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花笕屿问道。
“是地下亡灵世界的最高统治者,我们将其称之为古帝王,因为据传说记载,他是我国曾经的一位皇帝陛下死后化作的。”墨白尽可能精简的告诉花笕屿这一事实,希望他可以意识到此次事件的严重性。
“一般而言,只有最底层的低级亡灵才会在每天晚上前来,我们很轻易就能解决。偶尔会有一些中级和高级亡灵也出现,但是,像今天这样连亡灵祭司都出现的情况,已经是一千多年前的事情了。
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我也不知道。”
事实上,没有人会知道,因为有史料记载的亡灵祭司出现的几次重大灾难,都是以全城人类献祭为代价而结束的。
……
与此同时,另一边。
“总督,那是……”副官同他的总督站在鼓楼上远眺,发现了一个漆黑的大坑出现在城外三十公里的地方。
“是赤渊。”总督种师锺语气平淡地说道,或者,应该说是绝望。
“赤渊?那是什么?”副官一脸疑惑的问他的总督。
“是,全世界最危险的地方。”种师锺解释道,他的副官是新调来的,不是本地人,所以对这里的事情不甚了解,不明白赤渊为何物也实属正常。
“或者说,是必死之地。古往今来那么多人,我还没见过从赤渊下活过来的人。”
“那,意思是我们都会死吗?”
“或许吧……”种师锺神色凝重,他觉得,最近赤渊出现得越来越频繁,而且离长安城越来越近,不是巧合。
如果是真的,那么再过两个时辰,赤渊再一次转移,便会出现在长安城外了吧。
“诶~”到时候,该怎么办呢?是守还是撤?守的话,要怎么守得住?撤的话,百姓怎么办?
“小施,请教上级吧。”种师锺着实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他从军二十余载,从未面对过这样绝望的境地。
“是,总督。”
于是,一封加急的军报在十分钟后从长安发出。
然而,消息石沉大海。等待指令的情报军士,一直等到了天亮。
此刻城内城外所有人都不知道,西洲最高指挥中心,灵法师协会,自由灵法师协会,军方三方的最高指挥人员此时此刻,正在相互推诿,相互甩锅,随时准备跑路。
至于那封从长安发来的密信,则是无人在意。
会议桌上,18位决策者穿着三色制服,神情各异,每个人都心怀鬼胎,有的人想着投机倒把,有的人想趁机捞钱,还有的人正在盘算逃跑的路线。
“韩少将,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自由灵法师协会西洲分会的总会长及副总会长向军方西洲总督尉韩潇,也就是种师锺的直属上司发起质问。
“字面意思。”韩潇无所畏惧,毕竟他自己也清楚,过了今晚,他大概也项上人头不保了。他作为今晚这张桌子上唯一一个关心长安城战事的人失职了,都不用种师道问罪,恐怕就已经人头落地了。都是要死的人了,他还怕什么,还不如趁此机会把事情都抖落出来,拉着所有人一起死。
“好一个字面意思,你作为这里的最高军事总指挥,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又是方才那个副总会长。
“我担不起我自会向种师大人请罪,不劳阁下费心了,阁下还是先想想自己的退路吧。你作为西洲的总负责人,你干了什么还要我多说吗?”韩潇毫不客气。
“荒唐!”西洲的知洲闻人典适时出来说话,意图转移话题,毕竟他也参与过,要是被这些家伙一并供出来,别说他这个知洲了,闻人府上几百口人都别想活了,“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本月西洲境内战事频发,已经被参了很多本了,乌纱帽都要保不住了,你们一个个的居然还有心思想这些。”
“你才荒唐,你们这些人,今天一个也跑不掉。”韩潇说道,目光从这十几个人身上扫过,门外却是突然传出了动静,是韩潇的亲信带兵将这里围了起来。
至此,便是第一次权利的转移。可惜长安城内正在打仗的所有人都不知道。直到两个时辰后的一封急报,又将众人拉下了深渊。
……
“怎么办?”花笕屿看着亡灵祭司一步步逼近,害怕得双腿发软,连声音都在颤抖。
“不知道。”墨白怎么会知道该怎么办,他只是个还没毕业的学生。
“打还是撤?”花笕屿觉得现在问这个问题属实是有些没用了。
“不知道。”但是墨白真的很想直接溜了,毕竟这摆明了就是去送人头嘛。但是,他要是真的逃了,他也没脸再活了。
“打吧,就算我们打不过,至少也能拖上一拖。”与花笕屿一同前来的一个法师说道,他神色坚定,语气铿锵,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和意志。
“好。”几乎没有犹豫,花笕屿答应得很爽快。或许,历史上的慕赫就是这样的一个少年吧。
正说着,众人便使尽自己浑身解数,是要阻拦亡灵祭司前进的步伐。然而众人也都清楚,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它庞大的体型,极高的抗性,也不惧光的属性,无一不在提醒着花笕屿这是没有用的,不要再反抗了,赶紧臣服于陛下才是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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