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幼鱼不舍地看了一眼“繁花似锦”的珊瑚园,带着自己的侍女跟着女官走了。
云昔看她姿态从容,身份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不过都能混进宫来了,就算真的有什么问题,应该也早就想好了对策,不可能第一轮就被刷下去。
云昔原本还想找锦幼鱼了解一些情况,毕竟她看起来知道得还挺多的,没想到她第一个就被带走了。
“小玉儿,你对这个选妃的流程有什么了解吗?比如一共有几关?
要在这中宫待多少天?什么时候能见到龙族太子?”
小玉儿面对云昔的问题显得有些为难。
“这……奴婢也知晓得不多,只是公主短期内怕是难以回去了。”
云昔微微挑眉,“此话怎讲?”
“方才奉仪嬷嬷虽然言语苛刻,但大多只是敲打众人,立一立规矩罢了。
大家的条件都差不多,太子妃多半就是以殿下的心意为主了。
殿下断不会仅凭初见便定下心意,必定要留众人在此长久相处熟识,慢慢磨合。
所以我说,往后日子还长着呢。”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几分道理。”
云昔想着,要真是小玉儿猜测的这样,那她就有足够的时间调查了。
只是眼下仍需摸清后续具体流程,倘若每日日程排得满满当当,行动处处受限,那就得用一些其他手段了。
不多时,锦幼鱼便带着侍女回来了。
她神色轻松,似乎查验身份并不是一件难事。
同时她手上多了一个玉镯,颜色是和尾巴很配的粉金色。
锦幼鱼轻轻抬起手,晃了晃腕间玉镯,正要凑近同云昔低语几句。
一个声音骤然响起,径直打断了二人。
“第二位,贝珍。”
锦幼鱼只能遗憾地摆摆手,看着云昔和小玉儿离去。
走之前,云昔似乎看见有个人鱼侍女朝锦幼鱼游去,不知道是哪位贵女的侍从。
侍女带着云昔进了一间房间,女官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她淡淡地扫了云昔一眼,从一旁侍女拿着的盘子里取出一根银针。
“将手伸出来。”
这是要当场取血验明血脉。
云昔心中一紧,虽然她用《千幻神诀》变换了身形外貌。
但实际上还是人族,血脉和贝族皇室完全不一样。
一旦滴血查验,顷刻间便会身份败露。
贝王估计也没想到这点。
因为云昔当初是被贝珍用神器“双鱼”互换了身形。
那时候她就相当于真正的贝珍,怎么验都不会出错。
现在的她却已经解开了诅咒,没有了神器的加持。
该怎么办?云昔心神电转,要不要用迷心幻瞳……
忽然她看到一旁摆着一个形状古怪的台子。
这不是“引息鉴台”吗?
她从贝珍收藏的一本《真假贝族千金》中看过,这东西也能检测血脉。
而且比滴血更加准确,只需要一缕本源气息。
血脉没有,但本源气息云昔有啊。
她坐着的就是正儿八经的皇家贝壳,只要用引息鉴台,这一关就能过去了。
毕竟没有人想得到,一个贝族公主竟然会把自己的本命贝壳自愿让给其他人。
这对贝族来说,可是几乎去了半条命。
女官见云昔迟迟不伸手,眉头一皱,“你莫不是心里有鬼?为何还不伸手?”
“哼!我乃是贝族金枝玉叶,岂容尔等随意取血?
想要核验我的身份,直接用那个引息鉴台便可。”云昔指着台子说道。
女官皱了眉头,没想到这贝族公主竟然有几分见识,连引息鉴台也认得。
原本她确实打算用这台子验明身份,只不过上一个锦鳞族的,一来就主动放血,让她省下了一枚龙晶。
女官就想着,要是其他人不提出来,她就接着用滴血古法,省下来的龙晶自己留着用。
不过即使云昔提出来了,女官看着她那张柔弱的脸,心中有些轻视。
“让你伸手就伸手,现在还敢提要求?我看你是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我认不清身份?依我看,糊涂的是你才对。”
云昔嗤笑一声。
方才她早已从女官神色里瞧出了端倪,这引息鉴台摆在此处不就是为了用的?
论辨明身份,远比滴血查验靠谱得多。
鲜血尚且能够暗中预备作假,可与生俱来的本源气息,却是半点都伪装不来的。
云昔想起动用此物需耗费龙晶,瞬间便明白了其中缘由,语气也愈发不客气。
“我身为贝族嫡亲公主,身份尊贵,你不过一介宫中女官。
旁人若是得知你只因吝惜龙晶不肯动用引息鉴台核验,苛待宗室贵女,逼得我愤然离去。
届时这笔罪责,你担得起吗?”
“你!”女官心思被戳穿,全然没有了之前那副肃穆的模样,脸色又红又白,仿佛一个调色盘。
她恶狠狠地瞪着云昔,这个贝族实在太不知好歹了!
难道不知道选妃一事是由她全权负责的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