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卿脸上依旧严厉,威严的目光紧盯儿子的脸,问道:“除了这些呢,你还犯了什么错?”
杜祈宁抬头怯怯地看了爹爹一眼,低声道:“对不起爹爹,宁儿不该说谎,妄图期瞒于您,更不该贪玩,没有按时完成您布置的功课,宁儿知错了,宁儿一定改,爹爹别生宁儿的气。”
话说到后半截,便有些哽咽了,杜云卿心里也是掠过一阵心疼,他知道儿子孝顺,更是打小怕他,最怕他生气,见儿子果真认识到错误了,杜云卿心里颇感欣慰,不再虐心,道:“既然认识到错误了,那就要受罚,过来吧……”
杜祈宁知道前面都是例行审问,后面才是真正的责罚,爹爹从小对他的教育都是虐心为上,虐身为下,无论他犯了什么错,都先循循善诱,让他明白自己的错误,然后再施以责罚,双重惩罚,错误会记得更牢。
杜祈宁起身绕到跪台前,将袍子撩开,杜云卿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的衣服,道:“等等,这身衣服,是谁给你换的,我不记得你还有这样一身衣服?”
杜祈宁暗暗咬了咬牙,既然父皇知道了他去千妃阁的事情,便不可能不知道他是跟谁一起去的,事已至此,也没有出卖不出卖的道理了,只好坦白道:“是……云家的四小姐,云心梦给儿子买的……”
杜云卿讳莫如深地一笑:“这小丫头,还挺会买衣服,生怕你表现得不像公子哥是吧。行了,趴好吧。”
杜祈宁无奈至极,只得把刚刚撩上去的袍子别到身前,双手扶着供桌,心里在暗暗祈祷着……
只可惜,老天爷没有听到他内心的呼唤,爹爹冷冷的声音在耳边乍响,“怎么,有日子没教训你了,规矩都忘了是吗,需不需要爹爹帮你重温一下咱家的规矩?”
杜祈宁脸上一红,扭头看着爹爹,唇咬得有些发白,“爹爹,儿子都这么大了,能不能给儿子留点面子啊?”
“现在要面子了,早干嘛去了?当着你娘亲的面不好意思了,不觉得晚了吗?知道羞,下次就别再犯错!快点,莫要浪费时间,你逼着老子亲自动手吗?”杜云卿疾言厉色,板着脸严肃地吼道。
杜祈宁哪敢劳父亲大驾,只得硬着头皮红着脸褪下了水蓝色的绸裤,继而把唯一留在身上的一条薄纱亵裤也褪了下来,手扶上了供桌的一刹那,杜云卿的戒尺便跟他的裸臀来了个亲密接触,他下手不轻,一道红肿的檩子顿时咬上臀峰,在白里透红的肌肤上出现了一道贯穿臀部的红痕。
杜祈宁拼命咬紧牙关才咽下口中的一道惨呼,心里直骂自己为什么禁不住诱惑,被云心梦拐去千妃阁看戏。
这下好了,自己真成了戏台上的角儿了,这下演出的是“周瑜打黄盖”吧,一个愿打,一个不愿挨啊啊……
“啪!啪!啪!啪!啪!”接连五下,没有丝毫的停顿,杜云卿的板子极有节奏感,从上到下,打遍了杜祈宁整个屁股,落下了一道又一道肿痕,疼得杜祈宁欲哭无泪,呜呜,下一次再也不要跟云心梦玩了,简直要痛死了……
云烨离家出走之后便只身一人来到军营,父亲一直希望他能够接他的班,像他一样入朝为官,光耀门楣,而他从小到大最不愿意听到的一个称呼便是“丞相云承霖”之子。
他是云烨,他不愿意受父亲的隐蔽,一辈子活在父亲的阴影之下,被他的光环笼罩着,没有自己的人生,男子汉大丈夫,他要凭着自己的力量打出一片天。
得益于父亲从小的严格教导,他文韬武略样样精通,既然父亲想让他做文官,他就偏偏干武将,从军营最基本的小兵做起,看看凭借自己的本事,能不能封侯拜相。
他隐姓埋名,化身为“南烨”进了军营,投入了黎峰将军麾下,成为了一名普通的士兵。
好在现在属于战时,急需兵力,对士兵的身家背景没有多么研究,他才得以瞒天过海,成功进入。
他加入的时间刚刚好,正赶上和燕国的一场战役,仗打了半年多,他本就会武功,还懂兵法,在战争中脱颖而出,获得了都尉的赏识,成为了随行在他身边的副官,开始参与军事策划。
一仗打完,云烨跟随部队返回黎国,真是过家门而不入,跟着回了军营,连难得的两天假期,他也没敢回家,只是远远地站在家门口朝里望了望,离功成名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现在他不能回去,否则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全都白费了。
云烨咬着牙又回了军营,其他的士兵也陆陆续续地从家里赶回来了。
他不愿意听到他们愉快地交谈着家中事宜,默默地找了一个犄角旮旯倚墙坐了,闭目养神。
刚闭上眼睛眯了没一会儿,便听见头顶上方有动静,半年的战争生活锻炼出了他敏锐的听觉,云烨依旧闭着眼睛,整个人却已经戒备了起来,握紧手中的刀蓄势待发,等着将闯入的毛贼拿下,说不定又能立下一功,想到这里,云烨有些得意地挑了一下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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