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李斯特走在单挑BOSS群的路上时,他绝对想不到被他好心赶走的琼给他拉来了一群援兵。
迷海。
迷海的天气很少变幻,乌云遍布的天空加上风平浪静的海面,就像是看不到边的湖泊,而不是一片大海。
不过今天不同,海面上充斥着淡淡迷雾,通常这样的天气,是不会有海船出航的,这不仅仅是因为迷海的变幻无常,更因为,想要安全到达彼岸必须天时地利人和都具再加上些许运气。
因为迷海上,人类和船只都属于食物链的最底层!
这里是强者的天堂,弱者的地狱,这里是丛林法则的天下。
可今天,一艘大船破开了这迷雾,打破了迷海的平静。
这是一艘福船,居中一只大帆,船头中帆,船尾小帆,和普通福船不同的是,船的两侧有桨,这是因为迷海很少有大风大浪的天气,想要跑的快,就必须给它增添一些额外的动力。
此刻的船上,有着一群人在忙碌着,是一群黑头发的汉子,这些汉子赤着被晒黑的上身,喊着号子,毫无疑问,都是海上的好手。
了望台上有着一个汉子一直在拿望远镜侦查着,虽然他知道这是在作无用功。
在这样的天气里,能看清五百米外的都算眼力出众了。
突然,这汉子脸色悠闲的脸色一变,也不知道他看见了什么,此刻脸上的神色有些震惊,随手扔下望远镜,顺着桅杆一溜烟的滑了下去,尽管绳梯就在桅杆上,可就是等不及。
一路滑到甲板,他呲牙咧嘴的把双手往屁股上擦了擦,随后就紧急的跑向了船长室。
可一个坐在橡木桶上抽着旱烟的老头子拉住了他。
“什么事儿呢,这么急急忙忙的,当初船长让你做了望手,我就说你不行吧?”
这汉子挠了挠头,虽然脸上还是着急的神色,不过神态倒是安静下来了,没有那种急躁的感觉。
“二伯,不好啦,又一只大章鱼挡路了,就在前头不到1海里了!”
老头子朝着橡木桶上磕了磕旱烟,撇了他一眼。
“在船上别叫二伯,叫大副!”
他眯起眼,又淡定的抽了一口旱烟,可把一边的汉子急的头上冒汗。
“大章鱼这种东西,又不是没见过,敢来就敢杀!正好给兄弟们添个菜,老吃鱼谁也受不了啊!
再说了,你这么大喊,惊着兄弟们没事儿,可别惊动了船上的贵人!”
“诶?二伯,那些贵人都什么来头哇?看着就不是中原人!
长着就跟灭族了的蛮子一样,就是皮肤白的很!
他们一天到晚的,就蹲在船舱里不出来,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汉子摇头晃脑的,脸上明显带着八卦的神色,自己想说什么都给带偏了。
老头子也不理他,自顾自的任他猜。
“那白蛮子当中倒是有好看的,身材还好,就是穿得太少了,换我们屯,早浸猪笼了!简直寡廉鲜耻!
啧啧啧,还有啊,我感觉这些人当中那两个穿黑袍的太可疑了!成天穿着黑袍,一个看着似女人,另一个高的像巨人,也不知道什么来路...”
大抵是被唠叨的烦了,老头子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旱烟杆子用力敲了一下橡木桶打断了他的唠叨。
“你是个娘们么?”
年轻人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
“二叔,你怎么骂人呢!”
“不是娘们,你嚒嚒几几啥呢?
娃子,甭管对方啥来路,人付了钱,就是客人,咱也别去打听人私事,
好好把这趟船跑了,回了屯给你娶房媳妇儿,这不好吗?
人可大方着呢,你别去惹他们,惹到他们不高兴,尾账扣点儿,到时候我就算你头上!”
老头子这个二伯当得,也算是良心了,好的丑的说了一箩筐,把话都掰碎了喂给自家的傻娃子给咽下去了。
这二伯话里话外的意思也很简单,就是咱好吃好喝的供着他们,到地儿了,就算完了,别招惹人家。
结果好么,跑船的都是二愣子,直脾气,这娃子也是这种货色,一听要扣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们敢!
也不去打听打听,咱们福林号的钱,是这么好赖的么!
敢扣钱,扒了他们的皮!”
说是二愣子吧,这娃子也聪明,知道扯虎皮拉大旗,不提扣自己的钱,就提福林号的面子,把自己家二伯都逗乐了。
老人家坐在橡木桶上笑了笑,用旱烟杆指了指他。
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咚”的一声巨响,整个船只剧烈晃动起来,把他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老腰,哎哟哎哟的叫唤。
福船像是撞到了什么,慢慢的停了下来。
甲板上所有忙碌的闲着的水手都跑到了栏杆边上,撑着栏杆往底下看,看到底撞到了什么。
“看啥呢?看啥呢!都没事做?
赶紧去把船开起来!”
常言道,闻声识人,这声音浑厚豪壮,显然就是个好汉才能发出的声音,果然,一个好汉从船长室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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