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淮如感到气愤的时候,这时阎埠贵和三大妈得知了秦淮如回来了。
于是二人气冲冲的来到了后院这边。
三大妈的脸上和脖子上都抹了红药水,还缠着几块纱布,看着很是吓人。
一进院,看到秦淮如,三大妈的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秦淮如!你还有脸回来!”她指着秦淮如,声音尖利,“你看看你那个疯婆婆把我害成什么样了!我告诉你,这事没完!你必须赔钱!赔我的医药费!”
“对!必须赔钱!医生说了,这伤口深,以后肯定要留疤的!”
“这还不算精神损失!秦淮如,这事你们贾家必须给个说法!”
阎埠贵也在一旁帮腔。
他们夫妻俩一唱一和,直接就把秦淮如给堵在了后院。
阎埠贵和三大妈堵住秦淮如,上来就要赔偿。
秦淮如现在正为自己婆婆的事心烦意乱,哪有心情跟他们掰扯。
“三大爷,三大妈,我婆婆她不是故意的,她现在脑子不清楚……”
“脑子不清楚?”三大妈一听这话,嗓门更高了,“脑子不清楚就能随便伤人了?脑子不清楚就能把我抓成这样?秦淮如,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给个说法,我就去街道办,去派出所告你们!告你婆婆故意伤人!”
秦淮如被她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一个劲儿地掉眼泪,摆出一副柔弱无助的样子。
她知道,这个时候,硬顶是没用的,只能装可怜。
院里的邻居们都围了过来,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这事儿确实是贾张氏不对。”
“可秦淮如也挺可怜的,摊上这么个事儿。”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候,何雨庭和于莉走了过来。
“都别吵了。”
何雨庭一开口,院子里顿时安静了不少。
他现在是院里的联络员,说话有分量。
阎埠贵看到何雨庭,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上前说道:“何联络员,你可来了!你来给评评理!这贾张氏把我老婆子伤成这样,她们贾家是不是得负责?”
何雨庭看了看三大妈脸上的伤,又看了看在一旁哭哭啼啼的秦淮如,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事儿,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不好断。
但他知道,今天必须得有个结果,不然这院子以后就没法安生了。
“行了,都别在这儿嚷嚷了。”何雨庭沉声说道,“这事儿不是吵架能解决的。这样吧,开全院大会!大家坐下来,一起商量商量,看怎么处理才好。”
“开会?”阎埠贵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行!开会!就得开会!让大家伙儿都来评评理!”
秦淮如一听要开会,心里更慌了。
她知道,现在全院的人都把她婆婆当成了祸害,这会一开,肯定没她好果子吃。
可何雨庭发了话,她也不敢反对。
何雨庭见状,对院里的人说:“都回家搬凳子去!中院开会!”
一声令下,院里的人都动了起来。
很快,中院就摆满了大大小小的板凳、马扎,全院的住户,除了还在菜窖里关着的贾张氏,基本上都到齐了。
刘海中也搬了个凳子,坐在人群里,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表情。
他倒要看看,何雨庭这个新上任的联络员,要怎么处理这件棘手的破事。
这事儿处理不好,得罪了阎家,也得罪了贾家,还会让院里的人觉得他没本事。
最好是何雨庭处理得一塌糊涂,到时候他再站出来说几句公道话,说不定还能挽回点威信。
何雨庭站在院子中间,等所有人都坐好了,才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今天把大家伙儿召集起来,是为了什么事,想必各位心里都清楚。”
“下午,贾张氏同志因为精神失常,抓伤了人。现在,贾张氏被关在菜窖里。院里人心惶惶,阎家这边也受了委屈。这事儿,咱们今天必须得拿个章程出来。”
他话音刚落,底下就炸开了锅。
“何联络员,这还有什么好商量的!贾张氏就是个疯子!必须把她送走!”
“对!不能再让她待在院里了!太危险了!”
“我今天亲眼看见了,那样子,跟要吃人一样!吓死我了!”
大家七嘴八舌,矛头都对准了贾张氏。
秦淮如坐在角落里,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感觉自己像是被审判的犯人。
何雨庭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等院子里再次安静下来,他才看向阎埠贵和三大妈。
“阎埠贵你们的要求,我也清楚,无非就是赔偿和处理贾张氏。”
“咱们一件一件来。”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了秦淮如。
“秦淮如,你先说说,你婆婆这个情况,你打算怎么办?”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秦淮如身上。
何雨庭的问题,像一块巨石,重重地压在了秦淮如的心上。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何雨庭,声音哽咽:“何联络员,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婆婆她……她也是可怜人,棒梗没找到,受了刺激才变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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