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听见叫喊声,从里面跑出来一看,帮着女人在那里一起骂。两个人就着薇善德的腿脚就是不松手。惹得周围的人都来看热闹。
把个薇善德两口子弄得哭笑不得,又羞又愧。真是强虎难压地头蛇,他两口子没法子,想要脱身,只得赔了才罢。
薇善德在口袋里拾掇了半天,也就只那几十块钱,他多么舍不得将它们掏出来,无奈这小卖部的两口子穷凶恶煞的硬是不放他们走,周围的人只图瞅热闹,也没个帮他们说话的。
当他哆哆嗦嗦掏出钱来递上时,女人气得不耐烦道:“咋就这点?”
众人见他两口子可怜,有人道:“老板娘,你就行了吧,他两个也就那么点钱了。”
“哼!便宜了这两个叫花子!”女人横横地埋怨着,由不得松了手。
唉,真真是天降横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个钱还没挣到了,倒把身上的盘缠赔光了。薇娅妈气得呜呜直哭,薇善德却是一句话儿也说不出来,“普天之下,竟无我立足之地?”他只得长长感叹一声,就着衣裳,靠在行李上,胡乱歇了一夜。
天刚一朦朦亮,薇善德夫妇两个便被寒冷惊醒了,他两口子见天亮了,已经看得清路色了,就起身,离开了这立交桥,继续朝前走。
清晨的城市,行人还不是很多,到是那些建筑工人早已匆匆忙忙赶着上工了。薇善德见了,他灵机一动,拉着妻子,追随着这些农民工的脚步。走了一会儿路,果然来到了一工地处。只见那机器正轰鸣运转着,几十个满身灰泥的工人在那里忙碌着,背后就是正在修建中的毛坯高楼。
两口子在外面看着里面的人忙忙碌碌的,自己却是无从下手,他俩从未出门做过这样的活儿,自是啥也不会,也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要他们。他俩心里看得痒痒,却是手上能力不足,现在打退堂鼓吧,家里头还有两个娃儿的学费将无处寻落,二则这样灰不溜秋回去,定会被村子里的人笑死。
活人咋能被钱逼死呢?且说不能和钱过不去,倘若他们夫妻俩度过了眼前这一关,说不准日后日子就好过些了。待等到日上头顶了,约摸着里面的人要吃午饭了,这工地小门也开了,他夫妻俩个跟着出入的人群混了进去。
果然里面正在开饭了。薇善德一眼就瞧见了那个衣着打扮富裕的中年男人,猜想他定是工头,于是他二话不说,走上前去,噗通一声就跪在了那人跟前。薇娅妈见此,也噗通一声跟着跪在了那人面前。
那人被他俩的突然举动吓了一跳,差点把手里的碗丢地上,忙忙地将他俩扶了起来,问明原委。
他夫妻俩个这才含着泪一五一十地将经历一一道来,又说明来省城找活做的来意。工头听了,倒也愿意,眼下他正缺人手了,且看他两口子也是身强体壮能够吃苦做活的人,只是他们俩没有经验,还得找人带着。
偏那天老天开了眼,正是薇善德两口子撞了好运了。这建筑公司的老板正让经理陪着他过来巡视工程进展程度了,恰好他一下汽车,便将这一幕都一一看尽了眼内。他认真打量着眼前的这一男一女。
只见男的虽然蓬头垢面,衣衫破旧,倒是干活的庄稼好把式,看面相,他为人忠厚老实,并不是那起油嘴滑头之辈。又瞧这女的,虽说她言语利索,竟也朴素善良,干活也是没得说的。于是他让经理去向工头问明了原委。
“就让他们留下来干活吧,我先同意了。”这老板笑眯眯地对着工头吩咐道。
工头一听老板吩咐了,也就二话不说,留下了他两口子。
薇善德夫妇俩一听便眉开眼笑,自是对工头和老板都感激不尽,低头哈腰道谢。
这老板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或许他早些年创业也曾艰难过的,也曾经历过人间辛酸的,对这些落魄的无路可走的乡下农民工颇具同情心,他吩咐工头给薇善德两口子安排了宿舍和中午饭,并让他们先去歇息梳洗,待明日了再和这些工人一起上班。
这下好了,他俩终于遇着了好心人,吃住工作总算有了着落,云开雾散,生活终于又有了新的希望。
自从走进了大学校园,薇娅甚觉自己视野开阔,脑袋瓜子也比以前灵光了些,除了她那副娘胎里带来的口音一时半会还改不掉外,这里的稀奇古怪的生活倒也难不住她,只不过她衣着朴素点,别的并未落人后面。她又是一个爱学习的,汲汲如渴地吸收着知识,由于她是文科班出生,别的技艺她也不会,最后也只得报考了汉语言文学专业。这样以来,她算是名正言顺地去泡图书馆了。喜好读书的她,成绩优异,自然得到了老师和同学们的喜爱。
她泡了一段时间学校的图书馆后,心里不知足,近日又发现了省图书馆的好处来,恰好它距离薇娅的学校不是很远。一到周末,薇娅便恋上了这里。她也把这里当作她和梦魇约会的好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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