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和三大妈互相搀扶着,失魂落魄地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
刚才在医院里,儿子阎解成那句“苏家就是我的家了”,彻底把阎埠贵的心给伤透了。
他感觉自己这辈子都白活了,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儿子,为了点好处,说不要爹妈就不要爹妈了。
最让他憋屈的是,这事儿还被刘海中、许大茂那帮死对头看了个彻彻底底的笑话。
一想到刘海中那张幸灾乐祸的胖脸,阎埠贵就气得心口疼。
“我怎么就养了这么个白眼狼!”阎埠贵一边走,一边捶着自己的胸口,老泪纵横。
三大妈在旁边哭得更凶:“老阎,咱们这可怎么办啊?钱没捞着,还惹了一身骚,解成那孩子……他怎么就那么糊涂啊!”
“糊涂?他精着呢!”阎埠贵咬牙切齿地说道,“工作、房子、干部身份,还有个漂亮媳妇,他什么都有了,就差把咱们俩老的给卖了!”
夫妻俩就这么一路唉声叹气地回了院。
刚一进前院,就看见几个邻居聚在一块儿,一看到他们回来,立马停止了交谈,但那眼神里的同情和看热闹,怎么也藏不住。
“哟,阎老师回来了?”一个邻居假惺惺地打招呼。
阎埠贵现在哪有心情理他们,黑着一张脸,拉着三大妈就往自己屋里走。
可他越是这样,别人就越是来劲。
“哎呀,阎老师,您这脸色可不太好啊。”
“是不是在医院没休息好?也是,碰上这种事儿,谁心里能舒坦啊?”
“不过话说回来,解成这小子也算是因祸得福,伺候个瘫子,换个干部身份,这买卖,划算!”
许大茂的话尖酸刻薄,院里的人听了都忍不住想笑。
“许大茂,你给我滚!”阎埠贵指着他,气得浑身哆嗦。
“哎,阎老师,您怎么还骂人呢?我这可是好心安慰您呢。”许大茂一脸无辜,“您看,您不是最会算账吗?您给大伙儿算算,这笔账,到底是赚了还是赔了?”
“我跟你拼了!”阎埠贵彻底被激怒了,抄起墙角的扫帚就要往许大茂身上抡。
几个邻居赶紧上来拉架。
“行了行了,老阎,少说两句吧。”
“大茂你也真是的,别在人家伤口上撒盐了。”
“许大茂也你闭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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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院里乱成一团的时候,刘海中挺着个大肚子,背着手从外面溜达进来了。
他看到这场景,脸上乐开了花,清了清嗓子,官腔十足地说道:“吵什么吵?像什么样子!老阎,你作为人民教师,怎么还动手动脚的?有话好好说嘛!”
阎埠贵一看刘海中也来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知道,这俩人就是一伙的,专门来看他笑话的。
“刘海中,这里没你的事儿,你少在这儿假惺惺的!”
“嘿!你这老东西,不识好歹!”刘海中眼睛一瞪,“我这是在维护院里的秩序!你儿子做出那种丢人现眼的事,你还有理了?”
眼看又要吵起来,何雨庭家里的于莉听见动静,出来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转身回屋了。她知道,这事儿何雨庭早就料到了,也懒得管。
最后,还是几个邻居七手八脚地把阎埠贵给劝回了屋。
阎埠贵一进屋,就把门“砰”地一声关上,把所有的嘲笑和议论都隔绝在了外面。
他一屁股坐在炕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三大妈在旁边抹着眼泪,屋里的气氛压抑得吓人。
阎埠贵的二儿子阎解放和小儿子阎解旷战战兢兢地站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出。
“爸,您喝口水……”阎解放小心翼翼地递过去一杯水。
“喝什么喝!”阎埠贵一把将水杯打翻在地,滚烫的热水洒了一地。
“你们俩给我听好了!”阎埠贵指着两个儿子,眼睛通红,“以后你们要是敢学你们大哥那个混账东西,为了点好处就六亲不认,我……我就亲手打断你们的腿!”
两个儿子吓得一哆嗦,连忙点头。
“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爸。”
骂完了儿子,阎埠贵又把目光投向了自己最小的女儿。
他看着女儿那张稚嫩的脸,心里一阵悲凉。
大儿子算是废了,指望不上了。这两个小的,看着也不像是有大出息的样子。难道以后,自己还得指望这个闺女,也给她找个上门女婿来养老?
一想到这个可能,阎埠贵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绝望得想死。
他瘫在炕上,两眼无神地望着房顶。
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面子和算计,总觉得自己比别人聪明。可到头来,自己却成了整个南锣鼓巷最大的笑话。
院子里,关于阎家的议论还在继续。
“这阎老抠,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可不是嘛,贪那二百块钱,结果儿子都搭进去了。”
“要我说,他那儿子阎解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跟他爹一个德行,认钱不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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