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床头,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的酒气。
鸣人是被怀里的温度暖醒的,佐助还抱着他,呼吸平稳,长睫垂落,平日里冷锐的眉眼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柔和。
鸣人小心翼翼从他臂弯里抽出身,轻手轻脚下床准备早餐。
等佐助醒来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热牛奶和烤吐司。
“醒了?快吃吧,等会儿还要去上课。”鸣人笑着把餐盘推过去,语气自然又轻松。
他是刚入学的大一新生,课程松散不少,而佐助和其他伙伴都是大二,课表相对规律。
佐助坐下,目光落在鸣人身上,安静地吃东西。
昨夜的酒意早已散去,街头那点小插曲却轻轻落在心底,像一根极细的线,轻轻扯了一下。
他懂鸣人只是在陌生人扎堆的地方会别扭,会下意识放不开。
两人一起出门,走向校园的路上还并肩说笑,气氛轻松自然。
可刚踏入人流量最大的校门口广场,往来全是不认识的学生、老师与行人。
鸣人脚步下意识顿了顿,不动声色往旁边挪了半步,不再像私下里那样贴得很近。
佐助的指尖几不可查地蜷了一下,一丝浅淡的闷意从心底掠过,不重,却清晰。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配合着放慢脚步,没有主动靠近,也没有流露出半分不悦。
他们的事,鹿丸、井野、小樱这群老朋友全都知道,从来不用藏着掖着。
鸣人别扭的从来不是熟人,只是路人的目光。
进了教学楼,迎面碰上大二的井野和小樱,两人看见他们就笑着挥手,“鸣人!佐助!”
“早!”鸣人立刻扬起笑容,大大方方走过去,丝毫没有刚才的拘谨。
一上午的课很快结束,食堂人多嘈杂,两人便找了一间暂时没人的空教室,关上门,终于能安安静静待一会儿。
鸣人熟练地点开视频通话,拨给老妈。
没几秒,屏幕里就跳出了热闹的画面。
面麻被玖辛奈和美琴一起带着在淘气堡里玩,小家伙穿着软乎乎的小衣服,两只小手抓着淘气堡里的毛绒方块,小腿微微打颤,正摇摇晃晃地勉强站着。
还不会独自走路,却已经好奇地东张西望,小脑袋一点一点,模样软得让人心头发烫。
鸣人一看心都化了,声音不自觉放轻,压低了嗓子哄:“面麻~看这里~爸爸在这儿~”
佐助也微微倾身靠近屏幕,平日里冷淡的眉眼彻底柔和下来,目光安静地落在儿子身上,带着藏不住的温柔。
他很少说话,可眼神里的在意,早已胜过千言万语。
视频那头的玖辛奈笑着把镜头凑近,让面麻对着手机挥挥小手,小家伙咿咿呀呀地发出模糊的音节。
直到对面传来美琴提醒孩子该休息的声音,两人才依依不舍挂断通话。
教室里重新安静下来,鸣人坐在椅子上晃了晃脚,嘴角还扬着浅浅的笑意。
佐助看着他放松的侧脸,心底那点细微的沉闷,也悄悄淡了下去。
傍晚下课,两人刚到家门口,就看见门口放着一个巨大的快递箱。
寄件地址是老家,两人一眼便认了出来。
“终于到了!”鸣人眼睛一亮,迫不及待拆开箱子。
里面蜷着一条通体乌黑的小蛇,和一只毛色发亮的黑猫咪,正是小白与圈圈。
小白是被异界之主辉附身的黑蛇,圈圈则是因陀罗为了赌约所化的分身。
当初因陀罗为了和阿修罗打赌,编造出吞掉阴阳之子面麻便可统治世界的谎言,引得辉被欲望驱使,一心想要对面麻下手。
他本是想借他人之手,验证鸣人与佐助是否真能相爱生子,却没想到阿修罗再次追加赌局。
赌辉究竟会不会吞下面麻。
赌注早已定下,若阿修罗赢,因陀罗还他自由。
若因陀罗赢,便可对阿修罗百无禁忌。
因陀罗心底那份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在意,化作了好胜的执念,他迫切想要赢下这场赌局,也因此不得不主动保护面麻。
他本认定辉与自己一样冷血无情,这场赌局自己必输,却没料到阿修罗早已从父神那里借来神器,悄悄改写了辉与自己的认知。
如今的辉失去所有记忆,只当自己是一条普通的黑蛇,再无吞噬面麻的念头。
而因陀罗,则被困在猫的身躯里,认定自己是无法控制变身与发情的兽人。
小白安安静静地盘在角落,吐着信子,全然没了往日的戾气,只凭着小动物的本能待着。
圈圈抬着琥珀色的眼睛,淡定地打量着新环境,尾巴轻轻一甩,一副高冷又不屑的模样。
“可算把你们盼过来啦!”鸣人蹲下来,轻轻摸了摸猫咪的脑袋。
佐助靠在门边看着,眼底的沉闷被这一幕轻轻抚平。
鸣人突然一拍脑袋:“对了!阿修哥之前就说过,等宠物寄过来了可以帮我们做个检查!”
他立刻拿起手机发消息,语气轻快:“阿修哥,我家小白和圈圈从老家寄过来了,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检查一下身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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