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在座的也都是明白人，素笺儿觉得她若是在否认，也就没意思了。
迎着苏似锦不解的视线，素笺儿放下手里的杯盏，微微一笑很清淡：“想问什么？”
苏似锦这一听，脑子顿时一炸，嗡嗡的：“你到底是谁？”
素笺儿就坐在那懒懒散散的，面对苏似锦的近乎质问，也没多大反应：“素笺儿的身，素笺儿的魂。”
这话乍一听是没什么听头的，但是苏墨年跟苏似锦却是一下子就听懂。
当即，苏似锦就露出不敢置信的眸光：素笺儿的身？
她的意思是，她现在的身体是鼻象族素笺儿的。
但是里面住的魂魄却不是鼻象族的素笺儿，而是他王兄的王妃素笺儿。
这么说来，他的小笺儿其实那一日就已经魂飞魄散了？！
然而，苏墨年听到，却是暗暗的稀疏口气：原来如此，她没死就好。
苏似锦这会的脸色很难看，似乎有些沉痛着什么：“那小笺儿是不是已经死了？”
素笺儿托着下巴，一手漫不经心的敲打着桌面：“是这么个理。”
苏似锦听着，有些受不了的闭了下眸：“那你？”
素笺儿眯了下眼，自然不会跟他们说的太明白：“一个没死透的孤魂野鬼，重生在了这幅身体里。”
苏似锦听着，又倏地睁开了那双狭长的凤眸，盯着眼前的素笺儿，犀利冰寒了眸光：“因为你，小笺儿才没法活？”
素笺儿摇头：“不是，她的阳寿只能到此。”跟她无关。
苏似锦不死心的继续问：“那你为何会重生在她身体里？”这样的事情虽然匪夷所思，到现在都觉得在扯淡。
但是他清楚，这是真的，不是玩笑话。
他能看到她隐藏在平淡眸子背后的沧桑。
那是在以前的小笺儿身上，从未出现过的。
他的小笺儿虽对谁都是清清冷冷的，但是她不会沧桑。
这样的沧桑，没有一定经历跟阅历的人，根本不会出现。
素笺儿坐直身体，往身后的椅背上懒懒的靠去，勾起唇角笑笑：“很抱歉，这个我不能告诉你。”
素笺儿不想说，苏似锦也不好勉强：世人都有苦衷，她既然不想说，他自然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苏似锦不吭声了，苏墨年便继续苏似锦的问题问了上去：“那能告诉我，为何你会重生在鼻象族素笺儿的身体里？笺儿，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不同于对待苏似锦还算柔和的态度，对于苏墨年，素笺儿可是毫不掩饰的厌恶：“我凭什么告诉你？”
冷哼一声，素笺儿嗤笑：“不管我以前是谁，如今，我只是鼻象族的素笺儿。”
言语间，素笺儿将视线落在苏墨年的脸上，一脸的深恶痛绝。
就连一直压抑的狂躁戾气，这会也迸发尽显：“苏墨年，你最好理我远点，别招惹我，否则的话……”
否则的话，素笺儿没有说出来，然苏似锦却听出一身的毛骨悚然。
苏墨年却是不在意的，嘴角始终噙着淡淡的笑：“否则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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