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么难听，我们只是借。”
修士冷笑，喽啰附和：“没错，借！”
“原来是借啊，我还以为你们要抢呢。”牧苏拍着胸口庆幸，顿时换上一副嘴脸，尖着嗓音：“想借可以，规矩你们懂吧？九出十三归！”
修士愕然：“什么是九出十三归？”
“就是你借10块，我给你9块，你要还13块。”
喽啰嚷嚷：“老大，他比你还黑啊！”
好说好商量不行，校外混混喊着“我借钱从来不还”冲上来挥拳。
嘭——
牧苏匆忙格挡，但仍被校外混混一拳打飞，滚出数圈。
脚步声逼近，牧苏陡然抬头，甩出一把沙尘。
“沙噗送葬！”
呼——
修士只是冷笑一声，法力化作狂风，将牧苏扬出的沙石结结实实吹了回来。
“啊！我的狗眼！”
牧苏捂着双眼满地打滚，看似情况危急，实则冷静分析。
可恶，自己的绝技都不好使。
不愧是强大的修真者！
唯一有机会让他越级挑战的玄掌只学了点皮毛，然事急从权，牧苏只能回忆功法内容，顶着流泪红肿的双眼，摆出架势。
“这是你们逼我的，八极……不对，玄掌……崩！”
牧苏猛然大喝一声，把三个十三四岁出头的校外混混吓了一跳。
“某市为鼓励节约用水，采用阶梯式水费计算方法！”
牧苏高声逼近校外混混：“第一阶梯，月用水量不超过12立方米的部分，水费为2.5元每立方米！”
正想说狠话的三个混混傻了眼。
“刚才也妹摔到脑袋啊……”
牧苏趁机向前冲拳，正锤在最近一名混混小腹。
“你他妈还敢还手！”
“第二阶梯，月用水量超过12立方米但不超过20立方米的部分，水费为4.0元每立方米！”
“什么……”
“喔哒！”
牧苏跃起膝击，又顶在另一名混混胸口，当场喘不上气捂着胸口倒地。
看着眼前小学生身上沾满了泥，红肿的眼睛死死瞪着自己，嘴里往外淌着口水念数学题，校外混混怕了。
他们只是有点坏，但真害怕狂犬病啊……
而在牧苏视线里，自己几招玄掌，就令两名筑基散修口吐鲜血，倒飞出去，而为首修士面色凝重，脚踏七星步，寻找弱点。
“你也要起舞吗？”
牧苏信心爆棚，冷呵一声：“第三阶梯，月用水量超过20立方米的部分，水费为 6.0元每立方米。”
吓破了胆的领头混混头也不回地往巷子外跑。
一次的阴影需要整个童年偿还，或许他以后再也不会抢小学生钱了。
跟班也哭喊着跑出去，只有捂着胸口的混混刚爬起来，就被牧苏一记飞踢重新踹倒在地。
牧苏揪住他的衣领，扯到面前，吐沫飞溅：“问，若小明家7月水费为68元，该月共用水多少！回答我！”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呜呜呜呜呜——”
只有十三岁的小跟班顿时哭喊出来。
见他再无力抵抗，牧苏松开手：“你有灵石吗？”
跟班边哭的鼻涕冒泡边掏口袋，翻出几枚钢镚。
“我就……就……哽咽……就这些。”
牧苏夺走几块灵石，瞅着他连储物袋都没有的穷酸模样，倒也不怀疑有藏私。
收拾了抢劫修士，如何处置对方成了难题。
牧苏左右四顾，忽地眼前一亮，从灌木中捧起一块脑袋那么大的巨石，来到倒地修士面前。
这么半天，也没修士路过，不如杀人灭口！
“不……不要，我们只想抢点钱，不要杀我呜呜呜呜……爸！妈！救救我！”男孩被吓破了胆，眼泪鼻涕横流。
牧苏刚举起石头，忽想起他两个同伙都跑了，灭口也无用。
刚放下石头，转念一想万一杀了有隐藏任务呢？
按照剧本，接下来就是拦路修士身后大师兄跳出来找茬，被自己打死。管家跳出来，被自己打死。宗门执事跳出来，被自己打死。家族长辈跳出来，被自己打死，族里老怪跳出来，自己打不过远遁某海域，修至金丹再杀回来……
牧苏刚举起石头，修士裤裆突然冒出一阵恶臭，顿时面露嫌弃，将石头丢到一边。
“快滚，以后再让我发现尔等拦路抢劫，必上报宗门！到时候就不是我小施惩戒这么简单了！”
“哇啊啊啊啊！”
鬼门关前走一趟的男孩哭喊着爬起来，带着一裤裆秽物跑掉。
牧苏捡起散落的灵米、符纸等物，正欲离去，面色忽然一阵潮红。
强行使出《玄掌》，令他功法反噬。
但是值得，牧苏已经迫不及待看到自己修成玄掌，而后在宗门小比中一鸣惊人！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
回到住处，张麻子等同门都回来了。
他们对牧苏灰头土脸满是好奇，只有张麻子关心问发生了什么。
“不小心摔倒了。”
“嗤……修士还能摔倒。”李狗蛋嘲笑。
牧苏眼眸转冷，此人已有取死之道！
但作为测验不及格的废柴，没人在意他，李狗蛋关心一直闷闷不乐的王狗蛋：“喂，你怎么了？回来后没见你笑过。”
王狗蛋苦着脸：“我父亲因为资助合欢宗妖女被宗门执事发现，罚了2000灵石，抓去思过崖闭关十五天。”
“嘶……”
“父亲的道侣得知后要和我父亲分洞天福地……”
牧苏闻言，暗中摇头，正邪不两立。
但你要是问他碰见合欢宗妖女……我牧苏与赌毒不共戴天！
张麻子好奇：“你父亲的道侣……那不是你母亲吗？”
“我母亲是父亲凡人时的发妻，后来我父亲又找了个门当户对的元婴道侣。”
牧苏震惊：“元婴大能？！”
李狗蛋嗤笑：“你都多久没关注修真界了？当今修真界，元婴不如狗，化神遍地走，你在坊市看到的酒楼小二，指不定就是哪个小宗门的元婴真传。”
张麻子颔首：“天庭先前派人下界，宣布又是一个黄金大世，但所谓大世终究是那些天骄的舞台，除了他们，不知又有多少你我这般中人之姿泯然于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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