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荣茂的眼神,微微一凝,快速看了一眼身边的苏晓玉,然后压低声音,继续说道:“今天,是不是有什么行动?”
电话那头,继续传来低沉的声音:“是的,董昌华来过警察局。”
“我知道了!”
苏荣茂的语气,依旧平静,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狠厉。
说罢,苏荣茂挂断了电话,将电话放在桌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苏晓玉看着苏荣茂阴沉的脸色,心里更加焦急了,眼里全是疑惑和担忧,语气急切地问道:“爸,是谁啊?”
苏荣茂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愤怒和担忧,低声说道:“今天早上,董昌华去了警察局,看来他是诚心和我过不去,诚心想把我们苏家,拖入泥潭。”
“什么?又是董昌华!”
苏晓玉的脸上,满是愤怒和不甘。
“他也太过分了,昨天煽动码头罢工,被我们平息了,今天又找程有峰叔侄,来为难我们苏家,他到底想干什么?爸,现在怎么办?我们不能就这么任由他欺负啊!”
苏荣茂略微沉吟了片刻,眼神变得坚定起来,语气严厉地说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我们必须立刻去码头。”
“程文杰带着巡警在码头调查我们的船只,肯定会故意找我们的麻烦,我们必须去现场阻止他们,不能让他们得逞。”
“而且,我们有顾青知给的特批通行证,有稽查豁免权,他们没有权力,调查我们的船只。”
“好,爸,我们现在就去码头!”
苏晓玉连忙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她虽然心里很害怕,但她也知道,这个时候,她不能退缩。
她要和父亲一起,守护苏家,守护码头的生意。
说罢,两人不再耽搁,匆匆走出房间,下楼,坐上汽车,示意司机,尽快开车,赶往江城码头。
汽车在江城的街巷里疾驰而去,苏荣茂靠在座椅上,眼神凝重。
苏晓玉坐在一旁,脸上满是担忧,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不多时,汽车就抵达了江城码头。
此时的江城码头,可谓是热闹之极,却不是往日的繁忙热闹,而是一片混乱和紧张。
一群穿着警服的巡警,荷枪实弹,将苏家的船只,围得水泄不通,枪口对着船只,也对着周围围观的人群,神色严肃,眼神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码头的街道上,围满了围观的群众,大多都是码头的力工,还有附近的商户,他们议论纷纷,神色紧张,眼神里满是好奇和担忧,却不敢轻易上前,只能远远地看着。
巡逻科的巡警,将码头的力工,全部阻拦在外,不让他们靠近苏家的船只,不让他们继续干活。
力工们一个个都很着急,脸上满是愤怒和不甘。
他们好不容易,才能重新回到码头干活,才能赚钱养家。
可现在,巡警们却阻止他们复工,阻止他们赚取辛苦钱,没有钱,他们一家人,该怎么过日子?
码头街道旁,刘老汉的烧饼铺,原本已经打开了门板,支起了烧饼炉子,开始忙碌起来。
可看到码头这边的动静,看到荷枪实弹的巡警,他吓得连忙又将烧饼摊搬了回去,小心翼翼地封上门板,躲在家里,不敢出来。
他坐在家里,嘴里喃喃自语:“造孽啊,造孽啊,怎么又出事了?这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太平啊?”
吴富贵和孙大毛,也站在围观的人群中。
两人脸上,都满是义愤填膺,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不甘,死死地盯着那些荷枪实弹的巡警。
吴富贵攥着拳头,语气愤怒地说道:“这些巡警,也太过分了!我们好不容易,才能重新回来干活,才能赚钱养家,他们却阻止我们,不让我们复工,这是想逼死我们啊!”
孙大毛也点了点头,脸上满是无奈和愤怒,语气激动地说道:“就是啊!我们就是一群卖力气的力工,只想安安稳稳地干活,赚点辛苦钱,养活一家人,我们招谁惹谁了?他们为什么要阻止我们?没有钱,我们怎么过日子?怎么养活老人和孩子?”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愤怒和不甘,却也带着一丝无奈。
他们只是底层的力工,没有权,没有势,面对荷枪实弹的巡警,他们只能忍气吞声,只能在心里,默默咒骂,却不敢上前,与巡警发生冲突,生怕被抓起来,丢了性命。
此时,苏家的船只旁,程文杰正双手背在身后,脸上带着一丝傲慢和戏谑的笑容,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邱昌桂。
苏荣茂和苏晓玉没来之前,他一直挡在前面,与程文杰周旋。
“邱老板,怎么?苏家的人,都当缩头乌龟了?不敢出来了?”
程文杰笑嘻嘻地看着邱昌桂,言语之中,净是揶揄和嘲讽。
“还是说,他们知道自己理亏,知道自己与刺杀顾青知的事情有关系,不敢出来见我?只能让你出来,替他们抗事?”
邱昌桂脸上,始终带着一丝谦卑的笑容,没有丝毫恼怒,他赔着笑脸,语气恭敬地说道:“程秘书,您说笑了,我们苏老板和苏小姐,只是在路上,很快就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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