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你大哥大嫂婚礼会没有证婚人,就只有神父吧。”
周钦心头一喜,公证结婚没有证婚人,登记婚姻就不成立:
“这样,那登记怎么办?”
未料到陈问芸说:“你大哥大嫂早就登记了,都结婚半年了,还要什么证婚人。”
如寒风刺骨,一瞬间化冰刺刺穿他身躯。
难以想象的答案瞬间侵蚀了他,手都不自觉在风中发震。
他面色一白,说话虚浮:“他们什么时候结婚的?”
陈问芸靠着藤椅靠背,轻轻巧巧地搭话:“上次订婚宴的时候就叫律师过来见证婚姻,登记婚姻事实了,那天你不是早早就走了?”
她还继续说:“多可惜,都没能观你大哥大嫂的礼,妈妈那天之后也说你了,可你说就是为了朋友叫你出去玩,是让妈妈有点失望的。”
一时间如被猛地被锤敲了一下后脑。
周钦脑子里的所有声音瞬间变成一条直线般的耳鸣声。
她结婚了,和大哥结婚了。
一直都不是他以为的并未结婚,还有挽回余地,她真的和大哥结了婚。
那些自己自以为的事实,轰然间被全部推翻。
父母聊起两人从来都是说新婚燕尔,他只以为形容他们联姻初定,父母是心急才早早带入身份。
那一天竟然是真的结婚。
一时间,周钦竟然猛地站起来。
眼底乱流的泪意和压抑的愠怒几乎胀满他的心胸。
他甚至这一刻就想去质问她,为什么要和大哥真的结婚,不管不顾两家的长辈到底会怎么想。
趁着陈问芸酒醉,他问了一句:“虞婳的房间在哪?”
“婳婳?”陈问芸半醉着,“婳婳和你大哥回房间睡觉了啊。”
“你找你大嫂干什么。”她下一句话将周钦冲动拉回大半。
妈妈没有全醉,只是有点醉意,他再说,妈就会察觉到他的心思。
周钦努力压抑着蓬勃的波动,勉强给出一句想掩盖过去:“大哥房间是哪个,我是想和大哥说点事。”
岂料陈问芸姿态淡然,又给出一个重磅消息:
“就是婳婳房间,你去有点不方便,毕竟是你大嫂闺房,你要叫哥哥出来的话,我上去敲门问一下。”
又是一个闷棍敲在后脑上,周钦已然不能呼吸。
虞婳和大哥一个房间?
虞婳和大哥一个房间,意味着他们很有可能今夜睡在一起。
他们是一直如此,还是在父母面前掩人耳目实际上分床。
好似有一个从未意识到的事实在面前铺开。
就是无论虞婳喜不喜欢他,她都有很多机会和大哥相处,无论是和大哥同床共枕,亦或是拥抱、独处,都不会被反对,反而是人人乐见。
而在这些相处的机会里,难保虞婳已经和大哥进行到哪一步。
而他从来未想过这一点,只以为虞婳喜欢他,就什么都不会和大哥有。
他太自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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