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得主动快得反常,对面都讶异了一下,平日里周钦对这种事都是能躲就躲,这次居然答应得这么快。
“那行,我填你名字交上去,这次你可得上点心,听说对面的虞总工要求特别严格。”
只是想到可以见到她,周钦都会涌起丝丝密密的开心。
可刚刚她被大哥抱着的画面又经久不去。
有一瞬间,他想的是想争取。
而虞婳被周尔襟抱回去,他帮她找好衣服,冲洗干净碰到水的小腿和脚,又找了衣服帮她换。
他一直不说话,只是默默替她换好衣服。
虞婳不解他的情绪:“你怎么了?”
周尔襟半蹲着身为她整理裙摆,声音不高地坦诚道:“你为我冒险,我其实没有特别高兴。”
虞婳不明白为什么:“怎么……”
周尔襟平静说:“我不需要你牺牲任何东西,就按原先轨迹走,可以坦然享受我带给你的一切。”
他说话像是流淌在古木里的清流,干干净净又集满精华。
如此平和的态度,虞婳却感觉到对方不向她索求任何事物的感情,希望她仍是她,那种珍贵又饱满的感情。
她一时感同身受,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眼底带着波动看他。
而周尔襟帮她穿好鞋袜,才抬头看她:“我们下去吗?”
周钦等了十几分钟,一直没等到虞婳和周尔襟下来。
但陈问芸他们聊着天,说着揶揄他大哥和虞婳的话,说新婚夫妻就是粘腻,他有些难入耳。
直到陈问芸忽然开口:“要不要喂锦鲤池的鱼,是虞阿姨养的,小鱼都姓虞,甚至有一只就叫你大嫂的名字,是你大嫂挑的。”
“哪只是?”周钦的思绪一下被吊起。
陈问芸不远不近看了一眼池子:“那只黑白花色的。”
周钦望过去,一条纤细游鱼身上有斑石花的黑白花纹,轻轻巧巧游来游去。
气质的确有些像虞婳,水墨画的留白和很少搭理人的清冷。
他接过佣人递来的鱼食,心情几乎是飘着的,想让自己忘掉虞婳和大哥正在一起,一直试图去引那条小鱼。
希望它离自己近一点,也像是他离现在的虞婳近了一点。
那种酸涩难忍的感觉,他一时间煎熬到难渡。
不知怎么的,虞婳和周尔襟恰好过来。
本身虞婳是带周尔襟来看鱼婳的,没想到走近才发现周钦在暗处喂鱼。
虞婳只当未看见,风清水凛的淡然,随手从自己碗里掏鱼食,抛进水里。
她刚蹲下身,周钦忽然换了一下位置,似无事一般荡到她身边,却试着从她碗里拿鱼食去丢,去勾那只叫鱼婳的小鱼。
虞婳一时不防,去拿鱼食的时候,不小心碰到周钦手背。
触摸到她温度的瞬间如极速紧缩的过电,心跳加速到愉悦甜蜜是泛滥的。
虞婳下意识皱了一下眉,不出声,默默立刻把手收回来,在周尔襟的风衣上蹭了蹭被碰到的地方,像是要蹭干净。
周尔襟发现了,温声问:“干嘛呢?”
虞婳很好心讷讷说:“……我看你衣服上有脏东西。”
“那谢谢婳婳。”他照常温柔道。
虞婳心虚:“不用谢。”
周尔襟随手撒下一把鱼食,谁都不理的鱼婳忽然游过来吃他撒下的鱼食。
小鱼婳张开嘴大口大口吃着。
他眼底带着不易发现的薄笑。
她被周钦碰到才来他身上蹭干净。
意识到她厌恶周钦,他一个作为大哥的人竟然卑劣地感到开心。
真是太不应该。
而虞婳看着鱼婳只吃周尔襟抛下来的鱼食,一时间都有些意外。
周钦的心情七上八下,等到大家聚在一起吃夜宵的时候,他也余光看向虞婳。
三番五次,虞婳注意到了那视线,却只觉得不舒服,但不说任何话。
只是挪了挪,让周尔襟宽大身躯略挡住了她。
周尔襟不动声色遮掩住她,也不说什么,面色如常地和父母们交谈。
虞婳安静地喝着果汁。
只是看她,那眼神都会让她觉得心底厌恶,不想和对方有任何交集。
在大家都不易看见的地方,她轻握着周尔襟的手,借大衣遮掩,两个人有很轻的触碰,虞婳心底的难忍变成轻轻愉悦。
跨年零点那一刻放烟花,满天烟花如流星坠机,周钦抬起头。
却想起虞婳曾经约他去海边看烟花。
倘若再来一次,他一定会去。
但如果有机会,他是不是可以约她去?
满心涩意,这一刻竟然难言。
烟花放了半个小时才尽散。
最后是陈问芸还坐在原位散着轻微酒醉,所有人都走了,周钦趁机问:
“大哥大嫂的婚礼确定要在半个月后办吗?”
陈问芸托着额头:“确定啊,宾客什么的也请完了,婳婳的婚纱也做好了。”
“那谁是证婚人?”周钦旁敲侧击。
“证婚人?”陈问芸努力调转脑子想了想,好像正常结婚是要有个证婚人,可是他俩都结了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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