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更加更)
这魔修的法修气息确实只有炼气十层,但他的肉身强度,却远远超出了炼气期的范畴!
那种肉身的坚韧程度,那种力量的爆发方式,还有刚才那一丝威压,都指向了一个可怕的可能!
“他不是单纯的炼气十层!”李元汐惊呼出声,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他是筑基体修,法体双修!表面展露的法修修为只有炼气十层,但肉身却藏着筑基底蕴!他的肉身曾经达到过筑基期,虽然现在有所衰退,但底子还在!”
这话一出,剩下的四人皆是脸色惨白如纸,眼中满是绝望。
王虎更是瞳孔骤缩,额头冷汗直冒:“筑基?!他怎么会有筑基期的肉身强度?这不可能!筑基修士应该在主战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魔修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桀桀怪笑起来。
笑声中满是惊讶与赞赏,他用一种看待猎物的眼神打量着李元汐:“有意思,真是有意思!一个炼气八层的小子,竟然能看透本座的修为。不错,不错!看来你不是普通的炼气修士,应该是某个大宗门的弟子吧?这样的眼力和见识,可不是散修能拥有的。”
他没有否认,反而大方地承认了李元汐的判断。
在他看来,这些人已是待宰羔羊,知晓真相又能如何?
“不错!”魔修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笑意,眼中闪过回忆与疯狂交织的光芒。
他原是筑基中期修士,在血煞门中也算颇有名望!
然而一个时辰前在筑基战场上,他被那该死的青云宗长老重创,肉身濒临崩解,丹田几近破碎!”
而他清楚的明白如果不跑,自己必死无疑,所以立刻施展逃命遁法——血影遁!
燃烧自身大半精血,方才从筑基战场逃得性命。
然而血影遁代价惨重,他的肉身修为大退,丹田受损,法修修为跌至炼气十层,只能暂且依靠这点修为苟延残喘。
想到这里,他伸出舌头,缓缓舔舐指尖残留的血迹,眼中嗜血光芒愈盛,整个人都透着疯魔之态。
但这又如何?
只需不断吞噬炼气修士的精血,他便能逐步恢复!
甚至能借此契机,突破原本的瓶颈,真正踏入肉身筑基后期!
当然,若是失败,肉身便会彻底陨落,化作一滩精血,供门中后辈吞噬。
魔修周身血煞之气愈发浓郁,原本浅浅萦绕的血色光晕,竟开始变得厚重如雾,几欲凝成实质。
他肉身之上,青筋暴起如蚯蚓般蠕动,透着诡异的生命力。
这是精血滋养下,肉身力量正在缓慢复苏的征兆!
李元汐握紧青锋剑,指尖灵力愈发凝练,心却沉到了谷底。
法体双修的筑基魔修,即便肉身大退、法修仅余炼气十层,也绝非他们这支残缺队伍所能抗衡。
更可怕的是,每多拖延一刻,这魔修吞噬的精血便越多,肉身恢复得越快,他们的胜算也就越渺茫。
这是一场必败之战!
苏清鸢紧挨着李元汐,掌心已沁出冷汗,手指微微颤抖。
但她仍强压下心中恐惧,将几张防御符悄然塞入李元汐手中,低声道:“小师弟,小心,我们……我们一定能撑过去的。”声音虽颤抖,眼神却异常坚定。
王虎也收敛了之前的急躁,开山斧死死护在身前,沉声道:“李老弟,你主意多,脑子也灵活!如今这局面,咱们该如何是好?是拼死冲出去,还是死守待援?你说怎么办,我们便怎么办!”
魔修看着几人慌乱却未完全溃散的模样,笑得愈发狰狞。他缓缓朝他们逼近,每一步都踏得极其沉稳,仿佛在享受猎物临死前的挣扎:“别急,本座会一个个吞噬你们的精血,让你们在痛苦中亲眼看着本座恢复筑基修为!桀桀桀,还有两个女修,留着当炉鼎采补一番,等榨干了再吸食精血!”
就在所有人陷入绝望之际,密林右侧的灌木丛突然炸开!
一道黑袍身影如鬼魅般从中窜出,周身裹着阴冷刺骨的神识威压。
那威压虽不及筑基期强大,却也远超普通炼气修士,显然也是个高手!
血煞门魔修顿时一愣,本能地警惕起来,周身血煞之气瞬间凝聚,做好战斗准备。
然而当他看清来人装束后,紧绷的身体立刻松弛下来,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来者正是黑魂宗修士!
那修士面容枯槁,眼窝深陷,整个人透着死气沉沉的气息。
他指尖凝聚着漆黑的神识刃,那些神识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波动。
一出现,他便目标明确地直扑最外侧的另一个散修,显然是要趁乱抢夺猎物!
“两个!还有一个黑魂宗的!”王虎瞳孔骤缩,声音中满是绝望,“完了!一个前筑基体修就够我们喝一壶的了,现在又来一个黑魂宗的神识修士!筑基战场上那些人到底在干什么,怎么放了两个筑基修士出来!”
他咬牙举起开山斧,横劈而出,想要阻止黑魂宗修士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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