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机关阵法。”
司徒空说这话时面色坦然,半点不虚。
要成为一名合格的偷子,这些都是必备的本事。
三叔沉吟片刻,从储物袋里取出一物,递了过去。
“既然如此,你今天要是能把这锁解开,我就同意你入队。”
司徒空接过来一看,心里暗暗“嚯”了一声。
好家伙,竟是一枚带阵法的机关锁。
外表看着像颗圆球,圆润光滑,通体乌黑。
但他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是假相,不过是一层幻境罢了。
他指尖轻触圆球上几处点位,灵力微微输入。
“啵”的一声轻响,幻阵应声而破。
圆球的伪装褪去,露出锁的真容。
那是一方巴掌大小的青铜圆盘,盘面上刻着两条首尾相逐的鲤鱼,还嵌着两颗可转动的珠子。
司徒空一眼便看破了关窍。
只需将两颗珠子分别送入鱼嘴即可。
这对他来说并不算难,可凡事总要藏一手。
若是直接打开,他们固然会觉得他厉害,却也会在心里拔高对他的期待。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于是司徒空故意耽搁了些时间,左转转,右摸摸,装出一副认真推敲的模样。
直到旁边那几人都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他才慢悠悠地转动珠子。
珠子顺着暗纹落入鱼嘴,“咔嗒”一声轻响,鲤鱼纹路齐齐一亮,随即归于沉寂。
盘上两条鲤鱼仿佛活了过来,缓缓游动,中间露出一个空格,里面藏着一颗非金非玉的珠子。
司徒空刚想伸手去碰,三叔便一把接过了圆盘,脸上笑得满脸褶皱。
“小伙子不错!咱们队伍里,就缺你这样的人才,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王富贵,”司徒空拍了拍自己胸口,又指了指云昔,“这是我妹妹,王富竹。”
什么破名字,云昔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
经他这么一介绍,众人才想起来,这人还带了个妹妹。
云昔年纪比司徒空更小,可院里那几人没一个敢小瞧她。
年纪轻轻,就有筑基修为,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我也要从他们三个中选一个打吗?”云昔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三人。
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一个苗条修长的女子。
“这……”三叔沉吟了一下。
他原本是打算让这两位不请自来的家伙知难而退的。
可现在司徒空展现了必不可少的技术手段,事情就不一样了。
其实三叔自己对阵法机关也是有所涉猎的,本来他才是队里负责这方面的人。
可那机关锁他打不开,王富贵却能打开,说明对方的造诣比他更高。
这样的技术人才可不好找,属于是可遇不可求了。
可要再带个拖油瓶,还是得再考虑考虑的。
毕竟王富竹天赋再高,眼下也只是筑基初期修为。
相比起和一个小姑娘解释,三叔决定先跟她哥哥透个底。
“绝脉幽谷里非常危险,那个古墓据我判断,至少是一位金丹真人的墓穴。”
三叔压低声音,“你妹妹最好就别去了,让她跟我侄子做个伴,在这店里待上十天半个月。”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这个店里有阵法,安全得很,而且偶尔会有修士过来,出不了事。”
司徒空听完,心里直摇头。
钥匙还在云昔手上呢。
她不去,怎么开启古月秘藏?
他当即拒绝。
“我们兄妹二人从来不分开,就算要去的地方再危险。
大不了,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司徒空说得斩钉截铁,一副要死一起死的架势。
三叔见他态度这么坚决,还能怎么办?只能认了。
倒是那位之前靠柳的青年,走到云昔跟前,微微弯下腰,摆出一副哄小孩的温和笑脸。
“小姑娘,我叫胡不为,你叫我不为哥哥就行。”
云昔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能不能劝劝你哥哥?”胡不为循循善诱,“你也不想小小年纪就英年早逝吧?”
云昔双手抱胸,回得干脆利落,“你是在咒自己吗?别劝我了,我是一定要去的。
而且我略懂一些草药分辨,也许能帮上忙。”
她尽量在不破坏“王富竹”这个人设的前提下,抛出一些能增加分量的筹码。
一级无瑕丹师的身份是绝对不能提的。
以她这个年纪,这样的成就,一旦传出去,太容易被人顺藤摸瓜查到真实身份。
不过丹师身份不能用,还有一个身份倒是可以拿出来。
“对了,我还有这个。”云昔取出一个肌肉小人形状的令牌。
三叔一眼瞥见,立刻大步走过来,把胡不为挤到一边,拿起令牌仔细端详。
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确认是真货。
“你也是我们大力铁身盟的成员?”
云昔点了点小脑袋。
三叔暗暗咂舌。
这是谁呀?怎么把令牌给了一个小姑娘?
不过既然令牌是真的,那就说明这小姑娘的炼体水平绝对不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