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问，不是有凶兽魔生吗，怎么就没救她？怎么让她就这么轻易死了。
可到最后，他还是没问。
还能闻什么，还有什么好问的。
别人处心积虑对付的大魔头步清莲，阴差阳错下被一个名不经传的人给杀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对，她已经死了，被人杀了……
被人杀了……
被杀了……
想到这里，空辞朽血红的眸子中翻滚起无尽的杀意，步清莲只感觉身体被什么往前吸，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就被空辞朽掐着脖子，那手上的力道，掐着得她肉都陷下去了，只要稍稍一用力，她就必死无疑。
步清莲的心中升起无限恐惧，那些因为看到空辞宿灵气而压抑的疼痛彻底被掩盖，她只能瞪大眼睛看着一脸冰寒看着她的空辞朽，拼命的让自己冷静，寻求自救的办法。
为什么，空辞朽为什么突然动手？
难道是怪神巫杀了步清莲？
可也不对啊，那是他下的命令，还是两次，根本没反悔的可能。
既不是和她有关，那就是逐水流。
他在怪罪她动了逐水流的身体。
不知为何，一股浓烈的悲凉涌上心头，步清莲只感觉全身的力气瞬间就被掏空了。
说到底，她这个徒弟，依旧比不上那些死去的人。
空辞宿，为什么不救救她，他不是在空慈溪的体内吗？为什么空辞朽一点都没被影响？
还是说，其实空辞宿的意识已经没剩下多少了，或者受到很严重的创伤，根本就已经消失了。
空辞宿说过的，他最怕的就是火种，那会杀死他的。
想到空辞宿，步清莲就知道，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自救，空辞宿的仇还等着她去报，她不能就这么死了。
“先知大人，我并不知道那是神的遗体，我是从你让我杀了女子身上得到的，我看着身体很强大，便想用来祭祀，绝对没有冒犯的意思，先知大人。”
步清莲挣扎着，拼命说出原有，希望空辞朽网开一面。
空辞朽在听到“你让我杀了女子”时愣住了。
思绪慢慢回笼，他这才想起，是他让人去杀步清莲的，为了维持中央大陆的平衡。
空辞朽松开手，任由步清莲的落在地上，心中无限悲痛，只感觉人生无望。
以前，为了做尽坏事的长亭宫，维持住四大势力之间的平衡，他下令追杀步清莲，将步清莲逼上一条不归路。
现在，为了岌岌可危的巫族，维持住封印之地的安定，他再次下令追杀步清莲，成功了，彻底解决了步清莲这个隐患。
可为什么，他这么痛苦，不惜自封月湖湖底也不想去想那个人的死。
空辞宿对他的影响，已经得到了如此程度了吗？
步清莲可不知道空辞朽的痛，从新得到新鲜空气的她，拼命的呼吸，呛到咳嗽也不停下。
她从未感觉死亡离她如此近，也从未如此恐惧过死亡，以前在北方大陆的时候没有，后来被卫紫旸设计也没有，可这一次，她却彻底的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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