着熬粥的功夫,她从空间里摸出一屉牛肉葱花馅的小笼包,搁在笼屉上热着。
粥熬上了,她赶紧打水洗漱。
等收拾利索,粥也好了,小笼包也热透了。
瑾瑜坐在桌前,就着小咸菜,一口包子一口粥,吃得浑身上下都暖和了。
京城的冬天是真冷。
四合院的窗户都是木头的,到处透风,在家也得穿着棉袄才坐得住。
瑾瑜不是没想过布个恒温阵法,可现在这年月,保不齐什么时候就有大姑娘小媳妇来串门,一进屋暖烘烘的,问起来没法解释。
她也只能先这么凑合着,多穿两层,把炉子烧旺些。
那车轱辘最后居然是被一大爷找回来的。
虽说跟原装的不是一个牌子,颜色也对不上,但三大爷已经心满意足了。
总比没有强,好歹不用推着独轮车满街跑。
这日子一晃就到了小年。
胡同里到处是小孩儿放鞭炮的声音,噼里啪啦的,从早响到晚。
瑾瑜走在街上,也觉出了几分新年的热闹劲儿。
这天晚上,她难得在院子里正大光明地吃了顿肉菜。
毕竟之前都是偷偷摸摸地在屋里吃,生怕叫人看见,惹出什么闲话来。
今天是小年,家家户户多少都要改善一下伙食,她这顿饭也就不算扎眼了。
瑾瑜去菜市场转了一圈,挑了一条鱼,不大,两斤来沉的鲫鱼,活蹦乱跳的。
又割了四两五花肉,肥瘦相间,看着就好。
回家路上买了几个土豆,顺道再买了两根黄瓜。
回到厨房,她挽起袖子忙活开了。
五花肉切成块,下锅煸出油来,搁上葱姜蒜,倒点酱油,再把土豆块丢进去,小火慢慢炖着。
红烧肉的香味顺着锅盖缝往外飘,满厨房都是。
鲫鱼收拾干净了,两面煎得金黄,加水煮汤,奶白奶白的,出锅前撒一把葱花。
蛋花汤最简单,水开了淋上蛋液,筷子一搅,黄澄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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