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元昌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然后缓缓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可语气却变得严肃了几分,他抬起手,轻轻摆了摆,示意席间的各位官员安静下来。
刚才还有些嘈杂的宴席,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官员的目光,都纷纷投向了主位上的刘元昌,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几分敬畏,还有几分忐忑,他们都想知道,刘元昌接下来会说些什么,都想知道,刘元昌是否会因为刚才的事情,而大发雷霆,惩罚那些抱怨饭菜不好的官员。
“好了啊,各位大人,都安静一下啊。”
刘元昌的声音温和而有力,传遍了整个宴席,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眼神中带着几分慈祥,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头,而不是一位身居要职的五品知府。
“大家都安静一下,今天是我的寿宴,我之所以请大家来,不是为了摆官威,也不是为了彰显我的身份地位,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和大家聚一聚,聊一聊。所以,你们啊,就别把我这当州府衙门,也别当我刘元昌是你们的上司。这么说吧,你们就当我是个老头,咱们都是自己人,不用那么拘束,不用那么小心翼翼。”
刘元昌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席间的各位官员,看到大家都低着头,神情恭敬,没有一个人敢随意说话,他脸上的笑容又深了几分,继续跟现场的人说饭前的话。
“各位,咱们这些人,平日里都各自忙碌,分管着不同的地方,分管着不同的事务,难得这么齐全地聚在一起吃个饭,聊聊天。所以,我也想借着这个机会,跟大家说一说我的肺腑之言,说一说我为官这么多年来的一些心得体会,说一说我对咱们这些为官者的一些期望。可是,话到嘴边,我又该从何说起呢?”
刘元昌故意卖着关子,语气中带着几分犹豫,眼神中带着几分深邃,他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那就是要点醒自己的下属,要让这些官员们明白,他接下来要说的话,非常重要,希望他们能够认真倾听,希望他们能够真正记在心里,希望他们能够有所醒悟,有所改变。
刘元昌知道,这些官员们,都十分精明,都善于察言观色,他相信,自己这么一说,这些官员们,肯定能够明白他的用意,肯定能够收敛自己的性子,认真倾听他接下来的发言。
席间的各位官员,听到刘元昌的话之后,脸上的神情都变得更加恭敬了,他们纷纷抬起头,目光紧紧盯着刘元昌,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也带着几分忐忑。
这些官场老油条们,全都知道,刘元昌接下来要说的话,肯定是关于为官之道的,肯定是要敲打他们的,所以,他们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不敢有丝毫的马虎,只能认真倾听,只能恭敬对待。
秦淮仁坐在席间,听到刘元昌的话之后,心中微微一动,他知道,刘元昌终于要进入正题了,终于要开始敲打这些官员们了。
秦淮仁抬起头,目光紧紧盯着刘元昌,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也带着几分期待,他想听听,刘元昌到底会说些什么肺腑之言,想听听,刘元昌到底会如何敲打这些官员们,想听听,刘元昌是否真的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清正廉明,体恤百姓。
就在这时,秦淮仁听到自己旁边的那个县令,压低了声音,小声啐了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几分愤怒,还有几分不屑,声音压得极低,只有秦淮仁一个人能够听见。
“王八羔子刘元昌,你还想说什么肺腑之言?你这个贪官污吏,天天搜刮我们这些下属的民脂民膏,天天压榨百姓,中饱私囊,过得风生水起,却让我们这些人,在你的寿宴上,吃这样的粗茶淡饭,你呀,还好意思在这里说肺腑之言,还好意思装模作样,真是脸皮厚到了极点!”
秦淮仁听到这位县令的话之后,心中顿时一惊,他连忙转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这位县令,眼神中带着几分震惊,同时还有警告的味道。
秦淮仁示意这位县令,不要再多说废话,不要再故意诋毁知府大人,若是再这么胡说八道,一旦被刘元昌听见,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这位县令,却像是豁出去了一般,脸上露出了几分不屑的神情,丝毫没有理会秦淮仁的警告,依旧在小声地抱怨着,诋毁着刘元昌,语气中满是怒火和不满。
秦淮仁心中暗自着急,他真没想到,这位县令竟然如此大胆,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在知府大人的寿宴上,公然诋毁知府大人,公然辱骂知府大人,这无疑是在自寻死路。
秦淮仁知道,刘元昌的耳力十分敏锐,这位县令的话,虽然压得很低,但刘元昌很有可能已经听见了,若是刘元昌真的听见了,恐怕这位县令,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赔的。
秦淮仁心中暗暗庆幸,还好自己刚才没有和这位县令一起抱怨,还好自己没有说出什么诋毁知府大人的话,否则,自己恐怕也会被这位县令牵连,也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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