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尔襟浅笑:“视察机场工作,不是很正常吗?”
他接过行李箱,虞婳提着包,只好说:“好吧…等我同事来了你就撤吧。”
“我见不得光?”周尔襟悠然反问。
虞婳眼观六路:“见得,但之前戒指丢失的事情闹得太大,我不想再成为话题中心。”
周尔襟浅笑,一句话说服她:“还没有和你一起走过雪港,借这个机会和你走走。”
虞婳又被他说动:“好…”
两人进入航站楼的大厅内,深色天然石地面光可鉴人,来往旅客推着行李箱走着,大屏幕上滚动着中英文的航班信息。
工作人员井然有序。
周尔襟从容陪着她往里踱步。
走到雪港航站楼大厅最中心,虞婳看见了一片湿地装饰,占地面积怕是有上万伬,像新加坡樟宜机场附近那个中间挖空的天幕瀑布,很壮观。
环形航站楼走廊的最中间是一片湖,旁边有松鼠、草地、鸭子和天鹅,有高到五六层楼高的巨树。
虞婳走近栏杆,往下仔细看了一眼,才发现那偌大的人工湖面里,有一个正在滑冰面的女孩雕塑。
那个女孩穿着牛角扣大衣,戴着冷帽,穿一双靴子,她像是快要刹不住车双手都张开,脚底倾斜企图刹车。
明明这是湖,虞婳却一眼看出她在滑冰。
她在滑伦敦海德公园湖面结的冰面。
虞婳愣住了。
这是她。
连穿的衣服鞋子都一样,但如果不是看见,她自己都快不记得自己当年穿什么衣服。
周尔襟也站在栏杆边陪她看着。
这一次不再是湖中更焉得此人,因为此人已经站在他身边。
站在他人生里。
不再是一想起就会胃痛、终身无法释怀的遗憾。
虞婳有点震撼,想和周尔襟说点什么,一转眼,却看见造景旁边有一张长椅,长椅上有个男人坐着的雕像,正含笑遥远注视着湖中心的女孩。
他们两个就在这里,一坐一立。
面对千万人次游客。
任来来往往的人群瞻仰这万分遗憾的一幕。
但湖雪机场建的时候,她和周尔襟还没有任何交集,也没有决定联姻。
周尔襟那时想的,是否将这沉默爱意掷向这最无法掩声之处,如一种自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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