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时分,四人走进了“太师府”附近的一家餐馆,坐在了三楼东侧靠窗的一张桌前。
丰盛的菜肴很快便摆满了一桌,味道虽然与柳国老的名厨丁苞烧出来的相去甚远,但四人依旧是吃得无比欢快。
隔壁的桌子前是一名年轻的儒生与一位手摇蒲扇、浓妆艳抹的半老徐娘,只见那徐娘正满口喷沫的吹得天花乱坠,引得四人全都竖起了耳朵。
“恭喜王公子啊!林家的小姐一听说是给您提亲,立刻便喜上眉梢连连点头,推由双亲做主,然后就羞涩的回房去了!我看这门亲事准成!林家可是咱这永安城里数得着的大富豪啊,到时候嫁妆肯定是少不了的!”
姓王的公子乐的是屁颠屁颠的,马上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红纸道:“胡大娘!这是我的生辰八字,还烦你给送过去,也好定下娶亲的吉日!”
胡媒婆眉头一皱,摆了摆手道:“哎哟!王公子啊,您先别急!林家同意是同意了,但是还有个条件,要你答应了才行!”
“什么条件?但说无妨!”
“其实吧,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是在那名凶手被抓住之前,别让他家的小姐怀上孩子……这事您是知道的,我就不好再说了……”
王公子脸色一暗,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忿懑的说道:“在下的前妻身怀六甲却遭莫名杀害,肚子被活生生的剖开,胎儿也被取出弃置一旁,只是取走了胎儿的紫河车!这个凶手毫无人性可言,简直就是头畜生!”
胡媒婆也是唉声叹气道:“是啊!光是这个月就有二十多个孕妇遭了毒手,吓得女人家都不敢出门!林家提出这个条件也是为了自家的闺女着想,并不是有意刁难。”
王公子无奈地点了点头道:“好吧,也只好如此了!我们夫妻好不容易才逃过了迁都一劫,没想到却在永安城里……唉……”
胡媒婆脸色惊慌的东张西望了一会儿,用蒲扇遮着嘴轻声道:“嘘!小声点!那头韩肥猪还没死那!听说他兵败雷月城,已经逃到‘甘县’了,正打算重整旗鼓杀回去呢!唉!真不知还要死多少人才算完?”
王公子也嘟囔道:“那头韩肥猪在甘县修建了霸坞,墙高沟深,储存了足足可以消耗三十年的米粮,还说什么‘大事若成,天下称雄;大事不成,守着它也可以安度晚年’,实在是可恶之极!”
说完他取出了一锭白银,塞进了胡媒婆的手中。
胡媒婆立刻起身嘟囔道:“现在的媒婆可不好当,王公子既然答应了林家的条件,那就等老婆子的好消息吧!”
“那就劳烦胡大娘了!”
两人双双走下了楼梯。
罗映红吐了一下舌头道:“活生生的剖腹盗取胎儿的紫河车?这个凶手到底是人还是兽啊?他要紫河车有什么用?吃吗?呕……”
郭玄武坐在那里没有吭声,双眼缓缓的变成了金黄色,看得蓝月儿和白空灵双双胆颤心惊!
蓝月儿轻按着他的手掌,低声道:“主公……别这样!金黄色的眼珠子真的是挺吓人的,同时也容易暴露身份,这件事咱们就管一管,把那个冷血的凶手除掉不就完了?”
白空灵黛眉一挑,冷然道:“其实也没什么好奇怪的,‘紫河车’确实可以制药,也可以用来养蛊,不过能使用这种材料的,肯定是邪派中人!”
她眼睛一亮,突发奇想道:“相公!不如这样,咱们就将计就计,由我和蓝姐姐假扮成孕妇,诱使凶手现身不就行了?省得到处去找了!”
“咻!”
藏在郭玄武衣袖里的“三寸精灵”晓霓仙突然窜了出来,用异样的眼光看着白空灵道:“你倒是很清楚嘛!老实交代,你以前是不是也……”
白空灵连忙摇手道:“小主母!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我以前确实使用过紫河车,但用的是胎儿出生后的胎盘,还是花钱买的,这就已经被武林视为魔教了,再怎么着也不敢做出这种人神共愤的事来!”
蓝月儿则好奇的问道:“紫河车能做什么药?养什么蛊?”
白空灵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珍贵的药材混在紫河车中,晒干后磨成粉再制成丹丸,可以养颜美容,还可以制造‘淫蛊’,施放在心爱男人的身上……无往不利、为所欲为……”
她这么一说,郭玄武立刻想起了当初在雷月城南市纳族餐馆的事情,叹了口气道:“我也曾经见过‘淫蛊’,是阿伊娜……真的很厉害……”
一旁斟酒侍候着的罗映红与死去的阿伊娜感情最好,闻言眼眶一红,眼泪不自觉的就下来了,使得饭桌上的气氛蒙上了一股哀伤的味道。
白空灵瞪了她一眼道:“你个死丫头,真是不知轻重!也不看看什么场合什么时候?给我滚一边哭去!”
郭玄武摆了摆手:“你就别责骂她了!她们姐妹情深义重,这很正常……”
语音未落,突然窗下的街道上一阵喧哗!
四人侧身朝下望去,就见街道上走来了数十名士兵,手持长枪驱赶着百姓,将他们集中在了酒楼的下方,约有数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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